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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你看起來很急?

  「顧少您這麼生氣做什麼?」沈年不解地皺了皺眉「您不是最不喜歡她的嗎?我這個安排,您應該很高興才對啊」

  顧嶼川聽著他的話,不由鬆開了手。

  他怒氣得太過明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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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年忙溫和一笑,內心卻冷笑不止。

  從他們上車後對江晚梔那副冰冷疏離的態度來看。

  很明顯,他們還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既然如此,他若是貿然把真相說出來。

  他們不僅不會相信。

  說不定還會覺得他瘋了。

  更何況,要是惹怒了那個瘋女人,私下裡還不知道會怎麼整他。

  所以,不如換個玩法。

  她不是喜歡沈驚寒嗎?

  那他就把一個不近女色的男人親手送到她面前,讓她好好看清楚,這個男人到底有多不行。

  以她那瘋子一般的脾氣,沈驚寒不行,她能忍?

  到時候,沈驚寒只會比他慘上百倍。

  沈年的話音落下後。

  車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你也這麼想的?」突兀的一聲,薄霆野開口了。

  他背對著光,模樣隱晦暗沉。

  眾人將目光看向了江晚梔。

  「啊?」她呆望著他,一雙眼睛睜得又圓又大,緊張到結巴「我,我說了算嗎?」

  話音落下。

  她忙低下頭,羞澀的咬著唇,聲音比蚊子還小「我,我都聽……聽你們的……」

  薄霆野的臉更黑了。

  這個女人演起花痴來,還真是爐火純青。

  顧嶼川就那麼看著。

  猛地扯松領口。

  操,她這麼多面的嗎?

  一會兒是飆車不要命的瘋子。

  一會兒是把人撩到腿軟的妖精。

  一會兒是從八樓一躍而下的特工。

  現在又變成了一隻怯生生的小白兔。

  要命了,他心臟跳得快沒法呼吸了。

  「驚寒,你覺得這安排怎麼樣?」

  薄霆野見眾人沉默,便將目光轉向沈驚寒,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帶著明顯的試探。

  「隨便」沈驚寒眼皮都沒抬,聲音依舊冷冰冰的「你們安排好就行」

  顧嶼川看著薄霆野那副緊盯著沈驚寒的模樣。

  自然明白他在想什麼。

  但沈驚寒的表情和狀態,看起來確實毫不知情。

  「你沒意見?」薄霆野又看向顧嶼川。

  「阿野,先這樣安排吧」顧嶼川的語氣也沉了下來,眸底暗了一瞬「真有什麼事,我們也會知道的」

  這句話是說給薄霆野聽的,也是在傳遞一個信號,試探。

  是的,即便他們認定沈驚寒一無所知。

  但有些事,還是試一下比較穩妥。

  若那個女人真的做了什麼。

  只要兩個人待在一起,必然會露出破綻。

  薄霆野沉默了幾秒,雖說不願,卻清楚這是眼下最穩妥的法子。

  沈驚寒今晚的表現一如既往。

  冷淡,疏離,對什麼都不上心。

  可一切,似乎又太過於巧合。

  他先來了。

  還在隔壁。

  顧嶼川那麼著急追車而來,他沒有任何疑問。

  這到底是真的無所謂。

  還是……另有隱情?

  江晚梔坐在角落裡,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們想試沈驚寒。

  而沈驚寒也知道。

  但他沒有拒絕,這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這傢伙,腦子裡又在盤算著什麼呢?

  不等她想清楚,沈驚寒已經率先起身,直接往房間走去。

  江晚梔:「……」

  「梔梔妹妹,時間不早了,快進去睡覺吧」沈年立刻攛掇道。

  江晚梔聞言,便也站了起來,故作羞澀地點了點頭「嗯嗯」

  下一秒,她轉身往房間走去。

  然而,她剛邁出一步。

  薄霆野那條修長的腿便直直地伸了出來。

  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側首看向他,眉梢微微一挑。

  「你很期待?」他抬頭看向她,唇邊掛著一抹淡雅的微笑,可那雙深邃平靜的眼底,卻翻湧著暗流「我先上個廁所」

  語畢,他率先往裡面走去。

  江晚梔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要不是這麼多人,她真想回懟一句,怎麼,上廁所都打報告,是想她幫忙扶著?

  薄霆野說要上衛生間。

  她的人設自然不能輕易跟進去。

  於是,便站在門口,安安靜靜地等著。

  顧嶼川跟了過來。

  他就站在她對面。

  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跟上來的沈年看著這一幕,內心冷笑,這顧嶼川像防賊一樣盯著這女人,看來骨子裡還真是厭惡她。

  幾分鐘後,裡面的門被拉開了。

  江晚梔抬頭看了過去。

  見薄霆野站在門口沒有出來。

  她蹙了蹙眉,輕聲開口:「那個……上完了麼?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你看起來很急?」他眼睛重重一眯,下頜緣都凜冽了起來「那就祝你,做個好夢!」

  江晚梔:「……」

  薄霆野邁著大步走了出來。

  江晚梔無奈的嘆口氣,與他交換了位置。

  而隨著那道門關上。

  門口那兩個一米九以上的男人,周身的氣息同時沉了下去。

  沈年察覺到氣氛不對,立刻往客廳的方向溜去。

  好奇怪,為什麼這麼陰冷?

  他不敢多問,連忙把客廳的燈關了,拉過薄被往沙發上一躺,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房間內。

  沈驚寒慵懶地坐在床上,目光落在她身後的方向,唇邊那抹上揚的弧度卻怎麼都掩蓋不住。

  江晚梔順著他的視線,回頭看去。

  外面的大燈已經關了。

  門口那道磨砂玻璃上,清晰地印著兩個高大修長的身影……

  江晚梔勾起一抹邪笑,鞋子一蹬,直接上了床。

  下一秒,屋內便響起她甜膩到發慌的聲音:「驚寒哥哥……那個,你躺好,我,我關燈了哈~」

  「砰——」

  門口傳來什麼東西被踢開的聲音。

  緊接著,那兩道身影終於離開了。

  她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

  隨手一按。

  房間的燈滅了。

  黑暗瞬間吞沒了一切。

  只有門口那道磨砂玻璃,依稀透進來幾縷微弱的光。

  被子蓋上的那一刻。

  江晚梔一個側身,那隻邪惡的手便悄無聲息地伸了過去。

  沈驚寒早就料到她會來這一手。

  在她伸過來的那一刻。

  他垂在被子裡的手,便直接扣住她手腕不讓她動。

  她也不惱,順勢將腿搭在中間那隻長抱枕上。

  小腳繞過障礙。

  輕輕蹭上他的腿。

  黑暗中,她唇角掛著淺笑,聲音像做賊一樣,壓得極低:「這場面,刺激麼?」

  他沒說話,只是眉頭緊蹙,按著她手腕的那隻手越發滾燙。

  「沈年說……你不行」她不動聲色地又往他面前挪了挪,聲音裡帶著幾分惡劣的笑意「所以~」

  右手被他扣著。

  左手卻悄無聲息地往下。

  「江、晚、梔」他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透著極致的隱忍「別……別鬧」

  她低低地笑出聲來「你的靈器,這是認我為主了嘛?」

  沈驚寒的耳根瞬間爆紅。

  可他還未來得及開口,眸光陡然一沉。

  「嘩啦——啪!」

  開門與開燈。

  竟發生在同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