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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唐月老師,你自己解決吧~?

  「不滅玉甲。」

  神兵附體,甲光冷冽。

  這一身鎧甲呈現出冰白與亮銀相間的底色,輕盈卻充滿力量。

  與赤羽融合的「神凰形態」重在法術傾瀉。

  而與白霄融合的「不滅玉甲」形態,則是提高防禦力,且極大地強化了他的近身作戰能力。

  這就相當於鎧魔具,還是成長性的鎧魔具。

  完美契合自身,等到白霄成長為帝王級。

  不滅玉甲也將成長為天級的鎧魔具。

  林天活動了一下手腕,覺得渾身充斥著排山倒海的爆發力。

  不遠處剛好有一座百米高的荒蕪石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他跨出一步,帶起一串銀色的空間殘影,宛如縮地成寸般站到了石山前。

  第四境的精神力匯聚於雙臂之上。

  高頻的空間波紋在拳頭周圍漾起,虛空開始微微扭曲。

  「麒麟拳意。」

  (隨便取的名字,好聽點)

  林天迎著前方的山體,一掌推去。

  氣流發出低沉的爆鳴。

  掌鋒前一丈內的虛空如同被重擊的鏡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

  那一整座堅硬的百米石山,在觸及拳意的剎那,連巨響都沒發出,便從中心處瓦解,化為了漫天飛揚的灰色塵埃。

  「這破壞力倒是不錯。」

  林天收回手掌,臉上帶著幾分滿意。

  他打了個響指,解除了魂契狀態。

  鎧甲化為銀色碎芒散去,白霄重新變成了一個軟綿綿的白毛球,在地上滾了圈才站穩。

  小傢伙有些站立不穩地晃了晃腦袋,拿濕漉漉的鼻子去蹭林天的手心,一副委屈巴巴要吃靈礦的模樣。

  林天在它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隨手將它丟回了靈泉邊。

  「這傢伙天天就知道睡,到現在還沒突破統領級。」

  雖然這有他的問題。

  空間系的資源貴而稀少,即便是有趙滿延的幫助,也無法滿足白霄。

  除此之外,他的召喚系也才中階。

  契約獸會受魔法境界的影響。

  他搖了搖頭,心神退出了靈界。

  ……

  接下來的三個月里,魔都的日子過得風平浪靜。

  林天大部分時間都泡在修煉中,只有偶爾的幾次考核才會露面。

  這期間倒是有兩個有意思的插曲。

  首先是召喚系的季度考核。

  當時整個系的新生都憋著一股勁想挑戰林天。

  結果林天往考核台上一站,連赤羽都沒喚醒,僅憑著周身無形散發的高階空間系威壓,便讓對手的戰將級召喚獸直接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蔣雲明主任在台下看得眼角直抽搐,當場宣布林天免考透過。

  林天雖然到了高階,但是蕭院長並沒有讓他畢業。

  因為一年多後的學府大賽需要林天。(應該是一年多吧?)

  另一個場景,則是須彌靈界中。

  神棲古樹長到了16米高,灑下的綠色靈露蘊含著極強的生機。

  心夏坐在一旁,柔順的長髮披在肩頭。

  她從冥修中醒來,臉頰上帶著幾分健康的紅潤。

  「林天哥,我的治癒系已經到中階二級了,心靈系也突破了初階二級。」

  林天走過去,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不錯,照這個速度,特招進明珠學府不過是順手的事。」

  至於白婷婷,早已提前進入了明珠學府,現在和心夏的關係處得極好,偶爾還會帶著好吃的來找心夏聊天。

  莫凡最近也過得頗為滋潤,每天找妖魔練手。

  至於周敏,在莫凡的幫助下也順利摸到了中階的門檻,兩人每天黏在一起,看得林天直翻白眼。

  ……

  (關於唐月的劇情,我加快了節奏,不水字數,沒收唐月是因為現在收了感覺怪怪的,進度太快,簡直跳著的,用力不能過猛)

  直到這一天,林天的手機上收到了一條特殊的求助資訊。

  發信人是唐月。

  戲水鎮,朝赫。

  對這個惡名昭彰的通緝犯,林天自然有印象。

  他沒有絲毫耽擱,孤身一人連夜趕到了戲水鎮。

  戰鬥結束得比預想中還要快。

  當朝赫這個自以為是的中階法師試圖用各種詛咒魔法拖延時間時,三十六柄夜梟飛刃早已化作一張密不透風的銀色金屬網,在空中縱橫切割。

  高頻的震顫撕裂了空氣。

  朝赫那些用來防身的魔具,在夜梟飛刃面前猶如薄紙一般柔軟,眨眼間就被切成了碎片。

  至於朝赫本人,連一句狠話都沒來得及說,就徹底化作了飛灰。

  林天一抬手,將漫天的飛刃收入隨身空間,隨後轉頭看向身後的草叢。

  唐月靠在一棵枯樹旁,平日裡嫵媚的臉頰,此時被大片桃花般的潮紅占領。

  她整個人像一團軟綿綿的溫玉,在看到林天走近的剎那,整個人順勢靠了過來,死死貼著他的胳膊。

  「林天……我好熱……」

  唐月無意識地哼哼著,長發有些凌亂地散落。

  她那雙好看的杏眸里全是迷離的水霧,原本整齊的審判員制服,此時已經被她自己扯開了好幾顆紐扣,露出一片白膩。

  溫軟入懷,一縷帶著茉莉氣息的成熟女人香,若有若無地撩撥著他的鼻尖。

  林天眼皮跳了跳。

  唐月身上的皮膚燙得驚人,那滾燙的吐息直接撲在他的脖頸上,帶起一陣酥麻。

  他深吸一口氣,克制住體內有些躁動的氣血,攔腰將她抱起。

  此時的唐月,腦海里最後一絲理智正在被藥力蠶食。

  羞恥與渴望在心頭交織,她當然知道抱著自己的人是林天。

  「他可是我的學生啊……我怎麼能對他抱有這種心思……可那溫熱的懷抱,又讓我想陷進去。」

  她雪白的藕臂纏上林天的脖子,溫潤的紅唇胡亂地在他臉頰旁摩挲。

  林天腳下走得飛快,直奔鎮子上的舊旅館。

  他將唐月放在略顯簡陋的軟榻上。

  可剛一沾床,唐月就像是藤蔓一樣再度纏了上來,整個人散發著滾燙的熱度。

  「唐月老師,你這算不算占學生便宜?」

  林天打趣了一句。

  他伸手按住唐月有些發亂的雙手,將其固定在床單上。

  唐月有些難受地扭動著身子,那種平日裡成熟高冷的御姐風範,在此刻徹底散成了一灘春水。

  林天雖然平時有些風流,但這種趁人之危的事,他確實做不出來。

  他心神沉入須彌靈界,在裡面掃了一圈。

  最後,他拿出了一個通體散發著絲絲寒氣的物件。

  那是一根從靈泉地底開採出來的白色冰玉尺,手臂粗細,入手冰涼刺骨,正好有降溫御火的效果。

  林天將冰玉尺塞進唐月有些無處安放的手裡。

  「接著,這玩意兒降溫最管用,你自己解決,可別說我這當學生的沒幫你。」

  觸碰到冰涼的玉石,唐月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下意識地將那根冰玉尺抱進懷裡。

  林天不敢多看,有些狼狽地鬆開手,轉身走出了房間。

  他順手帶上了木門,站在老舊的走廊里,抹了把額頭上的汗。

  「這可真夠考驗人的。」

  隔著單薄的木門,屋裡很快傳出了一些壓抑的、黏膩的低哼。

  伴隨著冰玉與肌膚摩擦的細微動靜,老舊的床板偶爾發出幾聲輕響。

  這動靜一下一下地,聽得門外的林天有些口乾舌燥,只能靠在牆邊默默背誦清心咒。

  過了兩個多小時,屋裡的動靜才徹底平息下去,只剩下平穩細密的呼吸聲。

  林天扯了扯衣領,這才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溫度有些高,空氣中還瀰漫著一種甜膩的香味。

  床單被抓得有些凌亂,唐月已經脫了力,此時正扯著一角薄被,像個小貓兒一樣蜷縮在床角,沉沉地睡了過去。

  那根冰玉尺被丟在一旁,上面似乎還掛著一層晶瑩的水光。

  她臉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幾縷濕漉漉的碎發黏在臉頰上,顯得有些楚楚可憐。

  林天走過去,嘆了口氣。

  他扯過薄被,將那大片惹人遐思的雪白遮蓋得嚴嚴實實,隨後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

  ……

  翌日清晨。

  一縷陽光順著木窗鋪進房間。

  唐月睜開眼,身體的酸痛與已經退去的燥熱,讓昨晚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

  她有些慌亂地看了看周圍,床邊空無一人,唯獨那根冰玉尺還靜靜地躺在枕頭邊。

  她精緻的臉頰瞬間紅透,咬著銀牙將冰玉尺、衣服和被褥收拾好。

  等林天提著早餐推門進來時,房間裡已經空了,只在桌上留了一張字條。

  字條上的字跡有些慌亂,但極力裝作鎮定:

  「昨晚的事,多謝。這根玉尺……我先帶走了。還有,回到學校,不許跟任何人提起昨晚的事!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