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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諡號怎麼了?那也是侯爵!

  第156章 諡號怎麼了?那也是侯爵!

  這功夫,涼亭內眾人的情緒不一。

  曹操因為愛子失而復得,典韋未曾身死,心中的愧疚之情算是緩解了不少。

  那原本壓在心頭的陰霾,算是徹底一掃而空。

  戲煜倒是沒有太多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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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曹這功夫能認識到自身的問題,算的上是不錯了。

  然而,就在這功夫。

  典韋突兀的一句話,使得眾人的目光緊跟著便不約而同的落在了對方的身上。

  詔書?

  戲煜覺得有些好笑,之前他已經和典韋提過封賞的事情。

  只是,這傢伙似乎又忘了!

  曹昂倒也有些好奇,父親特意為典韋討來詔書,其中是什麼內容,他也不曾知曉。

  而這時候的曹操聽到典韋的聲音,目光下意識便朝著手上的詔書看了一眼。

  這詔書是替典韋討的沒錯。

  只是!

  現在這情況,典韋還活著啊!

  這可是給死人討的詔書。

  他朝著典韋看了看。

  這詔書眼下可不是什麼吉利的好東西,雖說是封侯,可是意義卻並不一樣。

  不過,既然典韋好奇,他到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眼神朝著戲煜看了看,曹操目光中帶著一絲詢問。

  戲煜笑了笑。

  「兄長既然討來了詔書,正主又在這裡,不妨直接交給正主就好!」

  戲煜已然猜出來這大概是什麼詔書了。

  無外乎,死後的追封諡號。

  聽聞這話,曹操倒也沒有絲毫猶豫。

  典韋這傢伙沒死,自然是好事,不過,這幾個傢伙害的自己心裡這段時間一直愧疚。

  卻讓他多少也有些不爽。

  「哦,本就是給惡來的!」

  曹操嘴角掛笑,沒猶豫直接便將手中的詔書遞給了典韋。

  此刻的典韋多少有些迫不及待,接過詔書便直接在眾人面前攤了開來。

  他一眼便朝著詔書上的內容掃視。

  所幸之前在輜重營的時候,典韋也認識了一些字,詔書上的內容他多少也認識一些。

  「壯什麼候?」

  這是朝廷給自己封侯了?

  典韋有些發懵!

  但侯爵的意義他卻多少還是知曉的。

  這可是封侯啊,多少人一輩子的目標啊!

  只是一瞬間,心中的喜悅便忍不住往外溢散。

  「壯殤候!」

  戲煜也看清楚了典韋詔書上的封賞。

  老曹還真是捨得啊,這一個封侯的詔書可不簡單。

  要知道,即便只是一個追封的諡號,但再怎麼說,這也是侯爵。

  如今的曹營之內,除了曹操一人身上有著侯爵的職位,就連他都還沒有封侯。

  眼下典韋算是蹭了一波。

  不管這個侯爵是因為什麼,也不管他是不是諡號,這終究是侯。

  「倒是個美諡!」

  嘴角輕笑了一聲,戲煜眉頭輕輕挑了挑。

  他沒記錯的話,關羽死後,劉禪給關羽的諡號之中便有壯字,是為壯繆侯。

  而其中,所謂壯者。

  威德剛武曰壯、赫圍克服曰壯、死於原野曰壯、勝敵克亂曰壯;

  好力致勇曰壯、屢行征伐曰壯、武而不遂曰壯、武德剛毅曰壯、非禮弗履曰壯。

  而曹魏在之後給許褚和徐晃等人的諡號中,都帶著壯字。

  這是妥妥的美諡。

  而殤這個字。

  其中的意思更為明了。

  殤者,殤夭,其中一個意思寓意便是幼年早亡。

  這自然是不符合典韋的,畢竟典韋早就成年了,算不上夭亡。

  而其中的另外一個意思。

  則是國殤!

  為國而死!為國戰死。

  呵呵!

  體會到這個諡號之中的意思之後,戲煜下意識便朝著曹操看了一眼。

  好一個殤字!

  你老曹真的是臉厚心黑,一點臉都不要了!

  宛城之戰的緣由,究其根本,那是為國而戰嗎?

  當然硬要說為國而戰,倒也還能說得過去。

  但,即便是如此,典韋若當真是戰死的話,那麼他是為國而戰嗎?

  那是為你曹操自己好色買單,跟大漢有個什麼的關係?

  這個諡號雖說是美諡,曹操想來應該是給典韋戰死找一個藉口而已。

  連帶著連自己也往上抬了抬。

  似乎是注意到了戲煜的目光,曹操那張臉上隱隱有些發紅,他直到諡號里的意思是瞞不過人。

  更何況,還是戲煜了。

  這功夫,不僅僅戲煜,戲志才等人多少都算是看出來。

  曹昂嘴角抽搐,若是自己也死在這一戰的話,或許自家父親也會給自己什麼時候來這樣一個諡號的吧!

  只是,一想到這諡號背後的真實情況,曹昂的心裡便有些抓麻。

  畢竟是自家父親,就算是明白什麼。

  曹昂也不敢說,邊上的曹安民亦如是。

  戲煜則是懶得揭穿曹操的小心思。

  這功夫,典韋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捧著手上的詔書臉上都要笑開花了一樣。

  對於典韋來說,這可是封侯啊!

  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自己也沒做什麼,就這樣被封候了!

  典韋嘴上掛著笑,邊上的人自然清楚,這傢伙似乎不明白眼前的封侯其中的意思是什麼。

  曹安民忍不住跟著也笑了一聲,連帶著曹昂也跟著繃不住了。

  這封侯的詔書,終究是接不了的。

  戲志才身手拍了拍典韋的肩膀:「老典啊,你這個封侯的意思,可和尋常的封侯有些不一樣啊!」

  嗯?

  典韋發愣!

  戲大先生啥意思?

  封侯不就是封侯嗎,其中還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典韋不懂!

  不過看到面前這些人神情怪異,曹昂和曹安民兩人的笑明顯不懷好意。

  而曹操臉上的神情也不對勁。

  典韋眉頭皺了皺:「啥意思,大先生,伱給俺說說這封侯還有什麼區別?」

  「蠢貨!」戲煜輕罵。

  之前返回許昌的途中他便已經說過了,典韋到現在還意識不過來。

  戲志才倒也沒有隱瞞,轉過頭便仔細的開始朝著典韋解釋了起來。

  「老典啊,這封詔書上的侯爵,是追諡的封爵!」

  「所為追諡,就是人死了之後,追封的封賞!」

  「你看看,這壯殤候,其中的意思便極為明了,正常的封侯,都是帶屬地的侯爵!」

  「如司空的武平侯,其中武平二字便是地名,如那呂布的溫候,其中溫字,代表的則是溫縣!」

  「而你這壯殤二字,並非是地名,而是敬稱!」

  戲志才講的很詳細,典韋跟著便也聽明白了。

  總之,他現在反應過來了,好想之前先生便說過司空可能會給他封侯!

  沒想到真的是這樣,而這個侯爵,是給死人封的!

  這一瞬間,典韋的喜悅便直接被沖淡了。

  他既然沒死,這侯爵便要不了。

  更何況,別人都是活著的侯爵,他還活著,總不能頂一個死人的侯爵吧!

  「如今典韋還好端端的活著,這封詔書,便就此作罷吧!」

  曹操臉上笑了笑,既然典韋活著,那眼前的詔書自然是沒有意義了。

  這功夫典韋也跟著擺手。

  雖然沒有封侯,但死人的諡號他可是不要的。

  這稱號,不吉利!

  「不要,不要,俺不要封侯了!」

  「不是,俺不要這個諡號了,司空你要是給俺換個侯爵,俺還是要的!」

  典韋這傢伙這功夫突然間像是聰明了一樣的。

  到手的侯爵雖然沒有了,但既然曹操能給他討來一個,那麼只要換個侯爵的稱呼,倒也可以的。

  只是,聽道典韋這般說,邊上一眾人嘴角都跟著抽了抽。

  這傢伙,以為封侯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情嗎?

  追封和現有的封侯,那意義完全不同。

  你典韋有什麼功勞,平白給你封侯?

  「老典啊,你想的太多了,你家先生可都沒封侯呢,你還想著封侯?」

  戲志才這功夫笑了一聲,聽到這話,典韋似乎才意識到什麼。

  連忙又擺了擺手:「不要了,不要了!」

  「要,怎麼不要!」

  典韋話音剛落,戲煜突然間笑著開口了。

  他這話一開口,曹操頓時間整個身軀都僵硬了。

  啥!

  真要給典韋討個侯爵,這事情可不簡單啊!

  一個追封的侯爵簡單,但一個明面上的侯爵,其中的意義便不同了。

  更何況,曹軍有多少人身上沒有侯爵的稱謂呢!

  他縱使覺得愧疚,這侯爵也是要不得的。

  曹操正想開口,卻見戲煜身手突然間按在了面前的詔書之上。

  「我說的要,不是其他的侯爵,而是眼前這封詔書!」

  「既然陛下已經下詔,兄長總不能讓陛下收回詔書吧!」

  「再者說,這終究是侯爵,我替典韋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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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有些發懵!

  眼下他多少有些不懂戲煜倒地是什麼意思。

  這可是死了的諡號啊,典韋還活著,要這樣的一個諡號有什麼意義。

  除了其是一個侯爵的稱呼之外,其一無封地,其二無食邑。

  再者,這事情傳出去的話,恐怕天下人都會發笑的吧!

  典韋這功夫也有些不懂。

  一個死人的稱呼,要什麼要。

  只不過,自家先生都已經開口了,他這功夫還沒得到先生的原諒。

  先生說啥就是啥!

  典韋沒出聲,曹操的眼神卻看向戲煜,目光裡帶著一絲的詢問。

  「奉義,你這是?」

  曹操終歸是忍不住出言問了出來。

  聽道這話,戲煜倒是笑了笑。

  「兄長,我替典韋要這封諡號詔書,到也沒有其他的意思!」

  「典韋這傢伙心大,這諡號給他頂著,多少能讓他漲漲記性,省的他日後衝動!」

  戲煜開口解釋。

  當然,替典韋要這封詔書,其一的用意確實如此。

  但,這其中,還有其他的用意。

  典韋再怎麼說也是他的人,眼下的詔書雖然說是一封諡號的爵位。

  但,有了壯殤候的稱呼,典韋明面上的地位卻也和以前不一樣了。

  從宿衛,提升到侯爺,即便是一個死人的稱呼。

  那也是兩重概念。

  這其中隱含的意思,戲煜沒有提。

  而此刻,曹操也沒有多想,既然戲煜這般說,反正詔書都已經到手上了,所幸他也沒什麼意見。

  頂著諡號的又不是他自己,只要典韋能覺得沒事,那就沒啥事。

  這功夫,看到自家先生和曹操已經決定了下來。

  典韋臉色有些發黑。

  諡號啊,誰願意頂著一個死了的名頭。

  「先生,這!」

  典韋還想再說些什麼,緊跟著便看到戲煜看著他,表情有些泛冷。

  「怎麼,你不願意!」

  「你要是真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強求!」

  戲煜的聲音很是平淡,但典韋不知道為什麼卻從中聽出了一股寒意。

  他跟著便搖了搖頭:「先生說啥就是啥,先生要我接,我就接!」

  「既如此,那你就接了!」

  「這可是侯爵,當然你要是把他變成名副其實的諡號,倒也未嘗不可!」

  戲煜說完,隨手便將詔書扔給了典韋,後者捧著手上的詔書臉色有些糾結。

  對於典韋這般的情況,戲煜是正想看到的。

  有這樣一個諡號,這傢伙日後多少做事之前會想一想的。

  這功夫,關於典韋的詔書解決完後,曹操長舒了一口氣,直接便落坐在了涼亭的石凳之上。

  目光又不經意間瞥到了邊上正掛著笑的曹昂和曹安民。

  只一瞬間,曹操便有些不爽了。

  「逆子,你還有臉笑?」

  想到自己躲在家裡滿心都是愧疚,連自家父親和親眷都不敢見,而曹昂和曹安民兩個人卻躲在戲煜這便安然無事。

  曹操這功夫心中的怒火便多少有些壓抑不住了。

  隨著一聲暴喝,曹昂臉上的表情頓時間便僵硬了下來。

  「你們兩個,給老子趕緊滾!」

  朝著曹昂兩人指了指,曹操終究是壓制住了,畢竟眼下他可是在戲府裡面。

  有戲煜在面前,他倒也不好直接教訓這兩人。

  不過,這事情他有的是時間。

  曹昂兩人不敢耽擱,在曹操出聲之後,兩人朝著戲煜施了一禮便跟著往戲府外走。

  臨走之前曹昂眼神里多有些不舍,那目光看著戲煜明顯是想要讓戲煜開口求情。

  只是,這目光戲煜卻像是根本沒看到一樣。

  這兩個傢伙躲在他家這段時間,他早就受夠了。

  至於老曹回去會怎麼樣,跟他戲煜有什麼關係。

  老曹下雨天打兒子,難倒還真能將曹昂打死不成?

  等到曹昂和曹安民離去之後。

  曹操嘆了口氣。

  此番西進之事,因為他的原因,使得無功而返。

  五十萬大軍在外面跑了一趟,損失卻倒是不少。

  「奉義,如今之情形,我等該如何行事!」

  因為西進失利的事情,連帶著現如今曹軍的局勢也跟著發生了變化。

  雖然實力沒有收到太大的影響。

  但此戰之後,不管是荊州劉表,還是河內張揚,連帶著三秦之地的李傕,郭汜。

  這些人現如今都將他當做大敵。

  而更別提北上還有袁紹,南邊還有袁術。

  如今他想要再次出征,恐怕並不會那般簡單了。

  「不急,此番西進雖然失利,表面上天下局勢有變幻之徵兆!」

  「但,對於我等,卻並無影響!」

  說實際的,曹操坐擁倆州半之地,西進雖然失利,但實力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若是有諸侯這功夫想要拔一下虎鬚,受創也只會是他自己。

  眼下,以曹操為首的整個許昌,不需要做太多的事情。

  曹操不動!

  那麼剩下的那些諸侯,也動不了太多。

  荊州劉表雖然有心思北上進軍,但之前的情況和現在的情況卻不一樣。

  那些荊州的世家,不會同意跟著劉表進軍的。

  劉表已然被掣肘住了。

  而李傕、郭汜等人,因為這兩年的變幻,實力終究不是以前那般讓人忌憚了。

  占據長安之地,已經是他們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若是敢出潼關、渭水,便是他們自取滅亡之時。

  更何況,這兩人之間,內部的情況到現在還不穩呢!

  另一邊,河內的張揚和并州呂布。

  張揚雖然趁著曹操撤軍的緣故,占據了一部分司隸地區。

  但雒陽附近的縣鎮,攻陷容易,卻難發展。

  整個長安連帶著司隸地區,對於曹操來說,是擴充地盤,發展勢力的機會。

  但對於張揚等人來說,還不如一個雞肋。

  因為小冰期,連帶著之前長安、司隸等地區的戰亂,這些地方先在的百姓十不存一。

  曹操有倆州半的地域,可以將人口緩慢遷移,他張揚一個小小的河內地區,卻沒有那麼多的人口遷徙。

  而呂布,之前袁紹沒有攻陷呂布,或許是給曹操上眼藥。

  讓曹操認清自己。

  但,回過頭的時候,袁紹終究還是盯著并州的地盤的。

  如今曹操和袁紹還沒有撕破臉,掛著同盟的名義,袁紹眼下的當務之重,還是進攻并州。

  拿下并州,袁紹才有心思南下。

  至於另一邊的袁術,影響不大,其沒有了孫策,就什麼也不是。

  而孫策,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這事情,很容易解決。

  剩下的,就是一個張繡了。

  因為西進失利,原本在曹軍控制下的南陽等地,現如今因為荊州軍和張繡的原因,如今已經失陷。

  「以煜看來,兄長現如今不需要做什麼!」

  「兄長只需在接下來的時日裡,穩固好朝廷內部!」

  「丟失的南陽等地,可派遣一員將領,能奪回來就奪回來,奪不回來也不著急!」

  「剩下的事情,只需要靜等天時便可!」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