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的站起來,好脾氣瞬間被磨光了。
蕭然被她的動作弄得一愣,他以為,謝書雅會是一個不錯的人,是能幫他出人頭地。
可是現在看謝書雅的態度,他沒有了利用價值,謝書雅想放棄他。
他沒有名氣,在公司很受氣,經紀人對他也沒有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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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他應該在第一場比賽的時候,就讓謝淮身敗名裂,而他現在已經大紅大紫。
謝書雅雙手杵在桌上,美眸靜靜看著他:「蕭然,你必須去找楚沫,拿到你想要的歌,我能把你捧紅。很多事情你必須去爭取,我不想養廢物。」
「你錯失的第一次機會,才導致你現在的絕境。楚沫眼裡只有謝書雅,如果我去找她,她也不會見我。」
她想從夜霧這裡突破,巧的是謝書瑤和楚沫認識。
上一世的道路,她已經錯過,她只能另闢蹊徑。
而這條路,她選擇蕭然,蕭然的音色,能讓他快速起來。
可是又錯過了好機會。
蕭然抿唇,手緊緊攪在一起,他要努力去爭取,他說過,他要比謝淮強很多倍。
他要比謝淮更火,一定要大紅大紫,讓謝淮看見他在舞台上發光。
蕭然很激動,也很自信:「我去找楚沫,我一定要拿到夜霧的歌。」
謝淮行,他也行。
謝書雅看著他滿眼自信,她笑了笑:「蕭然,我喜歡努力的人。我記得當初夜霧找謝淮,是因為喜歡他的音色。可是你的音色比謝淮還要好聽,用你的聲音,感動夜霧。」
「可是夜霧現在要捧的人是蕭矜聿。」
蕭然知道,夜霧最近的新歌,都給了蕭衿聿。
謝書雅凝眉,蕭然的路,還真是被堵死了。
但蕭然的價值,還是很大的。
「你先回去,儘量和楚沫接觸,等我好訊息。今天的午餐我已經付錢了,你吃了午餐再回去吧。」
蕭然很拮据,她知道。
謝書雅走了。
蕭然留下來,吃著午餐,很好吃的鳳梨蝦球,他吃在嘴裡,如同嚼蠟。
謝書雅讓他自己去找楚沫,那後續的事情,謝書雅也會幫他處理好。
有謝書雅做後盾,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蕭然想明白了,滿眼的野心。
他看著桌上的一桌子菜,瞬間有了食慾,他快速大快朵頤,然後去找楚沫。
楚沫是唯一能聯絡上夜霧的人。
……
謝書瑤今天要去醫院看白鶴眠,她和燕九辰在酒店用過早餐後,就和燕九辰各自忙各自的。
謝書瑤到醫院的時候,葉南枝也來了。
陸御庭也來看白鶴眠,他和葉南枝站在重症監護室外邊聊天。
俊朗美女站在一起,特別養眼。
看到謝書瑤來了,兩人停止了聊天。
葉南枝當年認識白鶴眠時,也認識了陸御庭。
陸御庭的人品不錯,葉南枝見到他,聊的也很愉快。
「瑤瑤,你來了。」葉南枝看到謝書瑤,眼底蓄滿淚水。
謝書瑤看著葉南枝,這幾天她瘦了很多,都快瘦脫相了。
「枝枝,我不是和你說了嗎?白鶴眠他會沒事的,他的狀況非常好,今天可以轉入普通病房了,一會你們可以去看看他。」
葉南枝很難過她相信謝書瑤的醫術,只要她出手,白鶴眠會沒事的,可是她沒有親眼看到他醒過來,就不放心:「雖然我不想原諒他,但也不希望他出事。我這幾天老擔心了,就怕他一覺睡不醒,一閉上眼睛就是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樣子,這糟心的感覺,也很讓我難受。」
謝書瑤走過去,擁抱著她,拍了拍她的背:「好了,枝枝,別難過了,我帶你們去看白鶴眠,我一早就收到了承承的訊息,白鶴眠已經醒了。」
葉南枝:「好!」
陸御庭感激一笑:「瑤瑤,真是辛苦你了。白鶴眠的媽媽,並不是很愛他,他出事後,哥哥和妹妹都不願意來看他。白鶴眠這些年,把大權握在手中,才讓白家有今天的成就。可他的哥哥和妹妹並不了解他的用苦良心。」
謝書瑤明白,大家族裡,只有利益,哪有親情。
謝書瑤笑道:「我知道,他也是九哥的朋友,我才那麼拼命的救他。走吧,我們去看看他。」
三人去白鶴眠病房。
白鶴眠已經醒了,他躺在病床上,看著純白的天花板,只覺得難以置信,他會傷的這麼重,在醫院裡躺了好幾天才醒過來。
門口傳來腳步聲,他緩緩看向門口。
第一個走進來的人竟然是他愛的葉南枝,頓時,他眼中翻滾著濃濃的暖意。
「枝枝,你來了。」白鶴眠開門的聲音帶著幾分嘶啞。
謝書瑤和陸御庭站在門口,沒有進去打擾他們。
謝書瑤知道,葉南枝心裡還有白鶴眠,如果感情總是要磨合一下,亦或者分分離離,才能走向更好的方向,或許她們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白鶴眠是葉南枝的初戀,她了解她,不可能就那樣忘記了白鶴眠。
謝書瑤看向陸御庭:「陸總,要不要去我辦公室坐坐,這裡好像暫時不需要我們進去。」
陸霆御笑道:「好!我們一會再過來。」
他很希望白鶴眠身邊有一個知冷知熱的人關心他。
葉南枝人品很不錯,他們若是結婚,葉家和白家都會很開心。
葉南枝看著很精明,但不會算計白鶴眠,這就夠了。
華麗的牢籠里,能找到一絲溫暖,已經實屬不易了。
就像他,曾經被人溫暖過,再看其他女人,已經沒了興致。
那年的那個女孩,活潑開朗,精於算計,她算計的是他的錢,不圖他的感情。
可是那個女孩走後,他卻貪戀起了她身上的那絲溫暖。
快五年過去了,不知到她過得好不好,有沒有順利的讀完大學?
有沒有找到一份好工作,似乎都成了他的牽掛。
謝書瑤和陸御庭離開後,葉南枝才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她美眸冷冷的瞪著白鶴眠。
「呵……白鶴眠,差點死了的感覺是什麼樣的感覺?」
白鶴眠聽著她嘲諷的聲音,笑了笑:「枝枝,在我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我滿腦子都是你。那一刻我在想,如果我要死了,沒能見你最後一面,這將是我一輩子的遺憾。」
葉南枝並沒有因為他這句話而開心。
她氣得怒罵他:「我看你不是腦子裡有我,你是腦子裡有豆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