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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剛才這一段時間,陸瑤終於想起來在什麼地方聽過張寧這兩個字了。
後世有一款經典的三國卡片遊戲,而在這個遊戲中依稀就記得張寧這兩個字。
而張寧的身份也正如陸瑤所言一般,乃是大賢良師張角的女兒。
當想明白張寧的身份之後,這一切也就說得通了。
在張角這樣的叛逆之人眼中陸瑤這個皇帝自然是十惡不赦的,而作為張角的女兒張寧趕來雲中郡這種邊陲之地刺殺也就顯得合情合理。
見自己的身份被拆穿,張寧的心中頓時一驚,她握緊的手中的匕首冷聲道。
「你休要胡言!」
見張寧還不打算承認,陸瑤平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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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元義你認識嗎?」
「馬叔?你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
作為張角最信任的渠帥之一,馬元義的名字張寧自然也是知道的。
陸瑤不慌不忙的說道。
「你以為朕身為九五之尊之軀為何會御駕親征與幷州這不毛之地?朕來此不為其他,只為親眼見一見這位掀起八州戰亂的大賢良師。」
「你要見我爹幹什麼?」
張寧話音剛剛脫口而出,便是意識到說錯話了。
陸瑤似笑非笑的看著張寧眼神得意極了。
既然身份已經暴露,那張寧也不打算藏著掖著了。
「你說的沒錯我爹爹的確就是張角,你想與他談什麼?」
陸瑤聞言笑著搖了搖頭,回道。
「朕剛才可是救了你的命,先不說朕的身份,正常來說雙方談事,至少互相之間要見過真容才對吧。」
聽聞陸瑤此言張寧有些糾結,思量一番之後張寧還是伸手摘去了臉上的遮蓋。
陸瑤的眼神緊盯著張寧的面頰,待遮蓋撤去的一瞬間,漏出的一章唇紅齒白淨如白玉的臉頰。
果然如陸瑤所料一般,黑布遮蓋之下的是一張近乎絕美的臉龐。
此時陸瑤也是忍不住的讚嘆道。
「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
聽到陸瑤的讚美,張寧臉上也是不由的披上一層紅霞,張寧強忍著心中的羞恥,問道。
「如此便可說了?」
陸瑤翹起了二郎腿,單手捧著自己的臉頰笑嘻嘻的說道。
「朕要與你爹談的是天下大事,與你說了也是無益。」
陸瑤這話明顯是沒把張寧放在眼裡,張寧心裡也是氣憤,一個箭步上前將匕首頂在了陸瑤面前,言語冰冷道。
「當真以為本姑奶奶不敢殺你不成?」
不過此時的陸瑤卻是滿不在乎的笑道。
「你若殺了我天下很多人都會為我陪葬,當然這其中也一定會包括你父親。」
陸瑤的話冷颼颼的果然震住了張寧,陸瑤繼續開口道。
「我知道爹是為了天下百姓,朕同樣如此,如今年關將至,黃巾軍也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了。」
張寧聞言不屑道。
「胡說!並,兗,徐,青,冀,幽六州之地尚且在我等控制之下你說滅便滅?」
陸瑤聞言呵呵一笑,不屑道。
「黃巾之亂不過是一群活不下去的百姓之亂罷了,便有百萬之眾其戰力又能幾何?半年時間已過,想來所有百姓都已經看清了黃巾軍的本來面目,他們打倒了一壓迫者,不過是讓另外一個壓迫者上位罷了,百姓水深火熱處境不會改變,別看你們尚且占據六州之地,但是只要等年關一過,春種之時爾等百萬之眾當即灰飛煙滅。」
陸瑤此言當真是如同一把刀一樣刺中了張寧的內心。
作為張角的女兒她比任何人都了解黃巾軍中到底是一群怎麼樣的人。
一群只懂得享受的人怎麼可能能成大事。
一念至此,張寧也不由的放下了手中的匕首,眼神閃過一絲的落寞。
「你想做什麼?」
陸瑤整理的一下自己的衣襟,緩緩起身道。
「朕之所想,很簡單人人有飯吃,人人有衣穿,無刀兵之禍,無饑饉之苦。」
張寧看著陸瑤的背影這一瞬間好似與自己父親的背影合二為一。
張寧不懂得什麼叫大世之爭她也不理解什麼叫大同社會。
她只知道他父親張角所追求的世界便是沒有飢餓和冰冷的世界,而眼前這個男人的追求跟他爹一模一樣。
這一瞬間張寧似乎感覺到了這個國家似乎還沒有爛到了根子裡。
不管是為了他父親也好,還是為了百姓也罷。
張寧都覺得眼前的這個人不該死,至少現在還不該死。
想到此處張寧對著陸瑤開口道。
「我不知道你說的話幾分真假,但是本姑娘現在暫時不想殺你了,不過你也別慶幸的太早,本姑娘會一直監視你,如果哪天讓本姑娘發現你在騙我!」
張寧一個箭步頂到了陸瑤面前,閃爍著寒光的匕首在陸瑤眼前晃動,張寧聲音冰冷的說道。
「那本姑娘一定親手殺了你!」
張寧話音落下,雙手用力一推。
陸瑤身體瞬間不受控制的向後跌去,然後從房間裡摔了出去。
張寧看著倒在地上的陸瑤嘴角勾起一絲的弧度,她伸手再次將臉頰遮住甩出匕首將房間內的蠟燭火焰熄滅,隨後大喊一聲。
「有刺客!保護陛下!」
這聲音瞬間響徹在陸瑤的小院子。
轟隆隆!大地顫抖,無數士卒從四面八方湧來。
而張寧則是慢慢的向後退去旋即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陸瑤見狀也是不由苦笑一聲,看來今夜這面子是保全不住了。
四周計程車卒趕到將陸瑤圍住,負責陸瑤安全的高順也是匆匆趕到。
「臣護駕來遲!請陛下降罪!」
陸瑤起身拍了拍自己身體之上的塵土,渾不在意的說道。
「沒事。」
高順聞言當即起身便是要去捉拿刺客,然而卻被陸瑤舉手打斷。
估計在所有人目光都被陸瑤吸引到的時候,張寧早就不知所蹤了。
「不必了,今夜沒有刺客,大家也不必如此大張旗鼓的,朕沒事,都去歇息去吧。」
說完陸瑤自顧自的走進房間裡順手將大門給關上了。
既然張角的女兒都來了,那也就說明張角已經距離自己不遠了,很有可能張角已經到了幷州。
陸瑤點燃房間內的蠟燭,搖曳的燭光映照在陸瑤的臉頰讓他白皙的臉龐變得忽明忽暗,陸瑤望著房間內的燭火呢喃道。
「既然你不來見朕,那就只能朕去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