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虛幻的意識體都能體會到被灼燒的痛楚。
最終。
在滾滾流淌著熔岩的火山口邊緣,他停下搜尋。
下方狹窄的岩石縫隙里,正進行著一場慘烈搏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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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體型不過半人高、羽毛暗淡且帶著嚴重焦黑印記的火紅色飛禽。
在它前方,是三隻體表流淌著腐蝕唾液、滿口獠牙的赤炎魔蜥。
面對三頭兇狠掠食者,這隻鳥類妖魔毫無勝算。
它渾身是血。
右側翅膀被殘酷撕裂大半,森森白骨清晰可見,幾乎無法站穩。
即便陷入這般絕境,它依舊高昂著桀驁不屈的頭顱。
喉嚨里發出尖銳決絕的嘶鳴。
強行噴出幾團炙熱火球,逼退試圖靠近的魔蜥。
那是銘刻在骨子裡的傲骨。
哪怕流干最後一滴血,也絕不後退半步。
林天觀察片刻,心中微動。
看中這隻飛禽在生死關頭展現出的極致不屈。
唯有在絕境中都不肯俯首的生靈,才配得上血脈重塑。
他探出精神力,化作一道靈魂烙印,輕輕觸碰那隻瀕死的紅鳥。
「跟我走,我賜你一場全新生機。」
飛禽早已是強弩之末。
察覺到這股不帶惡意的強大靈魂溝通後,它眼底划過一絲希冀,毫無抗拒地接納這道烙印。
契約結成。
....
現實世界,臥室內。
透明召喚法陣在地板上亮起。
伴隨刺鼻血腥味與焦糊味,奄奄一息的火紅色禽鳥狼狽掉落在法陣中央。
脫離召喚位面的熔岩環境,它的生命氣息正在急速流失。
林天走上前去,毫不猶豫催動天生天賦。
「血脈返祖,開。」
磅礴而神秘的古老法則,順著契約聯絡,強行倒灌進飛禽體內。
異變發生。
重傷的飛禽發出一聲悽厲高亢的啼鳴。
這是身軀重塑、打破凡俗桎梏引發的劇烈蛻變。
純金色火焰耀眼至極。
從它跳動的心臟深處燃起,轉眼間便將它整個身軀盡數包裹。
屋內溫度急速攀升。
連空氣都被炙烤得扭曲變形。
這是隱藏在它微薄血脈最深處、跨越無盡歲月的神聖涅槃之炎。
暗淡焦黑的舊羽毛在金焰中化為劫灰。
取而代之的,是數根猶如純金澆築、表面跳躍著璀璨流火的全新翎羽。
殘破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骨骼重塑發出細微脆響。
體型直線拉長。
姿態變得優雅高貴。數根狹長華麗的尾羽向後鋪展,末端拖拽著如星辰般耀眼的火點。
當金色烈焰完成淬鍊,逐漸收攏回體內。
一隻神態孤高、渾身散發遠古神聖氣息的絕美飛禽,驕傲地站立在法陣中央。
眼瞳猶如兩顆燃燒的紅寶石。
只消看上一眼,便能體會到那股源自靈魂深處、幾乎要焚天滅地的威壓。
鳳凰!
一隻純正的火鳳凰!
連林天自己都有些意外。
這只在火山縫隙里不起眼的飛禽,體內竟蘊含著這等立於妖魔金字塔頂端的逆天血脈。
「血脈返祖」將它提升到神話高度。
雖然目前還只處於幼年期,但血脈尊貴,足以對統領級甚至君主級妖魔產生先天的上位壓制。
幼年鳳凰親暱地低下頭,用帶著溫熱的鳥喙,輕輕蹭了蹭林天的手心。
「以後你就叫赤羽,跟著我吃香喝辣。」
林天手指颳了刮它的下巴。
赤羽親暱地蹭了蹭,發出一聲清脆鳳鳴,隨後化作一團純金色火焰印記,回到召喚位面。
顯然是要報仇。
林天覺得應該不會出現意外,赤羽血脈覺醒後,戰力遠超奴僕級。
肯定能打過那三隻赤炎魔蜥。
處理完契約赤羽的瑣事,林天伸了個懶腰,心情極佳。
搞定了召喚系的事情,也是時候出門找妖魔殺了。
打車直奔JA區的老街。
推開青天獵妖所那扇帶有年代感的木門。
「叮鈴。」
風鈴搖晃,發出清脆的聲響。
咖啡館內瀰漫著醇厚的咖啡豆香氣。
包老頭有事,靈靈坐在專屬的高腳凳上。
兩隻白嫩的小腿懸空晃蕩,在看妖魔資料。
而在吧檯另一側,多了一道極度惹眼的曼妙身影。
她安靜地坐在高腳凳上。
幾縷髮絲垂落,輕輕拂過天鵝頸般修長白皙的側頸。
微風掠過,髮絲微微晃動,極為撩撥人心。
深色修身風衣敞開著,內搭一件純絲綢材質的深V領襯衫。
這襯衫尺寸剛好,死死貼合著她火辣至極的身段。
順滑的布料順著那誇張飽滿的驚人弧度傾瀉而下,完美勒出那纖細柔韌的盈盈楚腰。
大片凝脂般的雪白肌膚在V領處大方呈現,瑩潤光澤十分搶眼,骨肉生香。
視線順著腰線繼續往下。
緊身深色牛仔褲與高筒皮靴將下半身包裹嚴實,偏偏勾勒出讓人移不開眼的誘人曲線。
那驚艷的腰臀比帶來強烈的視覺衝擊,渾圓挺翹的滿月弧線與那一雙筆直修長的大腿一氣呵成。
衣服布料非但無法掩蓋分毫,反而將這具熟透了的火辣身軀襯托得淋漓盡致。
她交疊著雙腿,舉手投足間,骨子裡帶著一股讓人忍不住想要探究的知性魅力。
風韻天成。
聽到風鈴響動,女人偏過頭。
五官極具辨識度,完美無瑕,眉宇間自帶一股屬於成熟大姐姐的從容與優雅。
視線在林天身上來回掃視打量了兩圈。
「你就是林天?」
嗓音極為悅耳,宛如冰塊敲擊在水晶,自帶成熟風韻。
林天邁步走近,拉開她旁邊的一張椅子,大方坐下。
姿態一如既往地鬆弛。
他在心裡暗自評價,這女人的身材和長相,完全是頂配級別的御姐。
放在外面,絕對是回頭率百分百的存在。
「是我。你哪位?」
林天反問。
「冷青。」她十分坦然地報出名字,「靈靈的姐姐。」
聽到這層關係,林天點點頭。
「姐姐好。」
冷青好看的眉毛微微上挑。
「我們這才第一次見面。你這聲姐姐,叫得未免太自來熟了點。」
林天靠著椅背,兩手交疊搭在腦後,姿態鬆弛得很。
「靈靈是我搭檔,她姐姐自然也是我姐姐。這邏輯嚴絲合縫,挑不出毛病。」
冷青被這厚臉皮的言論逗樂了。
她微微側過身子,紅唇微啟:「聽爺爺說,你之前急匆匆回去,是為了突破中階?結果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