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這方天地裡面,終究還是以修為為整個世界的核心,掌握了修為,就是掌握了話語權。
……可是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吧?
寧安這貨,為什麼突然之間在睡覺裡面修為還會繼續一直增長呢?
寧卿故的猜測,是他走火入魔之類的,但是施柏年畢竟情況比較特殊,在他心裡隱隱約約浮現出了一種嶄新的想法。
施柏年自己身上的這個系統,就有著修煉掛機的功能,能夠在內建掛機的情況下,促進自己修為的增長。
人總是想像不出來自己沒有見過的事物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確實,寧卿故絕不可能想到這一點,可是施柏年就懷疑,可能是寧安體內的系統失控了。
跟著先前自己對於寧安也有系統的這個猜想,一路順下去,可能就是因為某些東西觸碰到了他系統裡面的一點隱藏規則,所以導致他系統的功能錯亂了。
寧安在穿越過來之後,由於這個身體原本的主人也是修煉過的,並且有了一定的修為,可能二者修為之間靈力互斥,又或者是其他原因才導致了這種類似於走火入魔的結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這個不知道啊,純屬猜的。
總而言之,施柏年是這麼猜的,畢竟施柏年也拿不出什麼實打實的證據出來。
……寧卿故苦澀一笑。
寧安在陷入沉睡之後又過了許久,忽然之間有一天她突然不見了。
寧卿故當即派人去找。
其實也並沒有怎麼找,因為在他瘋掉之後,寧卿故就已經在他的身上設下了靈力的烙印,來保證寧安無論去了哪裡,自己都能第一時間發現他的蹤跡。
等到找到他的時候,卻發現寧安正站在神兵谷頂端那【接天載意古陣】的上面。
……須知神兵穀穀深崖險,【接天載意古陣】卻在神兵谷夾壁的絕巘之巔。
這陣法的布設之處,終究也算得上是極高。
雖然說對於修煉者來說,從這麼高的高度跳下去沒什麼問題,但是寧安現在情況特殊,神志不清,同時身上的重傷也依舊沒有調理好,從那個高度跳下去或許還真的會出大問題。
聞訊趕來的寧卿故眾人朝著高處立於陣法正中心的寧安連聲高呼,希望他趕緊下來。
可是只見站在高處的寧安目光之中,毫無感情,看上去像是一具完全空洞的人偶一樣。
寧安搖了搖頭。
山谷之下的眾人,似乎發現寧安的腳好像是懸空的。
……這一點當時的眾人並不覺得很重要,因此雖然有人注意到了,但是也並不確定這段記憶是否清晰。
在寧安像是被人控制著,搖完了頭之後,緊接著他就高喊著:
「他們有三個,已經有三個了!」
話聲未落,寧安就狠狠一拳,對準了腳下的【接天載意古陣】,悍然砸了下去。
這一拳的氣勢很足,也充滿了力量。
能夠第一時間趕到山谷之底的,不說都是好手,但是對於修煉一途也是走了相當之遠的。
眾人都可以明顯的感受到,剛才寧安那一拳裡面流淌著的光輝,根本就不是神兵谷的法訣,而且似乎也並不像是任何基於此間這種天地靈力,再透過術法演化出來的靈力。
從他的指掌之間飛射出來的,更像是【接天載意古陣】裡面,原本一直在流淌著的那些資料流。
於是他的那拳頭之上就裹挾著無數的資料光輝,狠狠的砸到那個陣法裡面,隨後整個陣法都全部爆散,化作漫天流光飛瀉。
寧安拔出隨著爆瀉的流光徹底爆散的【接天載意古陣】狠狠的盯到了這陣法原址核心區域的一根桁架之上的拳頭,起身慘然一笑,隨後身子歪了歪。
寧卿故在那一瞬之間就發現了不對勁,一個閃爍猛的暴起,飛到高天之上,接住了搖搖欲墜的寧安。
可是寧安立刻睜開了眼,隨後悍然一掌,推到了寧卿故的心口。
寧卿故只感覺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猛然撞進自己的身體,一剎那之間,全身的修為竟然像是被完全抽空,一個反應不過來,連著他自己,帶著寧安,一起從高空墜落。
寧安方才這一掌勢大力沉,直接將寧卿故拍飛出去。
他在半空之中斜飛了一小段距離,幾個呼吸之間原本的修為又再次凝聚。
可是就在這幾個呼吸之間,兩人已經落地。
寧卿故立刻向寧安的方向看去,可是寧安全身上下資料光芒狂舞,雙手連續揮了幾下,整個神兵谷都驟然震顫起來。
眾人頓時大驚。
整個【神兵谷】原本就很大一部分都是基於神兵谷里各大前輩用鋼鐵堆砌而成的各種結構組建的,被這麼大力搖晃了幾下,一剎那之間就發出了一種巨大的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大傢伙也顧不上管寧安到底是誰的兒子了,以寧卿故為首的眾人同時出手,各種各樣的控制型術法,全部向著寧安鎮壓過去。
寧安拼命反抗。
纏鬥許久,眾人成功控制寧安。
寧安再次昏睡。
數日後,寧安甦醒。
寧安再次搞事。
【神兵谷】里【九動梯】原本共計九九八十一座,被寧安斬斷十三座。
眾人大驚,齊聚,纏鬥許久的更久,再次控制寧安。
寧安再次昏睡。
數日後,寧安甦醒。
寧安再次搞事。
掌爆【窮奇】四十七尊。
眾人憤怒,亦且惶恐。
寧安戰力似乎又獲得了不小提升。
眾人齊聚,全力以赴,纏鬥許久的更久的更久,再次控制寧安。
寧安再次昏睡。
數日後,【神兵谷】閃過一道雷影。
寧安甦醒。
寧安修為疑似達到渡劫期。
甦醒瞬間,寧安消失不見。
神兵谷傾巢而出,共同尋找寧安。
三日之後,天雨血,雷鳴不絕。
血雨連下七日。
七日之後,雨停,雲開霧散。
寧安懸屍於神兵谷口。
……施柏年聽完之後怔了良久,只能幹巴巴的說一句節哀,也說不出別的什麼。
寧卿故看上去有些木然。
故事也講完了,二人相對而坐,正愣著。
忽然,外面撞進來一個人影。
「緊急,特大緊急!施柏年睡醒了嗎?快讓他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