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75章 舊戰險勝,新夢蘇生(感謝熱熵之後大佬!)

  那些流光卻並沒有敵意,而是將施柏年的身軀托起,隨後流光一閃,似乎是沒入了施柏年的身體裡面。

  ……施柏年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光彩,緊接著他就坐了起來。

  他飛速環顧四周。

  四周是非常古樸的木質牆壁,牆壁之上頂著一盞油燈,整個房間裡面氤氳著淡淡的藥香。

  施柏年仔細的聞了一下,憑藉著自己優秀的煉藥知識基本功,施柏年判斷出來,這裡面的絕大多數藥,似乎都是固本培元一類的。

  他坐了起來,然後又掃了一眼周圍。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書庫廣 】

  周圍的裝潢有點眼熟,可也就只是有點眼熟的程度,自己並不算多麼熟悉。

  他揉了揉眼睛,又晃了晃頭,感覺似乎有一些記憶碎片正在從腦海深處泛上來。

  ……施柏年終於想起來了。

  這裡好像是神兵谷裡面的一個小房間,就是自己一行人之前剛來神兵谷的時候,在谷底往上看崖壁之上的時候,這鋼鐵巨獸的肋骨兩側,所生長的那些鋼鐵鱗片裡面的構造。

  自己一行人在雙方結盟完成了之後,也是被寧卿故帶著進去看了看,所以還是挺清楚這裡的一個整體環境是怎麼樣的。

  當時施柏年還說起過,這裡面的這些小房間,雖然看上去不咋地,可是不光「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而且裡面的內部設施也是相當完善的,甚至和【留星客棧】裡面的上房差距也沒多大。

  可是現在轉眼之間,自己就已經住到了這裡,也算得上是非常的……有緣分啊。

  等等,不對。

  不對!

  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

  自己為什麼會住在這裡?

  自己為什麼會住在這裡?!

  施柏年有點驚愕,一抬手之間,卻感覺自己原本蘊含在體內的靈力竟然有那麼幾分不聽使喚。

  頓時,一股極為驚怖的猜想,掠過自己的腦海……

  隨後一柄光芒閃爍的長劍瞬間在自己身邊閃過,然後就跟著一個鬢髮蒼白的老者,手裡抓著一把拼命掙扎的想要向著自己飛過來的長槍,猛地向這個房間裡面一頭扎了過來。

  施柏年重新感受回了自己體內原本充沛的靈力,頓時感覺心也不慌了,手也不抖了,一個猛子紮起來,站在床上,緊緊盯住眼前的老頭。

  「施柏年對先生,一向皆是以禮相待。先生擄我來此,卻是何故?」

  那個被拽了過來的老頭,很明顯就是寧卿故。

  而憑藉著寧卿故的修為,能夠被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拽過來——或者說更準確的說,理論上來講應該是跟著被施柏年發動靈識拽過來的【詩沉】進來,其實這也足以證明,寧卿故一直以來都是守在施柏年的「病房」的門口的。

  寧卿故我被這麼劈頭蓋臉的詰問一通也並沒有生氣,畢竟說到底其實他們生病也是要負一點責任的,那就只是有些訕訕的說道:

  「施道友,你終於醒啦,現在……已經過了兩個月了。」

  施柏年只在一瞬之間,瞳孔驟然放大……

  什麼叫做過了兩個月了?!

  他一下子就衝下了床,猛的上前數步,拽住了寧卿故:

  「你說什麼?現在是什麼時候?」

  「施道友盡可放心,先前你要參與的那【五境大比】的第一場,我代表家中小兒已經認輸了,所以你已經挺進了【五境大比】的前四強。……」

  施柏年神色緩和了些許,可是依舊還是相當嚴肅。

  「兩個月。……【五境大比】不是七天一場嗎?照你這麼說來,那我應該還是錯過了一場不是?那一場怎麼樣了?」

  寧卿故是微微一笑:

  「施道友這倒不用擔心。您或許有所不知,【五境大比】裡面還有一條細則,上面寫明瞭每一局比賽裡面,其實都是有著兩次申請對戰延後的機會的。……雖然說在達到八強之後,一次申請延後的機會會自動生效,但是你們【留星客棧】一次機會都沒有用過,所以現在終究還有一次機會。」

  「芮星姐幫我申請了嗎……」

  「申請完了,手續也已經做好了,你大可放心就是。」

  寧卿故看著眼前施柏年的神色似乎終於舒緩下來了一些,於是默默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呃,現在局勢其實已經穩定下來,所以道友可以先把手放開嗎?」

  施柏年這才垂眼看了一眼自己手裡寧卿故的那皺皺巴巴已經有些尷尬的笑了一笑,隨後飛快的將寧卿故放下。

  他剛準備向後退兩步進行一個道歉,忽然之間像是又想到了什麼,再次上前前趨數步,【濯滄】收斂,但是【詩沉】槍鋒向前一挺:

  「先前谷主帶我去那陣法,是有何圖謀?為何去了一次你那【接天載意古陣】,我居然還能夠昏睡足足兩個月之久?!」

  寧卿故這次可沒有解釋先前【五境大比】相關事宜的時候那麼果斷了。

  他的臉上看上去有些尷尬,同時還有一些……不解?

  施柏年感覺自己察言觀色的本事,如果說沒有出什麼錯的話,那自己的這個想法大抵是正確的吧。

  但是怪就怪在這貨不是……或許,可能確實不是讓自己陷落到【接天載意古陣】裡面的始作俑者,但是姑且也是個嚴重導致自己靠近這個陣法,然後才有了後續的一系列結果,比如說什麼自己一頓爽睡,睡了兩個月之類的。

  這貨就算不是主謀,也不是始作俑者,至少也在這事件裡面起到了一個非常重大的推進作用,但是為什麼從這貨的眼裡看來,他似乎對於此事……

  不能說是策劃主謀,也可以說得上是一無所知。

  寧卿故的神色連續變了幾遍之後,終於還是嘆了口氣。

  「我不知道。但是就在這兩個月裡面,原本還在一直持續工作著的【接天載意古陣】……爆了。」

  在聞聽此言的一瞬間,施柏年震驚了,大驚了,感覺自己原本相當久經考驗的精神,在哪一瞬間變成了廣袤無垠大草原,有一萬萬萬匹亢奮無比的草泥馬在優雅的賓士。

  但是接下來,寧卿故說的話還能夠讓他更加震驚。

  「……寧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