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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又認回來了,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吳紅粱驚呼一聲白眼一翻就往後倒,倪錘錘一把攬住她的腰拍了拍她的臉:「啪啪~,嘿~,別裝死小心真的睜不開眼。」

  吳紅粱嚇的立馬睜開眼,哆嗦著嘴,顫抖著手指著她:「誰讓你回來的,咱們都已經斷親了,你們給我滾。」

  「不會,要不你教教我們怎麼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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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啊~~」

  吳紅粱崩潰大喊大叫。

  「咋啦?咋啦?」

  倪建國剛到家門口就聽到吳紅粱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嚇的三步並作兩步走進門詢問,看到院子裡的人瞳孔微縮。

  倪錘錘揮手打招呼:「好久不見啊,我最最親愛的前爹。」

  「前……前爹?」

  倪錘錘點頭:「嗯吶,雖然你又是求爺爺告奶奶的把我們找回來了,但我人回來了但我心還在外邊,所以你只能是前爹。

  等我們啥時候原諒你了,你就可以把前變成現了,前爹,你加油,我還是很看好你的。」

  「看好你哦。」  倪建國:「…………」

  「既然回來了就歇一歇明天咱們出發。」

  「倪建國!」

  吳紅粱沒想到倪建國憋了半天就憋出這麼一句氣的一把推開他大吼。

  「咋了?」

  吳紅粱又是氣的翻白眼,摸了摸已經有些隆起的肚子深吸幾口氣,勸自己彆氣,可越勸越氣,乾脆也不勸自己了,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倪建國怒吼:「你還問我咋了?你說咋了?」

  「我不知道啊?」

  「你……咱家都被他們砸了個稀巴爛,說好的斷親,那斷親書也簽了,報紙也登了,你為啥要把他們找回來?

  又認回來了,你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倪建國想解釋但保密條例在他只能憋屈的解釋:「血緣關係哪是一封信,一張報紙能斷的了的。」

  「放屁!」

  「咱家錢都讓他們拿了,我的嫁妝也被砸了,你說血緣關係斷不了,我不認,我告訴你倪建國我和他們你只能選一個。」  倪錘錘眼睛一亮湊到吳紅粱面前一臉高興道:「前後娘,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別扒拉我,我不是你什麼前後娘。」

  「知道,知道,現在是前後娘一會就啥也不是了。」

  「你閉嘴!」

  「那不行。」

  「你……倪建國你說。」

  倪建國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這怎麼選?這倆是組織安排的人啊,都是假的,可他不能說啊。

  「我……紅粱你別鬧。」

  吳紅粱一臉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我鬧?倪建國你竟然說我鬧?」

  倪建國看她氣的眼睛通紅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似的趕忙賠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說你鬧。

  我……我以後會約束她的,大丫你說是不是?」

  倪錘錘搖頭:「不是啊。」  「你……」

  倪錘錘拍了拍他的胳膊一臉『你就是太慣著她』的表情說:「前爹啊,她啊就是嚇唬你的,甭怕。」

  「我……」

  倪錘錘看著吳紅粱一臉興奮道:「前後娘啊,你說說你這人咋就沒有自知之明呢,這親兒子親閨女鐵板釘釘的血緣關係和你一個半路湊上來的是一個水平的嗎?

  媳婦沒了可以再娶,兒子閨女沒了可就不一定能再生了。

  那啥你也看到了他選我們,你……走好?」

  「大丫!」

  倪錘錘拍了拍他的胳膊:「別說話,我在處理家庭糾紛呢,我現在不是我,是代表我奶的。

  你別反駁,我這可是親自接了我奶的旨意來的,你出來十多年了沒回去看過我奶吧,我們剛看了他們回來。」

  倪建國聞言愧疚的低頭,他不孝啊。

  「前後娘咋還不走?」

  「你……這裡是我家,你想把我攆走霸占這個家你做夢,我就不走,要走也是你們走。」  「不走了啊?」

  「不走。」

  倪錘錘一點不生氣的點了點頭,回頭沖倪建國挑眉:「看到了沒,這媳婦不能慣,一貫就蹬鼻子上臉。

  算了,和你說你也不懂,你就是個廢物點心,既然我又回了了那以後這個家我繼續辛苦點管著吧。」

  倪建國一把拉過她到角落裡用只有倆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你是不是入戲太深了?還是說你後悔和我斷絕關係了?」

  「咱倆斷絕關係了嗎?」

  倪建國不吭聲。

  倪錘錘看他不說話拍了拍他的胳膊:「前爹啊,你就放心吧,這個家我一定幫你管的熱熱鬧鬧的。」

  「你……」

  「倪營長這是命令。」

  倪建國:「…………」

  「你有意見?」  倪建國咬了咬牙:「沒有。」

  「很好,雖然你做人不咋滴但我希望你幹事業要靠譜點,不然你可就只能回家種地了,哦,咱家地也沒了,你只能喝西北風。」

  「我有職業操守。」

  「很好,我就喜歡有操守的人。」

  倪錘錘又拍了拍他,走到吳紅粱面前說:「前後娘,既然你不走了,那就去做點在路上吃的乾糧吧。」

  「我去?」

  「不然呢?」

  「紅粱去做點吧。」

  吳紅粱滿眼噴火的看著倪建國,看他是認真的氣哼哼的轉身回屋。

  「啊~~」

  「啪!」

  「都和我作對,都和我作對,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吳紅粱在屋裡摔東西發泄怒火。

  倪錘錘大搖大擺的進屋坐在椅子上抱著胳膊聆聽來自不對付之人的無能咆哮,可真是世間最悅耳動聽的聲音啊。

  倪建國看了看倪錘錘張嘴想說什麼,但倆人如今身份早就調了個個,他也不知道說啥,當然也是知道說啥她也不會聽丟下一句:「你們坐著吧,我回屋看看。」

  「姐,他好樣還是死性不改。」

  倪小弟皺眉看著緊閉的門說。

  「管他改不改,咱們怎麼舒服怎麼來就是了,他們不重要,反正也就只能吼幾嗓子,摔點東西了,摔的也不是咱的東西,隨便。」

  倪小弟點頭認同道:「姐你說的對,那以後他們的錢咱還要嗎?」

  「要啊,為啥不要?

  咱們現在可沒有斷關係,那他一個前爹肯定要養咱啊,不養咱豈不是要被外人戳脊梁骨,咱這都是為了他好。」

  「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