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嘴裡還含著飯沒有咽下去,目光掃到這條消息喉間一哽,差點噴出來。
專業的職業素養讓他硬生生忍住。
他鎮定地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才重新看向手機屏幕。
意識到他家少爺是極其認真地在發問,並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醫生皺起眉頭,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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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了上次自己去別墅的看病對象。
那是一個清瘦的beta,臥在床上,露出的小片皮膚青青紫紫,被折騰得不成樣。
秀氣漂亮的一張臉蒼白又可憐。
像是遭到了姓虐待。
像這種有錢人要什麼勾勾手就得到了,日子未免乏味。
有些小癖好來放鬆身心也正常。
醫生原以為是玩了點過火的情趣才弄成這樣,也不敢多問,開了藥就走人。
不成想,壓根不知道怎麼玩。
純胡來的。
臥室里,陳秋秉忍得眼睛都紅了。
窩在他臂彎里的beta像一小團暖烘烘的棉花,乖乖軟軟的,臉上的淚痕還沒幹透。
白里透著一層薄薄的紅。
大概是累極了,這會兒睡得香甜。
看了僅一眼,enigma喉頭劇烈滾動,收緊手臂,低頭在他額頭上吻了又吻。
又往下。
咬了一口那飽滿嘟起的粉唇。
手機那邊兩分鐘過去了也沒有動靜,醫生遲遲不回,他快憋瘋了。
陳秋秉重重咬了咬腮肉,用了極大的意念才按捺住沒把人直接吃干抹淨,緩了緩。
在心裡暗罵了一句這招的什麼醫生,總不至於連這事兒都不知道怎麼解決。
enigma翻身下床。
正準備去陽台給那醫生打電話。
手機震了震,消息發來了,先是一條視頻蹦了出來,封面是幾個加粗大字:
僅用於教學,無不良導向。
醫生回復很正經,
「少爺,beta不像其他的性別,不會被信息素所控制,所以天生不適合接納。」
陳秋秉看了這一條,眉頭就緊緊蹙起了:「你的意思是,他只能找omega?」
就謝愈那小身板。
稍微疼了就哭著哼著往他懷裡鑽。
陳秋秉根本想像不出他在上面的模樣,更想不通謝愈和omega是怎麼把謝知恩造出來的。
他的潛意識裡。
已經自動忽略了那所謂的過程。
謝愈這種人,就適合被人疼愛。
聽醫生這麼說,陳秋秉捋了把汗濕的碎發,一股鬱氣堵著,上不去下不來。
最後無能為力罵了句庸醫。
他關了手機,打算借謝愈的手幫忙。
結果屏幕一亮,消息又來了。
醫生又發來一大串消息,專業術語一個接一個,密密麻麻。
陳秋秉皺著眉,一眼掃過去。
臉色就變了。
那長篇大論里,隱晦地提了一嘴他技術可能得提升,不要一味的莽撞。
前面的安撫得先做好。
等beta自己主動了。
再徐徐圖之,水到渠成。
醫生還特地強調,如果不會,可以點開他剛剛發的視頻,觀摩學習。
最後祝他生活和諧。
陳秋秉面無表情地點了保存鍵。
把醫生的聯繫方式拖進黑名單。
旋即他持著十二分的懷疑,將信將疑地點開了那段教學視頻。
謝愈難得無夢,踏踏實實地睡了一覺。
如果不是中途被什麼動靜吵醒,他覺得自己能一路睡到第二天早上。
beta迷迷糊糊睜開眼,外面已經黑了,enigma的手臂還環著他的腰。
他打了個哈欠,抬起頭。
卻發現陳秋秉壓根沒睡。
而是撐起了上半身,垂著眼,直勾勾盯著自己,也不知這個姿勢維持了多久。
謝愈對上他那深不見底的眼,驚得抖了一下,想往後縮,卻被攬了回來。
陳秋秉拍了拍他的腰,啞聲道:
「醒了?」
謝愈小聲問:「……你沒睡嗎?」
「不困,剛剛看了會兒視頻。」陳秋秉手指勾著他略長的髮絲,繾綣地卷弄。
「哦。」
謝愈不知道他話里的視頻指的是什麼,只當是普通的電影之類的。
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已經晚上八點。
恰好聽陳秋秉說他餓了。
謝愈睡好了,精神也好了起來,躍躍欲試地從床上爬起來:
「那我給你弄點吃的,白天你不是說想吃我給你做的飯嘛,還沒給你做呢。」
陳秋秉朝他勾勾手:
「不用,過來,我親一會兒。」
謝愈在睡著時被換上了寬鬆的睡衣,坐在蓬鬆的床上,揉了揉眼。
看見陳秋秉漸深的眸子,罕見不急不躁,謝愈突然間猶豫了,不太習慣。
他總感覺今天下午安靜得過頭了。
換做以前他和陳秋秉同床共枕時,就算沒有折騰自己,他也會被陳秋秉親醒。
哪裡會耐心等自己去親吻他。
好正常,好怪異。
糾結之餘,謝愈想到下午自己舒服了,他還沒幫陳秋秉呢,打消那些念頭。
也許這才是陳秋秉本來的性子,之前因為易感期作祟,才難以控制自己。
beta淺淺吐息,紅著臉,慢吞吞湊了過去,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閉上眼,將軟唇貼上了他的。
enigma立馬扣住他的後腦勺。
已經張開了嘴,下意識想咬,倏地又收斂起犬牙,抑制著。
兩人第一次接了一個綿長廝磨的吻。
仿佛平靜的池面,沒有跌宕的激烈。
卻讓謝愈心驚肉跳,甚至驚惶,雙頰越來越紅,以前是被迫地接受。
現在,卻品出了一絲的享受,他輕輕掙扎,哼唧著,全身都軟了,難以思考,
「陳……陳秋秉……」
他寧願陳秋秉再親得重點,讓他感受到的是交易,而不是像情人一般的纏綿。
接近九點,這個吻才結束。
謝愈倒在他的懷裡喘氣,大口呼吸,失著神,胸脯隨著呼吸一下下起伏。
嘴早就已經被親麻了。
耳廓被輕吹一口氣,微弱的氣流酥酥麻麻,隨後是陳秋秉沉啞的嗓音,
「舒服嗎?」
謝愈半闔著潮濕的眼。
半天搭不上一點力氣。
如若不是知道自己在陳秋秉的房間。
他幾乎要以為跟自己親昵的是另一個人,抖著嗓子,
「以……以後別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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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一張還沒出來╰(‵□′)╯
我真要狠狠制裁這個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