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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74 章雖遠必誅!

  集訓營外,三人拖著各自的行李箱順著崎嶇的山路,一直走到了軍事關卡處。

  那裡停著一輛越野車,車旁還站著兩個人,似乎在等待他們。

  「秦天,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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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空城見三人出來,招了招手,紅纓更是熱情地迎了上去將秦天攬入懷中,上下打量了一番。

  「不錯,壯了不少!!」

  「吾~紅纓姐,輕點我受不鳥了!!」

  秦天感受著紅纓胸前的柔軟,差點喘不過氣來,連忙掙脫開來。

  一旁的林七夜和安卿魚看著這一幕,不禁莞爾一笑。

  「老趙,隊長他們怎麼沒來?」林七夜好奇地問道。

  趙空城點了一根煙,這才緩緩開口道,「城東那邊出了一個神秘事件,祁墨和冷軒他們去調查了,還沒回來,至於隊長.......」

  「隊長他們在接待一位大人物,暫時走不開!」紅纓插嘴道。

  「大人物......會跑到滄南這種小地方來?」林七夜皺了皺眉。

  「那可是一位人類天花板!」紅纓強調了一句。

  人類天花板?

  林七夜:(¬_¬)

  安卿魚:(•́ . •̀)

  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呢,秦天一句話估計能把人類天花板全喊來,上次路無為都給秦天送過外賣,還是周平家出餐的。

  「好了,不說這些了,上車吧,我們回家!」

  待幾人上了車,紅纓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坐在後排的幾人長嘆了口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唉......」

  「咋了紅纓姐,你突然看著我們嘆氣幹嘛,怪瘮人的!」秦天被看得有些發毛,忍不住問道。

  紅纓白了秦天一眼,然後看向林七夜和安卿魚兩人:

  「我這是替七夜和小魚弟弟感到惋惜,昨天隊長特意囑咐過我,讓我接到你們之後,好好安慰一下他們兩個,其實偶爾發揮失常也很正常,我們都相信你們的潛力.....」

  林七夜、安卿魚:???

  「唉,算了吧......我還是不太會安慰人!!」

  紅纓嘆了口氣,轉頭看了正在開車的趙空城一眼,後者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覺得,我一個扛著大刀的老爺們安慰人合適嗎?!」

  秦天嘴一撇,還以為紅纓姐要說什麼,沒想到就是這個。

  林七夜撓了頭,「紅纓姐,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第二,安卿魚第三,秦天第一。」

  「什麼!!!」

  「高層是腦子進水了嗎?你們兩個第二和第三,然後把你們安排在滄南?!」

  紅纓瞪大了眼睛,擼了擼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樣子。

  「不行,我要去上京找他們......」

  「咳咳咳!」

  開車的趙空城輕咳了兩聲,示意紅纓冷靜一點。

  「你咳什麼咳,難道我說的不對嘛,我們家七夜和小魚很差嘛,留在滄南真是瞎了他們的狗眼了......」

  紅纓一路上罵罵咧咧地,後排的林七夜和安卿魚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聽著,他們心裡很清楚,紅纓這是在變著法安慰他們而已。

  秦天看著窗外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林七夜留在滄南他並不意外,但安卿魚被留下來,這確實是他沒想到的,,想來高層有自己的打算。

  至於他,葉梵告訴他暫時先不用來上京了,在滄南待命,不出意外的話,過幾天會給他安排一個老師,教他一些東西,也不知道會是誰,畢竟能教他的人可不多......

  .......

  與此同時。

  和平事務所地下。

  陳牧野和吳湘南生無可戀地看著對面坐著的老者。

  「陳夫子,關於津南山的事情,我們也了解得不多,您還不如去問問袁罡.....」陳牧野有些無奈地說道。

  陳夫子笑了笑,擺擺手,「二位莫要催老夫離開,老夫只是想與二位喝喝茶聊聊天而已。」

  陳牧野:(¬_¬)

  吳湘南:(¬_¬)

  都特么喝一下午了,廁所都跑了三趟了,還喝啊!!!

  見陳夫子沒有離開的意思,兩人只能是硬著頭皮繼續陪他喝下去。

  「滄南卻是個有趣的地方,老夫已經來了不下四次了。」

  陳夫子感慨一聲,眼中卻閃過一絲落寞,不動聲色地問道:

  「聽說你們小隊新加入了兩名隊員,一位是雙神代理人,另一位是未知禁墟擁有者,能給老夫講講嗎?」

  吳湘南愣了一下,「您是說林七夜和安卿魚,您認識他們?」

  「略有耳聞!」陳夫子點了點頭,輕輕抿了一口茶。

  吳湘南和陳牧野對視一眼,這才緩緩道來,「認識林七夜還要從一年前的鬼面人事件說起........」

  吳湘南講的那叫一個精彩,就差沒把兩人夸上天了,好一會才停下來,給夫子和自己倒了杯茶,卻發現茶已經涼了,頓時眼睛一亮,這下終於有藉口了啊!

  「夫子,這茶都涼了,要不我再去燒一壺......」

  吳湘南瘋狂暗示夫子,茶都涼了,你也該走了吧!!

  夫子不為所動,反而笑道,

  「好啊!」

  吳湘南:(# ̄~ ̄#)

  你特麼是故意的吧!!

  無奈之下,吳湘南只好起身燒水去了,心中暗暗叫苦。

  待吳湘南走後,陳夫子看著對面那張滄桑冷硬的臉龐,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開口:

  「這十年......你一個人守著這座孤城,辛苦了。」

  陳牧野聞言原本平靜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他坐直了身子,雙手合十放在身前。

  「距離十年之期.......還有兩個月,你們還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嗎?」

  陳夫子抿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水,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雖然早有預料,但陳牧野眼中還是閃過一絲落寞,繼續說道:

  「兩個月之後隨著奇蹟的消散,我也會消失,到時候我鎮壓在體內的【濕婆怨】氣息必然會暴露,你們打算怎麼辦........」

  夫子聞言沉吟了片刻,雙眸變得深邃起來,與陳牧野的目光相對。

  一字一頓地開口:

  「犯我大夏者,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