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朱海深等一眾省奧委工作人員在聽到兩人對話後，心中都是掀起驚濤駭浪，
臥槽！？
這是什麼情況啊、
許淵為林決親自跑一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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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大家都知道，這位老頑童在圈內做事風格一向特立獨行，鬧這一出並不奇怪。
但現在呢。
就連陳望山竟然也奔著這小子來了！？
連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拍啊！
「對.......對對！是叫林決！」
反應過來的朱海深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陪著笑臉詢問，
「陳教授，您……您也是對這孩子感興趣？」
「哈哈，一個連實驗室大門都沒進過的高中生，卻能在預賽的高壓環境下推演出非理想模型變量關係……」
說到這裡，陳望山笑了笑，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要說沒興趣那就顯得虛偽了。」
說罷，陳望山轉頭似笑非笑地看向許淵，
「老許啊，我記著你是這一屆預賽出題人之一吧？如果我沒猜錯，你從京城跑臨淮來，目的跟我是一樣的咯？」
許淵冷哼了一聲，雙手背在身後，倒也懶得掩飾了，
「確實是一樣的，不過老陳，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
許淵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容，
「我已經讓這小子進我的重點課題了。」
也是在此時，陳望山終於露出些許意外的表情。
「你說的是電學傳感等離子活化系統？」
許淵見狀，心中不由得一陣得意，但表面上卻還是淡淡的敘述著，
「對啊，這小子國慶的時候給我搞了個三步串聯模型，嘿，你猜怎麼著？」
作為物理界同行，陳望山很清楚這個課題的分量和難度。
這算是目前國內傳感器領域的國家級重點攻堅項目。
就在不久錢，中科院那邊集中了十幾個頂尖研究員，熬了大半年，這才勉強拿出了個可用的理論模型。
所以在陳望山看來，就算林決天賦再妖孽，也不可能在這個項目上取得實質性的突破。
不過，聽許淵炫耀的語氣....難道這小子真有什麼獨到之處的見解？
「怎麼？他的東西還能跟中科院的模型挨著點邊了？」
「挨著邊？」
許淵聽到這話，只能極力壓制著上揚的嘴角，然後才頗為凡爾賽道，
「也不是挨著點邊吧。」
「只是比中科院那個理論模型優化一些罷了。」
這話一出，陳望山不禁露出黑人問號臉。
比中科院集結專家組搞出來的模型還要優化？！
這怎麼可能呢！？
陳望山很快反應了過來，隨即啞然失笑。
他搖了搖頭，指著許淵笑罵道：
「老許啊老許，為了讓我知難而退，連這種牛皮都吹得出來啊！」
「你啊就別唬我了！」
陳望山笑道，
「按我的了解，他應該還沒機會進實驗室吧？除非他能在腦子裡憑空構造出絕對真實的物理演化模型.....
但這是不可能的。」
說到這裡，陳望山搖搖頭，
「人腦的注意力是有極限的，要同時兼顧上百組動態變量數據，還要實現邏輯閉環，這是幾乎不可能做到的。」
聽著這話，許淵撇了撇嘴，倒也沒有繼續出聲反駁。
你陳望山沒見過這種變態，但老子可是真真切切見過的！
說實話。
當時在看完林決完整的推導思路後。
許淵並不比現在的陳望山好多少。
怎麼可能呢？
他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真能有人靠著憑空想像，就能在腦海模擬擁有各種複雜條件的真實物理場景！？
那一刻.....
許淵感覺面前站著的是一座大山。
光是看著，那種壓迫感便撲面而來，讓人無法呼吸！！！
再者。
反正林決的課題成果已經被他提交。
等過段時間，那筆國家級課題獎金正式批下來，在學術圈內部通報的時候......
嗯......
那就由不得陳望山不信了。
光是想想對方看到那個批文的樣子，許淵就已經開始期待了。
能打臉這種級別學術大牛的機會，可不多啊。
看來到時候自己不得不提前去水木大學了。
畢竟打臉必須要當面才爽嘛！
........
次日。
臨淮大學。
作為臨淮重點985高校，這裡不僅學術氛圍極其濃厚，更是擁有著一座准國家級的物理實驗室。
正因如此。
本次臨淮物省複賽的考場便設在了這裡。
雖然許淵和陳望山在來之前特意囑咐低調出行，但臨淮大學的校領導哪裡敢真把這兩位當成普通人來對待！？
當得知這兩位準院士級別的物理界門面要來參觀考生風貌，學校便連夜在考場入口的綜合樓拉了道橫幅：
【熱烈歡迎北大許淵教授，水木大學陳望山教授蒞臨我校指導競賽工作！】
很快，這個橫幅便被人拍下，並且傳到物理專業學生群里。
於是，一大群物理系的大學生連午覺都不睡了，早早來到考場外，想要一睹這兩位真神的風采。
等到了下午兩點。
競賽生看考場的時間。
綜合樓前的人工湖畔旁。
在省奧委工作人員的陪同下，許淵和陳望山此時恰好踱步來到了考場入口處。
「許老，陳老，您二位看那邊。」
此時朱海深充當著解說員，正伸手指向不遠處正走來的隊伍，
「走在最前面的，是咱們省城的老牌強校，臨淮六中的代表隊，跟在後面的，是臨淮師大附中和省外國語高中的隊伍。」
「這三所學校，幾乎包攬了咱們臨淮歷年物理省隊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名額！」
兩人順著朱海深的手指看去。
只見那幾支省城頂級高中的代表隊，無論是帶隊老師還是學生，一個個都昂首挺胸，步伐中便透著一種自信從容。
許淵十分給面子地點了點頭稱讚，
「不錯，到底是大城市的重點高中，精氣神確實都挺足的。」
陳望山也笑呵呵點頭附和：「確實。」
而就在幾位大佬站在樹蔭下閒聊的時候。
臨淮師大附中的帶隊目光落在了樹蔭下的那幾個老者身上。
起初。
這位老師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等再次定睛一看，當即嚇了一跳！
「臥槽！那是.....陳教授？！還有燕大的許教授？！」
那老師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隨後連隊伍都顧不上管了，一路小跑過來打了個招呼，
「陳教授！許教授！真的是您二位啊！」
這位老師激動得滿臉通紅，
「我是臨淮師大附中的物理主教練王強，前年在京城的學術研討會上，我還聽過二老的講座呢！」
聽到這話，許淵和陳望山雖然對這人沒啥印象，但此時還是友好寒暄了兩句。
等打完招呼後，王強心裡一邊翻起驚濤駭浪，一邊疑惑著。
今年這是什麼情況？！
不過就是一個省級的物理複賽而已啊！
怎麼連燕大和水木的兩尊真佛都親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