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極其熟悉的溫度。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柔軟,溫涼,叫人越嘗越渴,恨不得吻得再重點,再深點,直至二者融為一體。
再也分不開。
陳秋秉喉結劇烈地聳動,卻沒有猴急地按住他的後腦勺反客為主,闔目,定在原地,沒有動作,讓謝愈自己來。
滿打滿算,這是第一次由謝愈主導的吻,放在以前,他恐怕嘴唇才剛碰上去。
就已經被吻得喘不過氣來。
beta輕輕蹙著眉,貼上去。
沒幾秒就想退開了。
但掀起薄粉的眼皮。
看著enigma那放大優越的俊臉,知道只是這樣親陳秋秉絕對不會滿意。
他隱忍著,很遲緩地探出一小點濕紅的舌尖,在疑惑之餘,學著記憶里陳秋秉以前對他做過的那些,模仿。
一邊臉早就已經羞恥得紅透了。
他甚至在後悔,倒不如直接做。
也好過這樣熬人。
反正到後面他總會被弄得迷迷瞪瞪,次數都記不太清,反倒沒現在這樣羞得厲害。
舌尖在對方的唇面上慢慢掃過,最後停在唇縫之間。這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勇氣。
他正在混亂地想該怎麼撬開時。
enigma臉不紅心不跳,張開了嘴,還從鼻腔發出一聲極輕地讓他繼續的淡哼聲。
「……」
謝愈親不下去了。
無知覺間,半邊身子都已經貼在了enigma的身上,他往後一退,扭頭轉向另一邊。
抱著玩手指的謝知恩,假裝睡覺。
慢悠悠地,陳秋秉睜開狹長的眸子,瞳底深邃,藏著被引出來的欲色。看著謝愈單薄的背影,和摟住了半個圓乎乎腦袋的小omega。
enigma舔了舔濡濕的唇瓣,遺憾地咽下那點不滿,到底還是忍了下來。
他厚著臉皮又蹭了過去。
低頭在謝愈頰側親了親,討點甜頭。
這種時候的謝愈不會反抗,只抿著嘴巴,極輕地瑟縮了一下。
而後發現,不反抗就會得到變本加厲的親昵,從臉頰到敏感的耳垂,再到白皙修長的脖頸。
小孩還在懷裡,這種微弱的刺激他實在受不了,顫了一下,眉心緊皺起來:
「陳秋秉……你、你夠了。」
陳秋秉終於放過了他。
這一次沒白花。
床上還有個孩子。
饒是他再想怎麼樣,也沒法真做得太過分。
他勉強填了個半分飽,手臂一伸,把謝愈連同謝知恩一塊兒攬進懷裡。
閉眼,睡覺。
enigma的胸膛寬闊堅硬,從背後看,只能望見他起伏平穩的肩背。
謝愈不適地動了動,到底沒再掙開,撫著小omega的頭髮,嘆了聲氣……
前半夜一直被陳秋秉按著折騰,天蒙蒙亮又起了床,籠統也不過只睡了幾小時。
先前因為擔心謝知恩,全靠腎上腺素強撐著,倒也不覺得困。
這會兒稍稍地放鬆。
疲憊感便襲了上來。
許是最近真的太累了,謝愈覺得自己的瞌睡實在好多,他打不起精神,便也閉上眼。
小憩了一會兒。
玫瑰是在接近天黑時送來的,直達醫院,陳秋秉短暫地離開病房,去走廊接電話。
趁著這個時候,謝愈也連忙起身。
給睡著的謝知恩蓋好被子,火急火燎出了病房直往電梯趕,現在吃藥應該來得及。
他從來都不會忘記這個。
速度很快。
謝愈拐進醫院外的一家成人用品店,又去隔壁便利店買了瓶水。
邊走邊拆開藥盒,把藥片往嘴裡吞。
「謝先生,您怎麼在樓下啊?」
剛把藥吞下去,囫圇灌下幾口水,忽然聽見有人叫自己,謝愈直接被嗆到了。
他連咳了好幾下,發現是在別墅照顧謝知恩的保姆,保姆笑著道:
「少爺說小恩恩生了病,需要在醫院養一陣子,就讓我們來照顧。」
謝愈本想說自己來就好,謝知恩比較黏他。
卻倏地想起很早以前的事。
那時候他為了不麻煩司機,選擇自己走路。
最後陳秋秉說,每個人都有固定的薪水,不用就代表沒用,那不如直接辭退。
謝愈緩了緩,對他露出個笑:
「剛好,我們一起上去吧。」
他手裡還捏著藥盒,正想趁陳秋秉打完電話前回去,剛好把藥藏好。
誰知扭頭,心跳差點驟停,陳秋秉站在離他們的不遠處,不知何時出現的。
謝愈心一慌亂,下意識把藥盒往身後藏。
保姆不清楚緣由,嘴裡還叫著少爺跟陳秋秉打招呼,後被陳秋秉冷漠吩咐你先上去。
隨後越過他,停在了謝愈的眼前,目光早就落在了beta手裡的東西:
「你拿著什麼?」
謝愈把雙手背在身後:
「你、你別管那麼多。」
陳秋秉幾乎氣笑,謝愈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醫院樓下,見這架勢,似是很擔心他發現。
大概也猜到了是什麼,
「別藏啊,給我看看。」
不等陳秋秉主動去搶,謝愈率先憋不了了,把藥盒放進自己兜里,迎面對上他,
「我不給你。」
陳秋秉見他護崽一樣瞪著自己,氣不打一處來,也裝不了平靜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讓你別吃這個,對身體不好!」
謝愈給的理由讓人無法反駁。
「你戴的話我就不吃了。」
陳秋秉磨著齒關,突然好奇謝愈一個beta為什麼那麼擔心,眉頭一擰,眯起眼:
「謝愈,你為什麼就這麼害怕有我的孩子?難不成——」
謝愈心裡一急,話也重了:「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想避免,不行嗎?」
這麼久了,他知道怎麼樣會讓陳秋秉更加生氣,畢竟惹怒陳秋秉很容易。
下一刻,陳秋秉的臉就黑了。
果然沒再追問。
拽著他的手腕就往醫院裡走。
謝愈知道自己掙不開,只能低下頭,不讓旁人注意到自己的臉。
走到電梯口時,enigma突然把手探進他口袋裡,摸出藥盒摸來。
利落乾脆地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謝愈心疼得厲害。
那麼貴,他才只吃了一顆。
陳秋秉按開電梯,語氣冷冷的:「以後只許吃補品,這個要是再碰,次數加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