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發現，是逛論壇、收集郵箱地址的時間太長了。
耗費了至少一個半小時！
原因在於，網速太慢，導致圖片資源無法立即重新整理。
出於好奇，他會看看帖子裡的圖片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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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林子恆前期忙著學程式設計，沒空瞎逛網路。
後來有閒了，網路卻已開始淨化。
要不是別人告訴他，他都不知道蒼老師何許人也。
但是！
此時網際網路才剛發展，完全是不受約束的蠻荒生長。
有些圖片，光是看一看圖片描述，林子恆就生出了強烈的好奇心。
等了好幾分鐘，終於看到圖片。
多數情況下，確實覺得開了眼界。
要不是考慮到電腦是萌妹子的，他甚至想把圖片存下來，免得將來淨網以後，再看不到這些東西。
此類圖片實在太多，不斷勾起林子恆的興趣。
於是，藉著收集郵箱的名義，他同時開啟了多個網頁。
就像前世刷短影片，他都沒有意識到時間的流逝。
我真是一個低階趣味的人。
這樣看來，如果做一個不能說的網站，訪問量肯定不低。
如果給訪問前面加一個任務，比如必須玩我的遊戲，必須上我的小說網站閱讀幾分鐘，一定也會有人願意。
大多數網民，雖然也會對那些圖片感興趣，但也會對有趣的遊戲和好看的小說感興趣。
相當多的一部份人，會被轉化為遊戲使用者，或者小說使用者，甚至同時成為二者的使用者。
那就做！
當然，要弄一個馬甲。
就叫「中本秀」吧。
新加坡人……
腦中思緒越來越遠，不知何時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子恆元氣滿滿地起床。
來到客廳，照例發現了艾沐瑤提供的愛心早餐。
以及一張字條：
【子恆：
今天是星期一，文學社早上有例會。
劉晴晴提前約了我，讓我講解你的小說創作思路……】
不用說，他說給艾沐瑤的一些小說創作思路，被艾沐瑤顯擺給劉晴晴了。
劉晴晴一定覺得非常有用，認為艾沐瑤是專家。
於是，安排艾沐瑤講課！
小艾老師呀！
林子恆不由好笑。
他把保溫桶拎到電腦面前，一邊上網一邊吃東西。
先上ICQ，無訊息。
本以為郵箱也無內容，卻發現一封新郵件。
還不是伊蓮娜的，是馬紅英的。
【林子恆：
在你離開以後，我和魏老師、左老師，立即前去尋找系領導和校領導，討論了中文程式設計軟體課題。
因為你要主張版權，當時是有領導不贊同的。
不過，朱院長強力支援，使得課題得以初步立項。
課題名字暫時未定，我們將其稱為「ZWBC計劃」。
因為你要版權，又聽說你要搞企業，學校打算把這當成校企聯動成果。
在事情有定論之前，學校會劃撥科研人員，但不會投入科研經費。
經過我們向系裡魯主任爭取，獲得了五萬元經費。
我們的計劃是，購買一台專業伺服器，一台高效能桌上型電腦，用來儲存我們的科研資料，並編譯核心程式。
剩下的費用應該有兩萬左右，暫時沒有想到用法。
你如果沒啥想法，我們就當成營養費發津貼了。】
林子恆看到這裡，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難怪，這時候社會上有種說法，造原子彈的不如賣茶葉蛋的。
三位博士生申請了一個有著重大意義的課題，竟然只申請到了五萬元。
他們還不知道該如何用！
批經費的領導精打細算到了摳門地步！
使用經費的科研人員也太老實！
若是後世！
類似於「母豬的產後護理」這種破爛課題，就能消費幾千萬經費！
還有某個研究養豬的，一頭豬的伙食達到了幾萬元每天的地步！
五萬塊，大半買了必要裝置，只剩兩萬預備當津貼。
即使林子恆不拿，馬紅英三人也只六七千塊。
真是可憐！
讓人有些心痛他們！
這也意味著，自己必須儘量向他們投錢，而不是一年以後。
計劃有變，資金壓力更大了！
【我們研究了一晚上，決定分成兩個小組執行。
第一小組前期只有我，負責構建最底層的直譯器。
第二小組是魏老師和左老師。
魏老師一邊設計語言架構，一邊和左老師實現你給的外掛邏輯。
先在VC6基礎上實現一部分，從而獲得這部份高階演算法對於硬體效能的需求資料。】
看到這裡，林子恆下意識點了點頭。
他提出的效能需求資料，明顯被三位老師重視起來了。
而對一門新語言來說，執行效率是固然很關鍵，對於硬體的需求也很關鍵。
因為，它涉及到產品是否可以快速推廣。
再往下看，就是魏老師和左老師整理出的一期實現目標。
一共十五條。
【
第一，auto型別推導：編譯器自動推斷變數型別，減少冗餘程式碼。
第二，範圍for迴圈：簡化容器遍歷語法。
第三，Lambda表示式：內聯匿名函式，簡化回撥編寫。
第四，智慧指標：自動管理記憶體，杜絕記憶體泄漏。
第五，constexpr：編譯期常量表示式，提升執行時效率。
第六，右值引用與移動語義：減少不必要的複製，提升效能。
第七，初始化列表：統一的初始化語法。
第八，decltype：編譯期型別查詢。
第九，nullptr：替代NULL，型別安全。
第十，強型別列舉：限制列舉值的名稱空間。
第十一，委託建構函式：減少建構函式重複程式碼。
第十二，繼承建構函式：基類建構函式的隱式繼承。
第十三，override和final：虛擬函式覆蓋和類繼承的控制。
第十四，預設函式控制：顯式宣告預設或刪除特殊成員函式。
第十五，原子操作與執行緒庫：標準化的並發程式設計支援。
】
都是基於林子恆提供的外掛設計文件歸納出來的。
對此，林子恆原則上沒有什麼意見。
之所以說是原則上，是指他是驗收者。
如果發現做出來的樣子和自己想的不一樣，他當然會提修改意見。
C++23未必是最好的，但肯定是非常穩定的。
先把C++23的功能實現了，你想怎樣都行。
大不了退回穩定版本。
看完整封郵件以後，林子恆稍一沉吟，寫道：
【馬老師：
恭喜事情按計劃取得進展！
關於經費使用，我也沒有意見。
另外，千萬不要計算我的津貼。
不是我不配，是不必要。
我現在攤子鋪得大，處處用錢，暫時無力支援你們現金。
但請放心，我會儘快給專案打錢！
若有問題，隨時聯絡。
——林子恆。
2000年3月20日，晨。】
發出郵件，林子恆就一邊吃早餐，一邊想著今天要做的事。
想到今天是星期一，股市將要開盤，他心裡不免有些蠢蠢欲動。
直到想起前世炒股的慘敗，這才冷靜下來。
他終究不是高手，並不適合炒短線。
選定妖股長期鎖倉，才是他最好的選擇。
必須堅持下去！
與此同時。
艾光明開著桑塔娜，正往綿州城趕。
副駕駛坐著易愛民，易愛民腳下，放著一個捆得密密實實的厚重紙箱子。
紙箱子裡全是現金，一百二十八萬現金！
再過一段時間，這些現金就會被投入股市，成為易愛民用來減輕罪行的一大籌碼。
當然，如果全部虧出去了，易愛民的罪行就會加重。
被槍斃都有可能！
易愛民心情有些忐忑，也就沒啥談性。
艾光明卻很興奮，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股經。
「……林子恆是個真正的天才，和我們普通人不一樣。」
「你要擔心不安全，今天一大早你就買入馬鋼股份，收盤再看結果！」
「如果今天大賺四個點以上，你就一直鎖倉跟他。」
「否則，你就把錢全部取出來，再也別想這事。」
易愛民一聽也是，當即應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