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抵著他的額頭，長發將兩人籠罩起來，仿佛被圈起來的曖昧牢籠。
「不會。」
周聿殤勾起她的頭髮，痴迷般輕嗅，「需要一個女主人，求收養。」
沈梧攸輕笑了一聲，將手指指腹貼在他的喉結上，「叫我mm。」
周聿殤完全失去了理智，不值錢地往上湊，「叫就有獎勵麼？」
沈梧攸坐起身，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允許你叫，就是給你的獎勵。」
「我累了。」
說罷，從他身上下來，拿起手機頭也不回的上樓，獨留風中凌亂的周聿殤。
他好後悔，剛應該毫不猶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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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周聿殤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外套，盯著樓上沈梧攸的房門發呆。
所以她到底什麼意思？
正當他疑惑時，手邊的手機震了一下，進來一條消息。
小攸【上來，門沒鎖。】
周聿殤一秒彈射起來，又來勁了，三兩步上樓，擰開門還真沒上鎖。
屋子裡只有床頭亮著一盞暖黃色的小夜燈，蘑菇形狀的。
沈梧攸，「過來。」
「哄我睡覺。」
周聿殤在他床邊坐下，頭髮垂落遮住了他的眉眼，弓著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梧攸，「轉過來，你有話想跟我說？」
周聿殤雙手撐在她兩側，忽然湊近，鼻尖輕觸，「我想和你談戀愛。」
目光灼灼，注視著她的眼睛。
沈梧攸看著他，安靜了許久，誰都沒說話。
周聿殤，「求你說句話，老子手都在抖。」
沈梧攸將手貼著他的臉，起身，唇瓣微微在他唇角擦過，像是答應更像是無聲的勾引。
周聿殤也成功入了她的套，俯身吻著她的臉頰，順著頸間一點點往下，放在她腰間粗糲的手探進她的衣擺。
「輕一點。」
剛才沒說話，周聿殤畏手畏腳，怕自己過分後惹她生氣，這一聲更像是默許。
嘴角微微上揚，唇瓣抿了抿她頸肩的軟肉，用舌尖來回舔舐。
嘴上多溫柔，手上動作就有多粗魯，他從小學拳擊長大，沒有分寸，輕輕一扯，睡衣撕拉一聲，應聲碎開。
沈梧攸弓著腰，輕咬著下唇往他身上貼，「從你工資里扣。」
周聿殤嗯了一聲，埋頭吻了上去。
這一刻，沈梧攸覺得自己徹底錯了，他才不是什麼會聽主人話的狗，而是一條瘋狗！
吮吸聲鑽進她的耳膜，手指插入他的發縫，像是欲拒還迎，又像是將人往懷裡摁。
只記得，那一晚，周聿殤親了很久。
翌日。
今天沈梧攸沒課，提前吩咐阿姨和司機休息，不用過來。
睜開眼發現周聿殤躺在床邊的地上，自己上半身也套了件新的睡衣。
也不記得這人晚上吃了多久。
「還怪有原則的。」
她沒有鬆口，因為她知道自己沒辦法給他名分，家世差太多，家裡人不會同意的。
沈梧攸坐起來，光著腳在他胸口踩了踩，「還裝。」
周聿殤睜開一隻眼，坐起來，不好意思地抓了把頭髮，眼底隱隱有些黑眼圈。
「昨晚多久睡的？」沈梧攸問。
周聿殤，「吃飽了睡的。」
除了她允許的事情，她睡著後也沒占人便宜。
周聿殤站起身時，沈梧攸拽著他的領帶，迫使他雙手撐在她兩側，還比她高出一截。
不得不說，周聿殤的身材和外貌都很對她的胃口。
「你喜歡我什麼？」
周聿殤愣了一瞬，「就是喜歡。」
沈梧攸又氣又好笑，自言自語，「再喜歡，以後也是會變的。」
人是善變的，她相信他的喜歡，也相信他會像傅厲晏那樣把她捨棄。
周聿殤眼神忽然變得格外堅定。
「我沒讀過什麼書，但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直到我死。」
這話放在以前，沈梧攸會非常感動。
但現在她只覺得幼稚。
抬頭含住他的唇，想把這些幼稚又愚蠢的話堵回去。
她不需要男人的承諾。
之所以答應他，也只是因為她自己喜歡而已。
「親我，快點。」沈梧攸開口。
周聿殤不懂但照做，扯了扯領口處緊繃的領帶，含著她的唇，一點點攪亂她的呼吸。
把人壓到床上，扣著她的雙手，一點點吮。
許久，鬆開她，埋在她頸間喘息，「可以*你麼？」
「我心情不是很好。」
他不傻，從她剛才眼神約莫能猜測出她的意思，想玩他罷了。
他願意用身子陪她玩，但一時接受不了。
沈梧攸把人推開，坐起身，「不可以。」
周聿殤把人拽回來，再次吻上她的唇，身軀在她身上蹭，他肌肉僵硬，划過她柔軟的身軀時藏身新的顫慄。
將她睡衣的領口扯到最底下，親了上去。
又覺得不夠，掀開衣擺，鑽進她的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