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時間當初的乾瘦小豆丁已經長到一米六算是這個時候難得的高身高的孩子了,能玩也靠譜。
就如現在,他拿起她的書包充當一個長輩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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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錘錘笑著點頭:「行啊。」
「大姐,二哥,我也要一起。」
倪貝貝操著小奶音湊過來。
吳紅粱黑著臉走過來一把抱起他低聲呵斥:「去什麼去,你看人家搭理你嗎,老實給我吃飯去。」
「搭理呢。」
「閉嘴。」
倪貝貝撇了撇嘴:「媽,你不好,我要找我姐。」
「倪建國你管管。」
倪建國走過來接過他輕聲說:「貝貝乖,你姐要去考試不能帶你,你就在家等著好不好?」
「那你去。」 「我……」
「不用,有我呢,走吧,姐。」
「好。」
姐弟倆一個推自行車一個在後邊跟,不一會就消失在了他們眼前,倪貝貝撇嘴想哭,倪建國趕忙抱他回屋。
他們也很頭疼,這孩子也不知道是精還是傻,打從出生起就愛粘著倪錘錘,會說的第一個字是姐,第二個是哥。
為此吳紅粱哭了一宿。
咋教都改不過來。
唉~,感覺他們不是給自己生了個兒子而是又給倪錘錘生了個兒子。
「姐,我就在這等你,你好好考。」
倪錘錘看了看日頭說:「你去招待所等我吧,我下了考揚就過去找你,到時候一起去飯店吃飯。」
「好,不用去飯店吃,到時候我打了咱們在招待所吃,吃了你能立馬休息。」
「成。」 倪錘錘沖他揮了揮手進入考揚,坐在教室里很是稀奇,這還是她頭一回坐在教室里參加高考呢。
第一揚考試是語文。
倪錘錘繼續檢查了一遍題,心裡有了個大致了解,不算難,中等水平。
拿起筆開始做題。
做完檢查一遍,確定沒什麼問題後提前交卷,看著還在寫的考生拿著自己的東西出了門。
「姐,我在這。」
剛到門口就看到倪小弟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幾個飯盒沖她揮手,笑著大步走過去:「等多久了?」
「剛來,姐我已經買好飯菜了咱們回招待所吧。」
「飯店這會不是還沒開門你怎麼買到的?」
倪小弟嘿嘿一笑小聲說:「我偷偷給了大廚一張肉票他答應單獨給我做的,不是今天一天哦,明天上午也是。」
倪錘錘沖他豎大拇指:「不愧是我小弟就是厲害。」
「嘿嘿~」 「都什麼菜?」
「辣椒炒肉,土豆絲還有米飯,湯我沒打,我帶了奶粉,到時候泡奶粉喝。」
「還有錢票沒?」
「有,多著呢。」
說著把自己口袋裡的錢票掏出來讓她看,他可是小孩裡邊最有錢的,兜里從來沒有少過一塊錢過。
「沒了說。」
「知道。」
「考試回來了?」
「是啊。」
「上去吧,你弟一上午可惦記你了。」
「哎。」
上了樓,因為個子上來了,加上也不小了,他們早就分房睡了,吃飯他們也是開著門的。 「姐,你先吃,我把奶粉泡了。」
「好。」
倪錘錘端著米飯一口米飯一口辣椒炒肉,等倪小弟把奶泡好吹著喝了一口奶:「你也趕緊吃飯。」
「好,姐,今天考試難嗎?」
「不難,你等著跟我去京市吧。」
「哦,那我到京市的時候直接上高中。」
倪小弟小學的時候連著跳了幾級,如今不過三年就已經是一名初一的學生了。
「我沒意見,只要你能考進去。」
「能,我已經把初中的知識全部複習完了,還借了初二的學生的卷子做了,能上八十分,就是不知道京市難不難。
不過就算難我也有信心能及格。
等我暑假過後上高中,再努努力,沒準年後還能再跳一級,這樣明年我就可以和你一起上大學了。」
倪錘錘聽著他的盤算咽下嘴裡的飯說:「不用著急,到了高中你直接按部就班就好,你現在還太小,沒十歲呢,要是按照你說的大學畢業也才十三四,年紀太小,單位不好招收,放鬆兩年。」 倪小弟想了想點頭:「聽你的,那我到了京市上高中,然後一步一個腳印的上學,過兩年再去上大學。」
「嗯。」
倪小弟把自己的事說定後端著飯盒開始吃飯,吃了飯也沒讓倪錘錘收拾,拿著飯盒和茶缸子對她說:「姐,這些我來收拾,你趕緊睡一會,下午還要考試呢。」
「好。」
倪小弟出去,倪錘錘打了個哈欠躺下。
「咚咚咚~~」
「姐,醒了沒?」
倪錘錘從睡夢中醒來揉了揉眼睛回:「醒了。」
「那你開開門。」
「來了。」
打開門,倪小弟手裡端著盆進來:「姐,來,洗洗臉精神精神。」
「我自己可以來。」 「那不行,我可是你的考試守護人,必須保證你吃好喝好睡好,然後考個好成績,趕緊洗臉,我給你沖了奶粉,喝了送你去考揚。」
倪錘錘嘴角抽了抽:「小弟啊你是弟不是爹,別小小年紀個子還沒長起來呢就一股子爹味了。」
「那肯定不能,要有味也是娘味,爹可不會這麼關心咱。」
「你啊。」
倪錘錘無奈的搖了搖頭過去洗臉喝奶,然後跟著倪小弟去考揚,兩天都是如此,下午考完試回軍區,中午的時候就在招待所吃飯休息。
最後一揚考試考完,倪錘錘渾身輕鬆,到了門口伸了伸腰沖倪小弟說:「小弟我考完了,咱們回吧。」
「嗯嗯,姐,你辛苦了。」
「不辛苦。」
「咱啥時候去京市?」
「等通知書來了就出發,到了地方先買個房,這樣以後咱們也就徹底在京市有個家了,我不用住校你也不用住校。」
倪小弟聽到買房有家點頭如搗蒜:「那咱們得早點過去,省的到時候都開學了咱們還沒有家。」
「通知書一到就出發。」 「好。」
「姐你說京市是啥樣的?」
倪錘錘搖頭:「我也不知道,等咱們去了就知道了。」
上輩子她不是京市的,幾歲前沒出過遠門,後邊被關在精神病院更加沒機會出去,別說京市了就是生她的城市她都沒見過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