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看著自己的羽翼。
「以後面對強敵，便能不斷釋放火焰攻擊。」
「只要掌握好節奏，持續作戰能力會提升很多。」
徐陽收回氣息。
兩千米長的鳳凰真身開始縮小。
金色羽毛向內收攏。
龐大羽翼逐漸化作火光。
片刻之後，他重新落在山谷中央。
雖然已經收斂了大部分力量，但徐陽的身體依舊比之前更加龐大。
九根尾翎鋪在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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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火焰貼著羽毛燃燒。
九月從遠處小心翼翼地跑來。
它停在徐陽腳下，抬頭看著那根足有數十米高的鳳爪。
剛才的景象仍然停留在它腦海中。
兩千米長的鳳凰懸在長白山上空。
火焰覆蓋雲層。
山峰在徐陽身邊只能算作低矮土丘。
九月越看越覺得自身渺小。
它走到徐陽面前，直接伏倒在地。
「前輩。」
徐陽低下鳳首。
「怎麼了？」
九月抬起前爪，用力拍了拍胸口。
「我以後永遠追隨前輩。」
徐陽微微一怔。
「永遠？」
「永遠。」
九月認真點頭。
「前輩救了我的命，還給了我名字。」
「只要前輩願意收留我，我就一直跟著前輩。」
「前輩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徐陽看著它。
九月的腹部和後腿還帶著傷口。
銀白色毛髮上沾著血跡，可它的目光已經沒有剛才逃亡時的恐懼。
它望著徐陽，眼中只有敬畏和依賴。
「你不怕跟著我會遇到危險？」
徐陽問道。
九月搖頭。
「跟著前輩才安全。」
「我一個人在山裡，隨時都可能被其他異獸吃掉。」
「那些櫻花國人也會抓我。」
它回頭看了一眼山谷外。
「前輩這麼強，誰敢來欺負我？」
九月說到這裡，九條尾巴同時揚起。
「只要前輩不趕我走，我就永遠不會背叛前輩。」
徐陽盯著它看了片刻。
他沒有想到，九月會把追隨說得如此直接。
不過，一隻剛剛誕生靈智的九尾狐，確實需要依靠強大存在才能活下去。
而他身邊也缺少一個能夠交流的同伴。
九月雖然實力弱，卻足夠聰明。
留在身邊，倒也不會帶來太多麻煩。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留下。」
徐陽說道。
九月的九條尾巴立刻揚得更高。
「多謝前輩！」
它轉身圍著徐陽跑了一圈。
跑到徐陽腳下時，它又連忙停住，生怕碰到鳳靈金焰。
徐陽將身上的火焰收斂。
九月這才靠近他的鳳爪，抬起腦袋看向徐陽。
在它心裡，眼前的鳳凰已經是長白山最強大的存在。
不，整個天下都未必能找到比前輩更強的生靈。
只要能夠跟著徐陽，它以後再也不用擔心被異獸追殺，也不用害怕人類捕捉。
九月的目光落在徐陽身上。
「前輩，我一定會聽話。」
「嗯。」
徐陽點了點頭。
他看向山谷外。
長白山的夜色重新恢復安靜。
赤霄玄芝帶來的力量已經被他完全吸收。
如今的徐陽，體長接近兩千米，實力比進化成靈鳳時更加強大。
他的火焰能夠持續釋放，也能夠重新收回。
只要敵人無法一次性擊潰他，便很難消耗掉他的力量。
徐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鳳爪。
「天階中品寶物，效果確實不錯。」
九月站在旁邊，仰頭看著徐陽。
它聽見這句話，心中更加確定了一件事。
跟著這樣的前輩，絕對不會吃虧。
……
長白山外圍。
幾名博主仍然沒有離開。
他們原本只是想拍攝蛟龍和鳳凰交戰後的情況。
誰也沒有想到，竟然又看見了更加驚人的變化。
就在徐陽煉化赤霄玄芝時，天空中的火光越來越盛。
那片火光從山谷中升起，穿過雲層，照亮大片山嶺。
隨後，一隻體型更加龐大的鳳凰出現在長白山上空。
它的身軀遮住了天空。
金色羽翼從雲層一側延伸到另一側。
九根尾翎拖在高空，火焰覆蓋了半片夜幕。
幾名博主隔著很遠拍攝。
鏡頭不斷晃動。
有人被熱浪逼得後退。
有人只能趴在岩石後面，將手機舉向天空。
可即使畫面不夠穩定，依舊能夠清楚看見那隻鳳凰的變化。
原本千米長的鳳凰，正在快速增長。
一千三百米。
一千五百米。
最後，鳳凰的體長接近兩千米。
它懸在長白山上方，雙眼如同兩輪燃燒的烈日。
火焰從高空落下。
雲層在火光中不斷消散。
山峰和森林都被金色光芒覆蓋。
一名博主看著手機螢幕，遲遲沒有移開鏡頭。
「鳳凰又變大了。」
旁邊的人抬頭看著天空。
「這一次，它的體長至少增加了五百米。」
「剛才的鳳凰只有一千米左右，現在已經接近兩千米。」
幾人沒有繼續靠近。
他們都知道，自己距離鳳凰太遠了。
可那股壓迫感仍然讓他們無法站穩。
直到徐陽收斂火焰，天空重新恢復黑暗，他們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博主們立即檢查剛才拍攝的影片。
其中一人的畫面最為清楚。
從火焰升起，到鳳凰體型變化，再到金焰收回羽毛，全部被完整記錄下來。
那人沒有耽擱。
他將影片上傳到平台。
標題很快寫好。
《長白山鳳凰再次現身，體型暴漲至兩千米！》
影片剛剛釋出，便迅速獲得大量關注。
幾分鐘後，評論數量開始快速增加。
【鳳凰又出現了！】
【它的身體怎麼變得這麼大？】
【之前不是只有一千米嗎？】
【長白山到底有什麼東西？】
【鳳凰是不是一直住在長白山？】
【這已經不是鳥了，這是神話中的存在！】
【剛才的火焰太可怕了，整片天空都被照亮了！】
其他博主也紛紛上傳了自己拍攝的畫面。
有人拍到鳳凰從山谷中起身。
有人拍到火焰沖入雲層。
還有人拍到鳳凰懸在山峰上方，雙翼展開的場景。
不同角度的影像，很快出現在各大平台。
這一次，沒有人再懷疑影片是特效。
因為畫面中的山峰、雲層和長白山地形全部清晰可見。
多個直播間同時拍攝到了鳳凰變化。
時間也完全一致。
相關話題迅速登上熱搜。
《鳳凰再次現身長白山，體型超過一千五百米！》
《鳳凰疑似吞食天材地寶，身軀繼續增長！》
《長白山上空出現兩千米神鳥！》
《鳳凰是否會在長白山長期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