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回來的時候就回來了。」
「你個兔崽子咋說話的,一個瘋瘋癲癲的丫頭也就你們把她當一回事,還敢傷我男人,訛我們家錢。
也不怕她有命要錢沒命花。」
「啪!」
「不許你詛咒我姐。」
「嘿~,你個兔崽子竟然動手打我,你爹不管你,你媽不敢管,我這個當舅媽的就好好教教你什麼是家教。」
「媳婦,媳婦,不能動手啊。」
「起開,你們怕她一個瘋丫頭我宋茜花可不怕。」
倪錘錘走到門口聽到這話挑眉小聲嘀咕:「這是又有人來送錢了,不錯,不錯,他們都很大方。」
「你不怕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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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回來了,她欺負我,還罵你,我打她,她竟然要打我,姐,你幫我出氣。」
倪小弟看到倪錘錘幾步跑到她身邊指著宋茜花告狀。 「好。」
倪錘錘把自行車停好看著宋茜花:「你說你不怕?」
「當……唔~」
「那個大丫你舅媽說胡話呢,那個……我們今天過來是來送錢的,這是一千塊你點點,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就帶我娘回去了。」
吳大哥一把捂住宋茜花的嘴把錢遞給她。
「還是後大舅大方,錢肯定沒問題,後姥姥回家的事就算了,我後娘還需要人照顧呢,我奶沒了,親娘得照顧。」
「你放屁。」
「你一個瘋丫頭憑什麼指揮你外婆,還有你竟然敢要錢,還一要就是兩千你也不怕把你撐死。
趕緊把錢還回來,不然你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那你對我不客氣吧,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個不客氣法,正好我覺得錢不夠花,你對我不客氣後我才好對你不客氣。」
「你……」
「閉嘴!」 「你吼我,我這都是為了誰?」
吳大哥臉色難看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但她我們打不過,她腦子還有病,到時候打不過賠的更多。
咱家經不起折騰了,你就別鬧騰了。」
「我鬧騰?
你們一個個的被一個瘋丫頭欺負的不敢吭聲,我幫你們出氣你還說我鬧騰,她一個瘦巴巴的孩子你們怕她啥?」
倪錘錘認同的點頭:「對,對,我可嬌弱了。」
「哼,趕緊把錢還回來再把你從你爹那裡要的錢拿出去,你一個丫頭片子拿那麼多錢幹啥?
給我,我幫你保管,等過一兩年讓你媽給你介紹個婆家嫁出去。」
「不行。」
「你竟然不聽我的話,看來是不打你幾下你是不會聽話了。」
「你說的對。」
「媳婦,不行。」 「一邊去。」
宋茜花一把推開吳大哥揚著手就要扇倪錘錘。
倪錘錘慢悠悠的從包里拿出剪刀直接應了過去。
「噗嗤~」
「啊~」
「我的手。」
倪錘錘點頭說:「嗯,你的手,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給我五百塊錢買你的手,二,我把你的手剁了。
你選哪一個?」
吳大哥捂眼,有氣無力道:「我都攔了你怎麼還這麼衝動?
都說不能惹不能惹,你咋就是不聽呢。
五百。
又五百。 咱家有多少錢夠這麼霍霍啊。」
「我的手。」
「一還是二?」
吳媽面色慘白道:「一,一,我們給錢,給錢,大丫啊你就放了你舅媽吧,她錯了,我讓她給你道歉。」
「愣著幹啥還不趕緊道歉。」
宋茜花憋屈想拒絕但看著自己的手還在她的剪刀下屈服:「對不起,我錯了,是我不會說話,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哦,一手交錢一手還手。」
「五百我沒那麼多。」
倪錘錘皺眉嫌棄道:「連五百都沒有你們走什麼親戚,以後不帶個一千不許來我家。」
吳大哥:「…………」以後八抬大轎請他他都不來。
「我給。」
吳紅粱看吳大哥的表情知道如果今天這錢讓吳大哥給了以後她就沒娘家了,所以得她給。 「不是你爹的錢。」
倪錘錘點了點頭:「行,拿來吧。」
「給。」
吳紅粱回屋把最後的五百塊錢拿出來遞給倪錘錘。
倪錘錘數了數看向吳紅粱的眼神滿是讚賞:「看來你賺錢的能力也不錯,以後工資上交給我一半。
你這樣的太敗家了,你都嫁到我們倪家了可不能一直貼補娘家。」
「我是你後媽。」
「知道啊,我也沒說你是我閨女啊。」
吳紅粱心堵。
她咋就選了倪建國這麼一個有個瘋閨女的人啊,太憋屈了。
「行了,錢給了你們就回去吧,我們家可沒有多餘的糧食給外人吃,下次想要留飯記得帶上糧食和肉菜來。
真是的,還城裡人呢,一點禮數都沒有。」 吳大哥:「…………」來了兩次花出去兩千五,一口水都沒喝,到底是誰沒有禮數啊?
深吸一口氣看著吳紅粱說:「小妹,以後有啥事你打電話或者回家說,這裡我們是說啥都不來了,你好自為之。
娘……娘你照顧著點,我們就走了。」
「大哥?」
吳大哥不聽她說話直接拽著宋茜花離開。
倪錘錘在身後熱情道:「後大舅、後舅媽歡迎常來啊,下次不用帶這麼多錢,我一定讓我後媽給你們整一桌。」
「噗通。」
吳大哥腳下一個不穩摔在了地上,接著爬起來,拽著宋茜花小跑著離開。
「後娘你每個月幾號發工資?」
「你問這個幹啥?」
倪錘錘一副『你咋記性這麼差』的表情說:「當然是問清楚了好問你要錢啊,你記性不好,我可不得操點心。」
「我……」 「後娘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哦,既入我倪家門就應該守我倪家的規矩,而倪家的規矩是我定的。
你如果不願意守那就只有和我爹離婚這一條了。」
「我給。」
倪錘錘滿意道:「後娘你真是我倪家的好媳婦,等你肚子裡的孩子大大我帶你們回老家給我爺奶和娘上香。
在我們那只有進了祖墳,點了香,燒了紙才是被認可的兒媳婦。」
「呵呵~。」
吳紅粱乾笑不應。
她才不想去鄉下,髒死了。
「後姥姥啊,我餓了。」
「我這就去做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