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恆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旁邊空著，不由懵了片刻。
他剛做了個夢。
夢見艾沐瑤和艾沐瑾，一邊睡著一個。
但一醒來，兩姐妹一個都沒看見。
然後想起，艾沐瑤昨晚給他送飯以後，又回學校去了。
沒人叫他睡覺，他就忙活到了凌晨一點。
睡覺之際，忍不住想了想艾沐瑤和艾沐瑾，試圖分辯她們之間的區別。
不知何時睡過去的。
或許就是因睡前這些想法，他做了重生以來第一個夢，夢到的還是與姐妹倆相處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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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他猛然色變，一把掀開被子！
「握日！」
林子恆捂了捂額頭。
洗褲衩不難，難的是不穿褲衩！
他身上這條大褲衩，來歷可不一般。
衛校女友特別針對他設計，充分考慮了他的體型和踢球愛好。
另一女友葉欣欣負責縫製，在部份區域使用了多層棉布和綢布。
穿起來非常舒適。
缺點也很明顯。
要麼不容易洗淨夾層，要麼容易洗爛。
葉欣欣曾經縫了許多。
兩人分開之際，還有足足十一條。
不過，林子恆不太會洗，上大學前就洗爛了六條。
時至今日，已經只剩一條完好的了。
就是他身上這條！
前世，這條褲衩也被艾沐瑤洗壞了。
好在艾沐瑤很聰明，在這之前就在研究其他破褲衩，已在學習縫製方法了。
現在的問題是！
因為自己的愛惜，艾沐瑤還沒有完成某種蛻變！
所以，艾沐瑤沒有注意到他的這條褲衩。
一旦他把這條褲衩洗爛，他就沒有同類褲衩了。
要不，打電話通知葉欣欣，讓她再幫自己做幾條？
這個念頭突然冒出來，讓林子恆心情有些複雜。
當葉欣欣被她媽媽拖走時，他曾當眾大吼：「欣欣你等著我！我一定會有出息！一定會來接你！」
考上大學以後，他給葉欣欣去了電話，但沒有去接葉欣欣。
他當時的想法是，葉欣欣的媽媽不是好相與的，多半不會讓他如願。
然後他很快結交了艾沐瑤，被艾沐瑤倒追，被動接受了艾沐瑤物質上的幫助，精神上的柔情和關懷。
不知不覺泥足深陷，一度忘了葉欣欣。
直到四月中旬，葉欣欣突然殺到他面前，把他搞得手忙腳亂。
雖然，葉欣欣最後被艾沐瑤勸回去了，他心裡還是很愧疚的。
覺得自己是個負心人，欠了葉欣欣不少東西。
2004年，他突然收到一則QQ訊息，那是葉欣欣的。
【我媽媽逼我嫁人，已經定婚了。】
林子恆明白，葉欣欣抱著一點幻想，期望他去「搶親」。
但他當時滿心都是艾沐瑤姐妹，已經打定主意終身不婚。
於是回覆：【恭喜，祝幸福！】
葉欣欣好一會兒方才回覆：【你和她結婚了嗎？】
林子恆回覆：【她們去了另一個世界！】
葉欣欣看出這個回復有問題，開始追問。
林子恆心裡也憋得慌，就如實說了。
【原來是這樣！我原諒你了！】
【但我還是對你心懷愧疚。】
【那你給我三個願望吧。】
【什麼意思？】
【看過《倚天屠龍記》麼，張無忌對趙敏，許了三個願望。】
【只要不是和艾家姐妹搶位置，我答應你。】
【那，我的第一個願望是，借我一萬塊錢，我用這錢置辦嫁妝。我媽又離婚了，收了彩禮不給嫁妝。】
【把卡號給我吧。另外，這錢算是我的禮金，等我結婚你再還我。】
臨到打錢時，林子恆稍一遲疑，最終打了兩萬塊錢過去。
因為他終身未婚，葉欣欣自然沒把禮金還回來。
不過，直到林子恆重生，葉欣欣也沒再提另外兩個願望。
「也是個好女孩啊！這輩子……換一種補償方式吧。」
林子恆自言自語一句，一個翻身下了床，直奔衛生間而去。
洗了褲衩，洗漱完畢，時間已是八點四十二分。
摸著乾癟的肚子直奔廚房，打算覓些食物。
如果可以找到什麼吃的，他就不必下樓了。
本已走到廚房門口，突然想起有啥不對，連忙停步轉身。
餐桌上！
放著一個長相陌生的保溫桶，桶下壓著一截紙條。
「不會吧，艾沐瑤今早回來過？」
伸手一摸保漫桶，表面有些溫熱。
將其拎起時，感覺裡面是有東西的。
紙條上面，寫著兩行娟秀文字。
【子恆，我一大早給你送早餐回來，發現你還睡得很香，就沒吵醒你。】
【這個保溫桶是我新買的，家裡的保溫桶我帶走了。】
【中午的時候，我給你打菜回來。】
字裡行間，透露出濃濃的關愛與溫馨。
林子恆心中柔軟被觸動，一時有些想哭。
然後，生出濃濃戰意。
「這麼好的妹子，豈能讓她香消玉殞？」
「就算拼去半條性命，也得把她留在人間！」
化決心為食慾，很快就把食物一掃而空。
由於艾沐瑤沒寫對保溫桶的處置方式，林子恆就把保溫桶清洗乾淨。
然後，繼續製作世界排行網站功能。
在設計投票排行演算法時，林子恆打算使用後世常見的「威爾遜區間」演算法。
這是一種基於統計學的排序方法。
能夠有效平衡投票數和置信度，防止新條目因為票數少而被埋沒。
但是，當他試圖用ASP實現時，發現2000年的VBScript不支援很多數學函式，比如平方根、反正弦這些。
他不得不退而求其次，用一個簡化的「貝葉斯平均」演算法代替。
這個演算法雖然不如威爾遜區間精確，但實現簡單，而且能有效防止刷榜。
在2000年前後的大學本科課本中，並不存在這兩種演算法的介紹。
林子恆是在工作之中，發現自己設計的許多演算法很沒效率，這才意識到數學方面的不足，自學了一些高等數學和機率論相關書籍。
不過，他確實沒啥數學天賦。
花了一個多小時，才把演算法調通。
測試了十幾組資料，效果還算滿意。
感覺腦子有點暈，他決定獎勵自己一下。
再次撥號上網，鬼使神差地點了一下ICQ。
看著彈出來的登陸介面，他默默算了算時間。
綿州時間十點過，舊金山那邊應是前一天的傍晚七點左右。
或許伊蓮娜線上。
當即登陸上去。
然而，伊蓮娜的頭像灰著。
好在頭像在動，那是有留言的意思。
林子恆連忙雙擊開啟對話視窗。
看了伊蓮娜的留言，林子恆不由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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