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0章 真法入手,脫胎換骨

  左使神色一變,咬著牙問道:「神醫的意思是,我還要再來六次嗎?」

  「不錯。」

  沈墨拿出了藥箱中的油紙包,給了左使:「這是第一療程的藥方,每天入睡前用溫水送服,不可運功。」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左使接過藥包,眼中閃過一絲陰寒。

  但他很快就壓下了心中的殺氣。

  自己命懸一線,對方是唯一可以救自己的人,不能輕舉妄動。

  「多謝神醫,」左使抱拳施禮,「請問診金是多少?」

  「不著急,」沈墨擺了擺手,「等你七次療程結束再一起結帳。」

  左使心裡一松,點頭道別。

  等他出了暗室,身影徹底消失,沈墨才取下鬼面,嘴角勾起。

  七次療程?

  只要左使按時來取藥,就等於把自己的命交到自己手上。

  最主要的是,《天罡霸體訣》前四層的行功路線,他已經全部學會了。

  ……

  子時過去了,沈墨從暗道回到藥廬地下密室。

  他將左使口述的《天罡霸體訣》前三層行功路線,與廢鼎中得到的殘卷再次對照。

  「果然完全一樣!」

  沈墨眼中光芒直閃。

  殘卷中缺少的核心部分,補全完畢!

  他沒有絲毫遲疑,脫去外衣,跳進血煞液藥桶里。

  藥液溫度很高,氣味刺鼻。

  沈墨閉上眼睛,依照《天罡霸體訣》來運轉真氣。

  這次藥物的效果和以前不一樣了,並不那麼猛烈難控制。

  而是如同百川歸海一樣,沿著足少陰腎經往上走,一直到骨髓裡面!

  「嗤嗤嗤!」

  沈墨的身體裡發出輕微的聲音。

  那是真氣在骨頭裡面流動的聲音!

  蛻變之感席捲全身,沈墨全身的骨頭都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咔嚓咔嚓!」

  本來骨髓里還殘留著一些雜質,現在一點點地被逼出體外。

  藥液顏色渾濁,浮出腥臭味。

  沈墨全身的皮膚上都滲出了黑色的油狀物質。

  然不覺,繼續運轉功法。

  經過不斷打磨,他雙臂的力量已經突破了同境界武者的極限,還在穩步提升中!

  直到藥力快被耗盡時,這股力量才逐漸穩定下來。

  此時沈墨的肉體已經堅固得接近精鐵,渾然無瑕!

  他睜開眼睛,呼出一口氣。

  那一口氣如同利箭一般,射出三尺多遠!

  「搬血境巔峰!」

  沈墨握了握拳頭,感覺到體內澎湃的力量,嘴角也勾了起來。

  功法完善,修煉速度足足提高了一倍。

  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突破到易髓境了!

  ……

  第二天早上。

  沈墨換上了一件乾淨的青衫。

  照鏡子時,他發現自己的皮膚更加細膩,整個人的氣質也更內斂了。

  像一塊溫潤璞玉。

  「郎君!郎君!」

  金瓶兒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非常激動。

  沈墨推門而出,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成功了,成功了!」金瓶兒笑得合不攏嘴,「陳將軍府上的人來了。」

  沈墨眼睛一亮,快步走到藥廬外面去了。

  只見藥廬外面的街道上,響起了震耳欲聾的馬蹄聲。

  絡腮鬍副將帶著兩隊全副武裝的精銳部隊,來到藥廬外面。

  這些士兵穿著重甲,腰掛長刀,個個殺氣騰騰,一看就是精兵。

  「沈大夫!」

  絡腮鬍副將翻身下馬,抱拳道:「我家將軍命令我們駐守在這裡,保證藥廬的安全!」

  「謝謝副將。」沈墨拱手回禮。

  「應該的,應該的,」副將爽朗一笑,「我家將軍說過,沈大夫曾救過他的命,這點小事算得了什麼?」

  說完,他就從懷裡拿出了一個銅製令牌給了沈墨。

  「這是將軍的隨身令牌,沈大夫收好,以後遇到困難時拿出它來,京城駐軍也會幫你!」

  沈墨接到令牌,感覺很沉重。

  虎符正面刻有「陳」字,背面刻有「鎮」字。

  這就是實實在在的權力象徵!

  「替我向陳將軍道謝。」

  「應該的!」副將拱手施禮,「我現在就去安排人手。」

  說完,他就對士兵們大喊道:「大家聽好了!從今天開始我們的任務就是保護藥廬的安全。」

  「敢來搗亂的,格殺勿論!」

  「是!」

  士兵們齊聲回答。

  這一舉動在京城外城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原本被二房收買、在街角探頭探腦、想要趁機打砸藥廬的地痞流氓們嚇得屁滾尿流,四散奔逃。

  「我的天,陳家駐軍!」

  「快跑,快跑,再不跑的話就要沒命了!」

  「是誰說這藥廬好欺負的?!」

  沈墨站在藥廬門口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勾。

  他轉而進入內堂,對金瓶兒說道:「去告訴林虎,把黑市的消息網擴大一下。」

  「另外,」沈墨頓了頓,「相府那邊,也該去見見夫人了。」

  金瓶兒眨了下眼:「郎君是要……」

  「想要在京城站穩腳跟……」沈墨語氣平淡,「單靠武力是不行的。」

  ……

  此時此刻,相府二房書房。

  「砰!」

  一個茶杯被摔到了地上,摔成了許多瓷片。

  蕭雲海臉色很難看

  「又失敗了?!」

  「父親息怒。」蕭雲騰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說道:「那個姓沈的不知從什麼地方和陳家有瓜葛,現在陳家派了兩隊精兵把守藥廬……」

  「我知道!」蕭雲海咬牙切齒,「整個京城都在傳播,說那個小畜生醫術很高明,連陳嘯天以前受的傷都給治好了!」

  他越想就越氣憤,踢了蕭雲騰一腳:「廢物!一個家奴都管不好!」

  蕭雲騰被踢到地上打滾了兩圈,但是不敢出聲。

  「好了,」蕭雲海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怒氣,「動不了武的,那就在藥材上做文章。」

  他眼中閃過一絲凶光:「立刻把消息傳到『百草商會』去,斷了那小畜生的藥材供應!」

  「我看他沒有藥材,怎麼開醫館!」

  蕭雲騰眼睛一亮:「爹,妙計!」

  「哼,」蕭雲海冷笑道,「姓沈的,你覺得攀上陳家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

  「我蕭雲海豈是你一個黃毛小子能夠算計的?」

  他揮揮手:

  「去做吧,記住,要做得乾淨利落,不能留下破綻。」

  「是!」

  蕭雲騰趕緊爬起來,鞠了一躬,離開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