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錘錘眯眼。
神鴉低頭不看她:「嘎嘎~,不是我想的,實在是就這流程,如果你嫌棄也可以不接受,但我沒別的補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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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錘錘在噁心一下和後悔一生中搖擺不定,最後咬了咬牙說:「吐,屎都沾了,口水而已,我能忍。」
「哦。」
神鴉有一點點歡喜,人還怪好的,竟然要吃它口水,剛要張嘴吐口水,被倪錘錘攔住了:「你等等,你等等,把牙刷了,把嘴漱了。」
「嘎嘎~,我是神鴉。」
「那咋了,趕緊刷,刷三,不,刷十遍。」
神鴉想拒絕,但它怕她真殺它,別人或許不能殺了它,但它欠她因果,是可以要求一命還一命的。
「哦。」
「我還有事,你就在這刷,我帶著你。」
「哦。」
於是接下來路上出現了一個奇觀,一個女同志騎著自行車,上邊綁著一隻烏鴉,烏鴉左爪子拿著茶缸子,右爪子拿著牙刷刷牙。 「嘎嘎~,我刷好了。」
神鴉覺得自己的嘴麻麻的,牙齒也有些鬆動了。
「行吧,你吐吧。」
「哦。」
神鴉吐出一口口水,倪錘錘看著口水有些反胃,試探道:「必須吃嗎?」
「嗯。」
倪錘錘深呼吸,閉上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吞下口水,不一會瞪大眼,「這……」
神鴉得意的抬起頭,高傲道:「嘎嘎~,本鴉可是神鴉,口水那也是神水,能調理你營養不良的身體,你就偷著樂吧。」
「行吧,我現在是不是已經有烏鴉嘴了?」
「當然。」
「你摔個狗吃屎。」
神鴉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倪錘錘看它還好好的皺眉:「你耍我?」
「嘎嘎~,沒有,你確實有烏鴉嘴,只是你的技能來自我,所以你詛咒我沒用,而且你的烏鴉嘴只能讓人倒霉,小傷小病可以,但大傷或者害人命的不行。」
真要是害了人命背因果的還是它。
「行吧,倒霉就倒霉吧,總比沒有好。」
「嘎嘎~,那你原諒我了嗎?」
不原諒的話,這個因果還是不能消。
倪錘錘看著它問:「你好像很想讓我原諒你,讓我猜猜,你害死我,我如果不原諒你,你就得永遠欠著我對不對?」
「嘎嘎~,怎麼可能?」
「不是嗎,那我就不原……」
「嘎嘎~,等等,等等,我錯了,我說實話,是,你不原諒我,這事就不算完,所以你就原諒我吧。」
「我考慮考慮。」
「嘎嘎~,別考慮了,我是真的真的沒有東西給你了,破產了,我喜歡的鳳凰妹妹都不搭理我了。 我……」
「停,別念叨了,你走吧。」
「嘎嘎~,你原諒我了?」
倪錘錘點頭:「對,原諒你了。」
「嘎嘎~~,謝謝,謝謝,我走了,你多多保重,不見。」
說完消失在原地。
倪錘錘看著只剩下麻繩的地方笑了:「沒想到還能撈一筆,這穿越不虧,烏鴉嘴,找誰試驗試驗呢?
這個不急,得先去把文章投遞了,這個才是大事。」
說完蹬著自行車快速往郵局而去。
「同志有報社的地址嗎?」
「你是要投稿是吧?」
「對。」 「喏,這些都是你可以看看。」
「好。」
倪錘錘看著報紙上的地址,有本市的,也有外省的,買了點信紙,把文章連著謄抄了好幾份。
本省,本市的全都寄了,其他的再選幾個比較具有代表性的報社投遞,廣撒網,就不信沒有一個看上的。
「同志,我要五個信封,五張郵票。」
「給。」
「謝謝。」
把文章塞進信封,貼上郵票,寫上地址,給了郵費,騎著車直接回家,一路上都是期待。
「哼!」
到了軍區就碰到了艾詩昭。
倪錘錘不懷好意的打量她,「你豬啊你光會哼,也不怕把門牙哼掉了。」
「你……」 「啪嗒」一個黃白東西從艾詩昭的嘴裡掉落。
「啊~,我的牙。」
倪錘錘也嚇了一跳,這烏鴉嘴這麼厲害的嗎,都不經過一下外力助力就這麼華麗麗,明晃晃的掉了?
「我的牙。」
「哈哈~,就說不能總是哼,看看吧,你的門牙被你哼聲帶起的風吹掉了,哎喲喲~,沒了門牙的你可真醜。」
艾詩昭捂著自己的嘴瞪倪錘錘:「是你,一定是你弄掉了我的牙。」
倪錘錘攤手無辜道:「你這可就不講理了,我離你一丈遠,也沒沖你丟石子啥的,你也沒受傷,你咋能冤枉我呢。
哦,你也可以冤枉我,我娘看不慣你,給你把牙拔了。」
「你……」
「你牙漏風了。」
艾詩昭立馬捂住嘴,看著她囂張的樣子跺了跺腳:「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倪錘錘看她跑了在身後揮手關心道:「艾嬸子,你別著急跑啊,萬一摔了可……」 「噗通~」
「啊~」
倪錘錘放下手幽幽道:「就不好了。」
艾詩昭從地上爬起來,怒瞪她:「你給我閉嘴,我怎麼樣不用你關心。」
「你可真是不識好歹。」
「不許說話。」
艾詩昭走兩步就警惕的扭頭看她。
倪錘錘看她的慫樣聳了聳肩:「還真是膽小。」
「姐,姐,你回來了?」
倪小弟滿頭大汗的跑過來問。
「嗯,怎麼出這麼多汗?」
倪小弟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笑呵呵道:「我們打球呢,姐,我剛剛看到有人欺負你,人呢,我帶我兄弟幫你出氣。」 「沒人欺負我,你這一會就有兄弟了?」
「嗯嗯。」
「行吧,我現在要回家了,你是跟我回家還是繼續玩?」
倪小弟糾結,他想陪著姐姐,但還想再玩一會。
倪錘錘看他糾結的表情就知道他還想玩,摸了摸他的頭說:「去玩吧,要吃飯的時候記得回家。」
「我知道了。」
「去吧。」
「嗯嗯。」
倪小弟又跑去打球了,倪錘錘看了眼,看他和他們玩的很好推著自行車回家,家裡靜悄悄的,看著倪建國的房門緊閉著知道倆人又在房間裡纏綿呢。
眼珠子一轉,壞心道:「倪建國床塌。」
「砰!」
「啊~,床怎麼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