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客廳的燈被打開,一間兩室一廳的房子映入眼帘,面積不大但還算乾淨整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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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人生的一套房,竟然繼承來的。」
秦天自嘲一笑,穿越前他拼死拼活,就只攢了首付的錢,還沒來得及買房,就來這享福了。
別說什麼高考數學滿分連套房子都買不起這種傷人自尊的話了。
首都一間廁所都抵得上三線城市的一套房了。
你十年寒窗,拿什麼和人家三代從商相比?
更何況......誤闖天家,勸余放下手中砂.
司道普,說多了該封號了。
「嘖,睡覺!」
秦天不再去想這些事,都穿越了,還糾結這些幹嘛。
【叮!恭喜宿主又活過一天】
【獎勵一年精神力修煉成果】
【當前境界:盞境後期】
「盞境後期,明天再混一天,後天應該就能突破池境了。」
這一夜,秦天睡得很安穩。
清晨,陽光明媚。
秦天悠哉哉地起床洗漱,卻見一個老頭正坐在沙發上喝茶。
「醒了?」
老頭抬起頭看了秦天一眼。
秦天微微一愣,這花白的鬍鬚,這仙風道骨的氣質。
「您是人類天花板之一的夫子?」
「正是老夫,小友竟然認識我?」
夫子有些意外,將手中的茶杯放下。
秦天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抽開一把椅子坐到了夫子對面。
「久仰大名,今日一見,前輩果然名不虛傳,氣度不凡,風度翩翩......」
夫子嘴角一抽,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會說話嗎,張口就是一套一套的。
「小友過譽,老夫愧不敢當,今日來只為一件事。」
「夫子請講,晚輩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夫子搖了搖頭,「倒也不必如此,老夫只是好奇小友到底是什麼人,又代理了何方神明?」
「哈哈哈!」
「小友為何發笑?」
秦天站起身來走到窗前,雙手負於身後,望著窗外的風景。
「夫子可知,大廈神為何從未現世?」
「老夫不知,或許大廈神百年前已經隕落,又或許大廈神並不存在。」
「非也,夫子錯矣,大廈神確實存在,只是從未現世,至於為何,此乃天機不可泄露也。」
秦天微微一笑,轉過身看著夫子,一臉的高深莫測。
「夫子問晚輩是何人,這個問題並不重要,夫子只要記住,晚輩是大夏人即可,至於神明......」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神,迷霧之上的星空主宰,執掌世間的無上存在。」
「......這便是晚輩所代理的神明。」
秦天一字一句地說道。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神?迷霧之上的星空主宰?執掌世間的無上存在?」
夫子喃喃自語,面色變得凝重起來,來之前他調查過秦天的資料,就是一個普通人,七歲父母因為車禍去世,而秦天恰好在奶奶家暫住,所以逃過一劫,後來被奶奶帶大,直到十二歲奶奶去世,一個人生活到現在,也算半個孤兒吧。
「小友可願對天發誓,所言非虛?」
「當然,我秦天對天發誓,如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轟隆!!!
秦天:........
至於這麼巧嗎?
夫子雙眼微眯,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後緩緩開口,「此事非同小可,老夫會和總司令商量一下,再做定奪,可否?」
「那就有勞夫子了。」
秦天拱了拱手。
夫子微微點頭,一輛馬車從天邊疾馳而來,停在了窗邊。
他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出現在了馬車之上。
「此間兇險萬分,小友且多加小心,老夫先行一步。」
說完,馬車疾馳而去。
秦天看著遠去的馬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我超威,人類天花板的威壓,真不是蓋的啊!還好給夫子唬住了。」
「讚美愚者!」
面對人類天花板,秦天可不敢再說什麼自己是佛祖代理人之類的話,那不是找死嗎?
「呼...接下來該干點什麼呢,去律師事務所吧,還有人管飯。」
秦天想了想,反正都要加入守夜人了,還上個屁的學啊。
今天一整天,林七夜都沒有去學校,而是去了一趟精神病院見了一個醫生,直到傍晚才回來。
秦天則是去了律師事務所,跟溫祁墨打了一天的遊戲。
「嘖,墨哥,你這技術不行啊?」
「切,那是我讓著你,有本事再來一局,咱們三局兩勝。」
「來就來。」
「有本事,再來一局,五局三勝。」
「我怕你啊!」
「有本事,再來一局,七局四勝?」
........
兩人打了一下午,誰也不服誰,直到夕陽西沉。
「我說你們兩個都打一天了,能不能正經一點,你看看隊長和副隊長,為了鬼面王的事情,都快愁死了。」
紅纓看著馬上要打起來的兩人,沒好氣地說道。
司小南也點了點頭附和了一句:「就是就是。」
溫祈墨老臉一紅,默默地放下了遊戲手柄,起身離開。
秦天聳了聳肩,他倒是無所謂,按照劇情鬼面王會在明晚出現,到時候再說吧。
「話說,老趙呢?」
「他去給林七夜做思想工作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包沒戲的。」
秦天話音剛落就見老趙走了進來,一臉的垂頭喪氣。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
紅纓嘴角抽了抽,沒理會秦天的話,看向趙空城問道:
「怎麼樣,他同意了嗎?」
「沒,他拒絕了。」
趙空城沒好意思說實話,他在林七夜家門口等了一天,結果林七夜傍晚才回來,回來的時候看都沒看他一眼就進屋了,都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秦天見趙空城一臉沮喪,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拍了拍趙空城的肩膀,將他拉到一旁耳語起來。
「老趙,我給你支個招,包管用的,你明天假裝成林七夜的老師,去他家家訪,然後......」
趙空城的眼睛越聽越亮,最後一拍大腿,「好主意,我明天就這麼辦。」
秦天嘿嘿一笑,「可別說是我說的,不然林七夜得恨死我。」
「放心,我的嘴很嚴的!」
趙空城哈哈一笑,突然想到了什麼,「都這麼晚了,怎麼還沒開飯?」
「噢,隊長特意給你燉了鹿鞭湯,讓你補補身子。」
趙空城:......
你他娘的才腎虛,你們全家都腎虛,老子要喝鹿鞭湯補補身子?
秦天見趙空城面色有點不對,哈哈一笑,「開個玩笑,其實隊長在忙著找鬼面王的下落,沒時間做飯,特意等你回來做飯給我們吃。」
趙空城:......
謝謝你八輩祖宗,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回來還要做飯給你們吃,我欠你們的啊?
他突然想到什麼,笑了一下,手搭在秦天肩膀上。
「今天隊長有教你體術嗎?」
「沒有啊。」
秦天一愣,不明白趙空城突然問這個幹嘛。
「那正好。」
趙空城一把摟住秦天的脖子就往地下室走去,根本沒有給秦天拒絕的機會。
「隊長沒教你,我來好好教教你!」
「老趙,你這是公報私仇,你別逼我動手啊!」
「大荒囚......」
「哎呀,疼疼疼,別打臉啊,老趙,趙哥!趙爺!我服了。」
一個小時後。
律師事務所,一張四方桌旁圍了八個人,桌上擺滿了飯菜。
秦天一手端著碗,另一手捂著半邊臉,只覺得這頓飯吃的相當憋屈。
陳牧野看著秦天這副模樣,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打個遊戲,還把臉打腫了?」
溫祈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差點把嘴裡的飯噴出來。
「陳隊,你可真會開玩笑,他那是被老趙給揍的。」
秦天咬了咬牙,只感覺臉燙燙的,轉頭狠狠地瞪了趙空城一眼。
「老趙,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咱們走著瞧!」
眾人哈哈大笑,結束了這場愉快的晚餐,然後各回各家。
秦天原本打算回家,卻被陳牧野叫住了,「你留一下,我有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