而田中次郎在看到坐在沙發上秦天時,臉色頓時陰沉如水,厲聲喝道:「八嘎!你這個該死的傢伙怎麼在這兒?」
話音剛落!
一股冷冰冰的殺氣轟然爆發。
「給我老公道歉!」
一道清冷且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
林夢溪的聲音並不大,可那股寒意卻讓辦公室內的溫度隨之驟降。
她站起身,踩著高跟鞋繞過辦公桌,走到田中次郎面前,紅唇微啟:「我再說一遍,給我老公道歉。」
田中次郎渾身一僵,臉上的狠色瞬間凝固,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半步。
這個女人的眼神,竟然讓他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懼,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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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田中次郎只好轉頭看向佐藤信長,徵求意見。
可對方卻出奇的保持了沉默。
田中次郎跟在佐藤信長身邊十年之久,對主人的脾氣秉性早已一清二楚。
對方的沉默,就是變相的告訴自己,繼續鬧下去。
而且,據田中次郎所知,佐藤信長此次不遠千里,趕來龍國江城,就是為了這個姓林的龍國女人。
現如今,佐藤信長親耳聽到林夢溪叫一個男人老公,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田中次郎會意後,徹底沒了顧忌,開始在死亡的邊緣……瘋狂試探。
他挺直腰杆,往前挺了一步,梗著脖子,咬牙切齒。
「道歉?我為什麼要道歉?他撞了我們的車,還訛了我們五百萬,這個龍國人就是在敲詐!」
「林總,您作為林氏集團總裁,怎麼會和這種下三濫的人在一起,這簡直就是對您的侮辱……」
「啪!」
話音未落。
清脆的巴掌聲憑空乍響。
田中次郎被抽的一趔趄。
而出手的人自然是林夢溪。
霸氣護夫!
田中次郎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
他在東瀛好歹也是佐藤家族的武士,走到哪裡都被人高看一眼,何曾受過這種屈辱?
更何況,打他的還是一個女人。
一個龍國女人。
「你……你敢打我?」
田中次郎的五官逐漸扭曲,眼中凶光大盛,抬手就要朝林夢溪扇回去。
可他的手剛舉到半空,就被一隻修長的手掌牢牢攥住。
秦天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擋在林夢溪身前,五指微微收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田中次郎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張開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八嘎!我……我的手!」
「佐藤先生,你的狗,好像忘記了拴繩。」
秦天嘴角噙笑,滿眼戲謔。
而且,他在說話的同時手上的力道逐漸加大,田中次郎疼得冷汗直流,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林夢溪面前。
佐藤信長臉上的笑容也徹底消失,眼神陰森,周身氣息翻湧。
「秦先生,打狗還要看主人,你這麼做……是不是太不給我面子了?」
秦天撇了撇嘴,一臉不屑:「面子?佐藤先生,你帶著一條瘋狗來我老婆公司鬧事,還指望我給你面子?」
「你老婆?」佐藤信長眉頭緊皺,寒聲道:「據我所知,林總,尚未婚配,什麼時候多了個丈夫?」
秦天咧嘴笑道:「你的消息已經落伍了,另外,我們結不結婚和你有個屁關係!」
此話一出。
佐藤信長的臉色愈發陰沉。
「秦先生,你就算是林總的未婚夫也不能如此無禮吧,先後兩次動手打我的人,這件事,我必須要一個交代!」
秦天攤開雙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你想要什麼交代?說吧!」
「給我的人道歉!」
佐藤信長擲地有聲,不容置疑。
「不可能!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秦天的拒絕也非常乾脆。
佐藤信長雙目微眯,眼底的殺氣瀰漫開來,「秦先生,你確定要這麼做?」
話音落下的剎那。
佐藤信長周身真氣肆虐,藏青色的和服無風自鼓,腰間武士刀「錚」的一聲彈出半寸,寒光一閃而逝。
辦公室里的空氣驟然凝滯,茶几上的文件被這股氣勢震得四散飛落。
跪在地上的田中次郎,臉上浮現一抹變態的獰笑。
他太清楚佐藤信長的實力了。
東瀛武道宗師,被譽為武道天才,是佐藤家族年輕一代排的上號的強者。
這個支那人,死定了。
林夢溪秀眉一挑,不等開口。
一旁的秦天滿眼戲謔的問了句:「佐藤,你要在我老婆的辦公室里動手?」
佐藤信長手握武士刀,眼中殺意翻湧。
「秦先生,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跪下來,為你今天的所有行為道歉,然後滾出去,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秦天撇了撇嘴,嗤笑一聲。
「巧了,我也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什麼?」佐藤信長問道。
「帶著你的狗,現在滾出我老婆的辦公室,以後再也不許踏進江城半步,我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佐藤信長怒極反笑:「大言不慚!」
話音未落。
他猛然拔刀。
「錚!」
武士刀出鞘的剎那,一道青色刀芒破空而出,速度快到了極致,徑直斬向秦天的面門。
這一刀,是佐藤信長的最擅長的拔刀術,一擊必殺,刀鋒所過,劃破了空氣,音爆陣陣。
他要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龍國人,一刀斬於刀下,順便讓林夢溪看看,東瀛國男人的強大。
不過,秦天站在原地,不閃不避,臉上還掛著那抹讓人牙痒痒的笑意。
「老公!」
林夢溪失聲驚叫。
就在武士刀即將落下的瞬間。
秦天慢吞吞的抬起手,伸出兩根手指,輕描淡寫的一夾。
「錚!」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炸響。
青色刀氣頓時凝固。
武士刀戛然而止,無法前進分毫。
佐藤信長臉上的獰笑也隨之僵住,瞳孔驟縮。
「納尼?八嘎牙路!不可能!」
他一聲怒吼,拼了命的催動真氣,雙手握刀,刀身劇烈震顫,發出「嗡嗡」的刀鳴。
可秦天的兩根手指就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你……怎麼可能……」
佐藤信長聲音顫抖,滿眼駭然。
秦天低頭看了一眼那柄震顫不休的武士刀,撇了撇嘴。
「東瀛刀?花架子而已。」
話畢!
他兩指微微一擰。
「咔嚓!」
斷裂聲響起。
佐藤信長手中那柄傳承了三百年的武士刀,從刀尖開始,寸寸碎裂。
鐵片「叮叮噹噹」落了一地。
佐藤信長雙手空空,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難以置信,又從難以置信變成了一種近乎極致的恐懼。
這柄武士刀是佐藤家族的鎮族之寶,據說是三百年前一位劍聖親手鍛造,刀身經過千錘百鍊,削鐵如泥。
可眼前這個傢伙,用兩根手指,就捏碎了武士刀。
難道他是……
「大……大宗師?你是大宗師?」
佐藤信長嗓音沙啞,透著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