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連忙扶住身旁的固定物。
他們抬頭看著高空中的鳳凰。
金色羽翼遮住了大片天空。
三千多米長的身軀從山谷上方掠過，火焰沿著尾翎鋪開。
徐陽沒有理會下方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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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朝著泰坦巨猿最初出現的方向飛去。
赤金火光穿過雲層。
龐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長白山深處。
楚風站在山谷外，直到鳳凰徹底離開，才收回目光。
葉凝雪看向遠處天空。
「前輩是要尋找暴元玄參的來源。」
楚風點頭。
「希望那片區域，還存在其他寶物。」
徐陽騰空而起。
龐大的鳳凰真身穿過雲層，金色羽翼向兩側展開。
赤金火焰沿著羽毛流動，九根尾翎拖在高空，火光映紅了大片天幕。
山谷中的積雪被狂風捲起。
葉凝雪抬頭望著那道遠去的身影，直到鳳凰消失在雲層盡頭，她才收回目光。
楚風站在旁邊，胸口的傷勢已經穩定。
可他的心神，依舊停留在剛才看見的畫面中。
三千多米長的鳳凰。
一次振翼，便能讓群山震動。
一擊之下，連泰坦巨猿都沒有抵抗的餘地。
那股來自生命層次的壓制，遠遠超過了影片中展現的程度。
在鳳凰面前，他帶領的鳳凰小隊，和螻蟻沒有區別。
「隊長。」
葉凝雪看向楚風。
「我們要不要匯報鳳凰離開長白山的訊息？」
楚風回過神來，拿出通訊裝置。
「立刻匯報。」
通訊很快接通。
楚風將長白山發生的一切整理之後，全部傳回總部。
訊息傳回749局總部之後，會議室內陷入安靜。
幾名負責人看著螢幕上的資料，臉色逐漸凝重。
「鳳凰離開長白山了？」
「它帶著泰坦巨猿的屍體，正在前往其他區域。」
「楚風有沒有確認它的目的地？」
「沒有。」
工作人員搖了搖頭。
會議室內的幾名領導互相看了一眼。
鳳凰剛剛將長白山當成棲息地。
如今卻突然離開。
它究竟發現了什麼？
又準備前往什麼地方？
沒有人能夠給出答案。
一名軍方領導抬起頭。
「立刻調動衛星，鎖定鳳凰的位置。」
「另外，派遣戰鬥機跟隨。」
「只能進行遠距離監測，不得靠近，更不能採取攻擊行動。」
「明白。」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
數座空軍基地同時接到調令。
幾架戰鬥機緊急升空，按照衛星傳來的路線，朝著鳳凰所在的方向飛去。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螢幕突然切換。
一段新的畫面出現在眾人眼前。
畫面來自西北地區。
一座橫跨河流的大橋上，車輛正在快速撤離。
遠處的道路已經被煙塵遮住。
一道龐大身影從山嶺之間走來。
它身高超過千米。
暗紅色身軀遮住大片天空，胸口的兩隻眼睛掃過前方。
腹部獠牙張開。
手中的巨斧拖在地面，沿途留下深深溝壑。
刑天抬起一隻腳。
那隻腳掌落在橋樑中央。
轟！
整座大橋當場斷裂。
橋面向下塌陷，車輛連同碎石一同墜入河水。
附近道路上的人群瘋狂逃離。
可刑天沒有停留。
它繼續向前移動。
每一步落下，大地都會隨之震動。
畫面切換到另一處監控。
一座城市已經陷入混亂。
高架橋被撞斷。
街道兩側的建築出現大面積坍塌。
救援人員在廢墟間尋找倖存者。
醫院外停滿了救護車輛。
僅僅幾個小時，刑天造成的傷亡便超過千人。
工作人員調出地圖。
一條紅色路線出現在螢幕上。
刑天正在朝著前方城市移動。
那座城市擁有超過百萬人口。
按照目前的速度，刑天最多只需要半天時間，便會進入城市範圍。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看著那道紅色路線。
氣氛變得十分沉重。
一名軍方高層站起身。
「不能讓刑天進入城市。」
「馬上調集全部能夠調動的力量，在城市外圍建立防線。」
「戰鬥機、飛彈部隊、裝甲部隊，全部進入作戰狀態。」
「如果普通武器無法阻止它，就使用更強的武器。」
他看向大螢幕中的刑天。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必須阻止刑天。」
……
另一邊。
戰鬥機已經接近鳳凰所在的空域。
徐陽正在雲層上方飛行。
他的身軀太過龐大。
每一次振動雙翼，都會帶起大片氣流。
下方山林被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
無數鳥獸逃離原本的棲息地。
公路上的車輛紛紛停下。
人們抬起頭，看見天空正在迅速變暗。
那不是烏雲。
而是一雙橫跨天際的金色羽翼。
「鳳凰！」
有人抬手指向天空。
「是長白山的鳳凰！」
城市街道很快陷入騷動。
人群拿出手機，朝著高空不斷拍攝。
金色羽毛從雲層上方掠過。
九根尾翎拖著赤金火焰，沿著天空延伸出去。
鳳凰的身軀遮住了大片城市。
高樓上的玻璃，映出金色光芒。
車輛停在道路中央，後方很快排起長隊。
有人站在車頂。
有人跑到廣場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道龐大的身影上。
「鳳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它要去什麼地方？」
「難道長白山已經不是它的棲息地了？」
拍攝到畫面的人，立刻將影片上傳到網路。
訊息剛剛釋出，便迅速登上熱搜。
【鳳凰離開長白山了！】
【它從城市上空飛過去！】
【這體型也太大了！】
【鳳凰究竟準備去哪裡？】
【它是不是又發現了天材地寶？】
【之前鳳凰也是吞食靈物之後才不斷變大。】
各種猜測快速出現。
不少博主開始分析鳳凰的飛行路線。
有人調出衛星地圖。
有人根據不同城市拍攝到的畫面，推測鳳凰正在朝西南方向移動。
還有人直接購買機票，準備前往鳳凰可能抵達的區域。
「只要提前趕到那裡，就能拍到鳳凰降落的畫面。」
「這次一定要拿到第一手素材。」
網路上的討論持續升溫。
而高空之中，徐陽沒有理會下方的人類。
他的神識始終鎖定著地圖上的方向。
那是泰坦巨猿進入華夏之後，最後停留的區域。
暴元玄參很可能就來自那裡。
如果那片山脈中還存在其他靈物，他自然不會錯過。
駕駛艙內，飛行員抬頭看向前方。
巨大的金色羽翼占據了整個視野。
鳳凰的身體橫跨雲層。
即使他們駕駛著戰鬥機，也只能看見鳳凰的一部分身軀。
飛行員握著操縱杆，整個人都停頓了片刻。
他接受過最嚴格的訓練。
見過各種型號的戰機，也執行過多次高空任務。
可眼前的景象，依舊超出了他的認知。
一隻體長超過兩千米的鳳凰，正在雲層上方飛行。
金色羽毛清晰可見。
赤金火焰貼著羽翼流動。
這不是影像。
也不是模擬訓練中的資料。
而是真實存在於前方的生命。
飛行員看著通訊螢幕，立刻匯報導：
「報告，已經確認鳳凰位置。」
「目標正在持續向西南方向移動。」
「是否繼續保持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