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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怕我?還是有感覺了?

  「砰!」

  她整個人被抵在門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男人的一隻手扣著她的手腕壓在身側,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門板上,將她牢牢困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

  昏暗的光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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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雙熟悉的眼睛正沉沉地望著她。

  呼吸交織。

  距離近得能數清對方的睫毛。

  「沈少,你這是?」

  她語氣里沒有驚慌,只有一絲意料之外的玩味。

  其實,他在桌子上離開的那一幕。

  她餘光掃到了。

  她知道他在逃。

  可那又如何。

  魚鉤早在南邦就下了。

  咬鉤的魚游的再遠,線始終在她的手上。

  剛剛在餐桌上,薄霆野牽他手,顧嶼川沒有看見,但沈驚寒看到了。

  因為,她是故意讓他看到的。

  看她是怎麼玩弄他的好兄弟的。

  果然,他黑臉離開了。

  嘖。

  刺激。

  他目光落在她唇上,停了兩秒。

  然後,聲音低沉又帶著一絲沙啞的開口「昨晚,你去哪兒了?」

  「回家了啊」

  「你沒有」

  他回答的斬釘截鐵。

  江晚梔微擰了一下眉頭,隨後舒展輕笑「跟蹤我?」

  沈驚寒的嗓音繃得仿佛隨時會斷「他碰你了是不是?」

  江晚梔直直望進他眼底那股不加掩飾的陰鷙。

  忽而笑了。

  她抬手,指尖攀上他胸前的衣襟,慢條斯理地撫過那枚紐扣。

  「想知道?」踮起腳,湊近他耳畔,氣息溫熱「那……要不要親自驗一下,嗯?」

  「江晚梔,你……」

  「我什麼?」她沒等他說完,腳步往前逼近「想罵我不知羞恥,還是罵我不要臉?都可以,但在開口之前,你先搞清楚一個道理」

  她往前一步。

  沈驚寒便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退。

  可她今日這一身黑裙,氣場太盛,步步緊逼之下,他竟有些招架不住。

  「什麼道理?」

  「砰」的一聲。

  將他按在了衣柜上。

  她清淨的五官坦蕩自若,沒有半分閃躲「我從未掩飾過自己的欲望,我說過,救你,是為了上你,釣他,自然是為了睡他,我有顏有錢,花心思釣你們,不為睡覺,難道為了談人生理想?」

  沈驚寒靠在衣柜上。

  整個人僵住了。

  「你現在的重點不應該是這個」見他僵硬,她退後半步「你應該慶幸,能被我看上,是你的福氣,入不了我眼的男人,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沈驚寒看著她,喉結滾了滾。

  江晚梔不打算在廢話。

  轉身,剛準備離開。

  手腕就再次被抓住。

  「江……」

  沈驚寒的話還未出口。

  兩人同時警覺。

  門口的腳步聲太沉太重,不是尋常路過的動靜。

  江晚梔迅速回眸,與他對視一眼。

  下一秒,「砰」的一聲。

  房門被推開。

  「媽的,氣死我了」沈放的聲音炸開,緊接著一腳踹翻了椅子。

  「冷靜點!」沈年的聲音隨著房門落鎖響起。

  「冷靜?我他媽怎麼冷靜?哥,我們布局這麼久,輕而易舉就被那個混蛋搶走了所有風頭,憑什麼?他怎麼不死?」沈放一邊拍著桌子一邊冷笑「那些廢物收了那麼多錢,都沒弄死他,操!」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沈年的聲音陰沉下來。

  「我知道」沈放從兜里摸出香菸,叼在嘴上點燃,狠狠吸了一口「爺爺那個老不死的,總是在給他鋪路,依我看,他們兩個就該一起死」

  沈年沒說話,從他手裡拿過煙盒。

  「哥,等會他的跑車就送到了」

  沈年點菸的動作一頓,蹙眉:「跑車?爺爺給他定製的那輛?」

  「嗯」沈放嘴角扯出一抹陰冷的笑「我已經做過手腳了,油門踩到底,最多跑二十公里,剎車就會徹底失靈,到時候車速至少一百八,彎道上根本救不回來」

  沈年怔了一下,隨即緩緩笑了起來「還真是個好主意,爺爺當眾送的禮物,他沒道理不試駕……今日的壽宴,越來越有意思了」

  「那必須的」沈放將菸灰彈落窗外,目光陰鷙「擋我們路的人,就該清理乾淨」

  衣櫃裡,光線昏暗。

  空間逼仄。

  江晚梔明顯感覺到沈驚寒那一聲極淡的輕嗤。

  很短。

  很輕。

  透過衣櫃的縫隙。

  她對上了他那雙眼睛。

  陰冷。

  殺意。

  江晚梔紅唇一勾。

  沒錯,就是要這樣。

  誰想弄死你,你就該先把對方弄死。

  這樣才對味。

  而他眼底那抹狠厲,莫名讓她愉悅起來。

  白皙的手順著那股爽感,悄無聲息地從他衣擺探了進去。

  指尖觸及他腰側肌膚的那一瞬,他整個人明顯繃緊了。

  下一秒,一隻滾燙的手精準地扣住了她的手腕,耳邊傳來他壓抑到極致的低喃「別動」

  別動?

  笑話。

  她會聽?

  不讓右手摸,那就換左手。

  沈驚寒渾身僵住。

  他壓根沒想到她瘋到這個地步。

  外面站著兩個想要他命的人。

  一門之隔,她竟然還有心思調戲他。

  「乖,別動」她的聲音壓得極低,眼神挑釁「要是被發現,你的面具,可就保不住咯」

  一句話,讓他扣著她的那隻手僵在了原地。

  她順勢而為。

  手指掠過人魚線。

  划過腹肌。

  在一點點往上……

  「別太過分了!」握住她手腕的手,明顯更用力了。

  江晚梔順勢貼了上去。

  衣櫃縫隙透進來的那一線光。

  恰好照亮她眼底的狡黠。

  「怕我?還是有感覺了?」

  「江晚梔……」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抓著她手腕的手愈發用力「你想幹什麼?」

  「想摸摸你的傷好了沒有」她淺淺勾唇,聲音蠱惑又帶著威脅「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現在,吻我!」

  沈驚寒再次錯愕的看向她。

  她的那雙眼睛太直白,也太坦蕩。

  她在清楚的告訴他。

  會不會曝光。

  全看他自己。

  從頭到尾,她都不在意曝光會不會給他帶來麻煩。

  她在意的是。

  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沒有。

  沒錯,她就是極端自我。

  就是利己主義者。

  能巧取,為什麼不用?

  嗯,她超愛自己的。

  「三,二……」

  冰涼的唇,在她即將吐出最後一個數字的時候。

  壓了下來……

  她勾起唇角,誰說強扭的瓜不甜?

  這妖孽的嘴,可比蜂蜜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