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入黑泥充當養分的那些靈魂,雖然飽受折磨,卻屬於大眾貨,根本不值錢。
而從樹上掉下來的四顆果實卻是精品,因為構建其核心的靈魂本質,擁有其他靈魂所沒有的獨特閃光點,哪怕生前都是凡人。
在吸收了大量負面情緒與無數詛咒後,落入黑泥中的四顆果實,逐漸成長為更高等的惡魔。
寄生魔,源自於寄生獸的靈魂,具有寄生獸的一切特點,並且被強化了。
惡魔醫生,源自於良坂·龍二,擅長難以言喻的地獄手術跟肉體改造。
迷心魔,源自於臭作,擅長迷惑人心,不知不覺引誘其墮落。
白給魔,源自於木南木南,外表是標準的魅魔,就是長了一副白給的臉。
雖然創造了惡魔,可這個世界對惡魔太不友好了,限制太多,不能作為常規手段。
不過也行,蠻人作為他明面上的實力,狗頭人作為輔助,黑鼠人負責干髒活,而惡魔自然作為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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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時,顏旭才算是鬆了口氣,高漲的情緒與雜亂的思維全部消散,空虛感占據了一切,對什麼提不起勁來,他這才返回心愛的大樹洞休息。
顏旭表現得如此急迫,如此的不顧一切,自然是有原因的。
萊斯比亞已經找到了納西莎,只不過色慾教派就跟瘋了一樣,派遣大量高手前來,迫不得已,兩人只能先把對方引開,然後一路往南逃,就跟要私奔一樣。
顯然短時間內是指望不了兩個人了,不過這並非壞事。
北方地廣人稀,兩人想要洗白上岸,就連造假偽裝身份都無處下手。
雖然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可也得有人信。
連個證明都沒有,人際關係都理不清,誰信誰傻。
而他們在南方各有關係與門路,反而更加方便。
恰好顏旭正需要一個能夠打通南北商路的商隊,自然不會不允許。
但是兩人返回,最快也得等到明年開春,畢竟偽裝身份,組建商隊,籌備貨物,這些都需要時間。
不過這不是他如此急迫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兩人走時總結了一下手中的情報,讓顏旭察覺到了不妙。
湧入金沙灣的幾個勢力,在面對他壟斷木材生意時的妥協,讓顏旭錯估了自己跟對方的實力。
開拓兵團為了節省成本,實力是弱了些,可所謂的開拓兵團,不過是幕後真正掌權者隨手下的一枚棋子,是不能當做對方真正實力來看的。
比如現在,幾個活躍在北地的傭兵團,本該因天氣寒冷返回南方,結果他們正在朝金沙鎮聚集。
要說背後沒人指使,顏旭是不信的。
一旦傭兵團抵達金沙鎮,幾個勢力手中戰力不足的問題就會得到解決,到時候顏旭再想掀桌子,就得考慮下後果了。
除此之外,亡靈教派跟瘟疫教派的高層,對瘟疫蔓延不斷死人的北地非常感興趣,據說有大祭司級別的人物前來。
加上被逼急眼的色慾教派,搞東搞西的貪婪教派跟憤怒教派,還有聞風而來的護國、聖潔、懲戒三個教派,顏旭聽了都笑不出來。
另外,隨著幾個類似金沙鎮這樣的大型開拓點逐漸穩固,南方大大小小的勢力也有所行動,大家都想來分杯羹。
面對如此複雜的局勢,顏旭都無語了。
以他的智力,想要通過精妙的手段與謀略去瓦解並消滅敵人,顯然是不現實的。
這不是看不起他,而是看不起他的敵人,畢竟得多蠢才會被他算計。
他是穿越者沒錯,也是見多識廣的現代人,可這並不代表他就比古人聰明。
真正的聰明人,在哪都是聰明人,不論是古代還是現代。
巧了,反過來也一樣,笨蛋在那都是笨蛋,想翻身,只能多看神話,比如牛郎與織女,想當劉彥昌你都沒那才華。
顏旭不是聰明人,也不是笨蛋,所以他不打算跟敵人玩心眼,就堆實力跟數值。
除此之外,他還準備了掀桌子的底牌。
實在不行,大不了來一場瘟疫天災,到時候趁亂跑路,不論是去王國更南方的國家,還是直接出海,都是不錯的選擇。
另外,你以為這就完了,想得美。
大量被開拓兵團從家園趕走的異族,在冬季即將到來的時候,已經被逼上了絕路,要不拼命,要不等死,你說選哪一個。
所以本打算提前貓冬的他,帶著驚出的一身冷汗東奔西跑,就是為了增加幾張底牌。
只休息了一天,顏旭又開始忙碌起來。
先放開口子將聚集在山木堡的數百青壯蠻人拿下,賜予他們身份、土地與房屋,然後轉化為民兵。
然後讓巴貝斯跟三位長老四處打探口風,引誘一些小型蠻人部落加入。
如此一來,顏旭領地的蠻人數量直接暴增到接近兩千人,其中近半為青壯,也就是說他手中的蠻人士兵一口氣增加到一千人。
不過這些新加入的蠻人還需要時間來同化,讓他們習慣現在的生活,所以顏旭沒有什麼大動作,只是暗中調動物資填充到山木堡,因為那裡即將變成戰場。
顏旭忙碌的時候,克拉布子爵也沒閒著,他頻繁被邀請參加各種宴會,期間不少人對他伸出了橄欖枝,許諾他可以加入自己的陣營,唯一的條件是,賣掉他的盟友。
克拉布子爵聞言只是微笑,轉眼便扯開了話題,那些人以為他心動了,可實際上這些人全部被他記在小本本上,成為下次匯報工作的重要內容。
對於忠誠,他是認真的,而且......
出賣盟友?加入陣營?真當他是三歲小孩子。
克拉布子爵對此嗤之以鼻,貴族是什麼東西,同為貴族的他能不知道?
相信貴族的承諾,無疑是最愚蠢的一件事,這是克拉布子爵父親教給他的第一課,也是最重要的一課。
顯然克拉布子爵學的不錯,因為他沒有相信兄長給他的承諾,只要願意來參加繼承爵位的儀式就與他和解,並分給他一部分遺產。
克拉布子爵要是真信了,早就因病去世,然後跟他父親埋一塊了,畢竟家族墓地也算遺產。
不過這也讓他察覺到一絲不妥,若是沒有外來因素的干涉,這些貴族是不會改變之前做法的,因為將平添許多變數,讓板上釘釘的貴族議會成立與執政官選舉變得不再確定,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