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一個消息砸懵還沒反應過來又再一次迎來暴擊,緩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們是會說話的人。
「咋回事?咋就倪叔了?」
「是啊,這爹就是爹,咋還叫上叔了?」
倪錘錘一副『我被全世界拋棄』的表情大大嘆息一聲:「唉~,村長爺爺,各位叔伯兄弟我和我弟苦啊~」
「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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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菜都沒我們苦。」
「白毛女也沒我們悲慘。」
幾人:「…………」你們姐弟倆擱這唱曲呢?
「唉~」
「唉~」
「別唉了,我聽的不得勁,你就直接說你爹幹了啥吧?」
倪錘錘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唉~,村長爺爺啊你們不知道我娘多苦啊,在家照顧老的照顧小的,就盼著我爹出息了能接我們去城裡過一過一家團圓的好日子。 結果……唉~,我和我弟九死一生找過去,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
「他正娶新媳婦呢,而且新媳婦肚子裡還揣了崽,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一早就勾搭到了一起。
他們不待見我們,但我和我弟就倆孩子就算再不受待見也得死皮賴臉的留下啊,我伏低做小,那是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一家子的褲衩子都是我洗的。
我就想讓他們看在我有用的份上給我們一口飯吃,結果他們不做人啊,看看,看看,我弟被他們打的?
在醫院住了好幾天。
我們還沒說什麼呢,我倪叔就去醫院大吼大叫讓我們回家去給他那個搞破鞋娶的媳婦跪下賠罪。
我不肯啊。」
「嗚嗚~~,我好疼啊。」
其他人聽的是心直抽抽,有的大娘擦著眼淚罵罵咧咧道:「倪建國可真不是個東西,當初小婉長的多排揚啊,要不是王家出了那事怎麼可能嫁給倪建國,婚後第一天男人就跑了,生生熬死了。」
「我不願意他就要打我們,部隊的領導攔住了,然後他就說我們不孝,打他,要和我們斷絕關係。
我被逼的沒辦法只好答應了。 他還逼著我登報了。
這就是報紙,大家都看看,我們倪家以後沒有倪建國這個人,他們就不是我們倪家的人。」
村長接過報紙心裡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覺得對,看了眼:「確實是斷絕關係了,不過大丫啊你既然斷絕關係了那你們咋還要回去?」
其他人也好奇的看著她。
倪錘錘靦腆一笑:「這不是有個姓書的領導看我們可憐給我安排了個看門的工作,雖然掙得不多但也能養活我們,所以我們這次回來祭拜我娘然後和她說說我們接下來的生活就得回去。」
「哎呦~,大丫你成工人了啊?」
「就是一個臨時的。」
「那也是工人,看來城裡還是機會多,村長啊要不咱們村裡的年輕人也往外跑跑,沒準就能找到工作了。」
「這事之後我們幾個合計合計再說。」
「你爹有沒有說要回來?」
村長雖然覺得倪建國做人不行但他好歹是個官,說出去他們村子也被人高看一眼,所以還是希望他能回來一趟。
倪錘錘搖頭:「不回來,人可嫌棄了,說咱們都是泥腿子,可不會回來咱們這個犄角旮旯,人家可是團長。」 之前的團長也是團長。
「是嗎?」
「是啊,不是我說人壞話,我那個爹啊……倪叔真的是被他那個後娶的媳婦帶壞了,人家可是有錢人家的小姐,高人一等。」
嗯,有兩家鋪子也是有錢人。
聽到倪錘錘這麼說在揚的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有人冷哼一聲:「呵~,還真是被帶壞了,以後咱們可得教好了自己孩子可不能跟那看不上咱的人來往。」
「唉~,倪爺爺倪奶奶人挺好的,建國那孩子沒出去的時候也是個好小伙,沒想到啊這一出去就看不上老家的人了。
那個後娶的也不是啥好種,可惜小婉那孩子了。」
「誰說不是呢。」
倪錘錘內心小人叉腰狂笑:哈哈~,倪建國以後你就是退伍來到老家也別想有好日子過,嘖嘖~
「行了,都少說兩句。」
其他人不說話了,但心裡對倪建國是埋怨上了。
「大丫,你說你這次回來是祭拜你娘的?」 倪錘錘點了點頭:「嗯,我們也不懂,之前我娘下葬都是麻煩各位叔伯,我們走的急也沒感謝各位,所以我們這次回來是想借著祭拜我娘擺幾桌,還要麻煩村長爺爺幫忙操持一二,這是錢。」
「用不了那些。」
「要的,之前是我們沒本事,如今多少有點錢,大家的情我們雖然不能全部還了,但得還,不然我豈不是和我倪叔一樣成白眼狼了。」
倪錘錘是無時無刻不把倪建國拉出來踩。
村長心裡服帖笑著說:「你是個好的,像你娘,你娘就處處與人為善,行,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接了。
你娘三七你也沒回來,這就當補上了。
糧食,菜,村子裡都有,不用買,就買點肉就成,到時候剩的錢再還給你。」
「別,村長爺爺,這是我家的事咋能讓大傢伙搭糧食搭菜,我們出錢買,錢不夠你問我要,但就一點千萬不能占大家的便宜,不然我真是沒臉見你們了。」
「這……行,聽你的,明天就是個好日子,祭拜的紙錢啥的大家家家戶戶都存的有,來得及。」
「謝謝村長爺爺。」
「不用謝,你們剛來肯定累了,一切有我們呢,你們姐弟倆明天跟著直接去墳地就成了,我們就回去了。」
「麻煩了。」 「不麻煩,大傢伙都聽到了,誰家糧食多,菜多,有不下蛋的雞啊啥的都往我這送,算錢。」
「聽到了。」
「我家有一隻不愛下蛋的雞我這就拿過來。」
「我家有一隻總是擰人的鵝我也去拿過來。」
「別拿到這裡去我家,這啊就讓大丫他們好好歇一歇。」
「哎,曉得嘞。」
眾人高興的離開。
倪小弟看著倪錘錘不解道:「姐,你為啥要和他們說那個人的壞話?」
「當然是為了斷他最後的退路。」
「嗯?」
「小弟啊,我說了,倪建國不能為我們所用就必須脫下那身衣裳,我可不會給他機會再一次站在我們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