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凱聞言，頓時整個狗都不好了。
一臉幽怨的看著葉蘇。
「葉子，雖然哈神我很厲害，但是你也得出力啊！」
葉蘇見到黃凱這樣子，頓時就繃不住了。
「好了，不扯皮了。」
「等你突破三級神祇，我就去亂星海歷練一趟，看看能不能獲得一些寶貝，來應對接下來的神戰！」
黃凱聞言，狗眼瞪得溜圓，眼神里滿是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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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瘋了啊？」
「亂星海那個地方是你一個新神能去的嗎？」
「各種時間亂流，域外邪魔，聽說還有被污染的古老神骸遊蕩……」
「聽凱哥一句勸，咱們去神啟地探索一下就行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葉蘇卻直接搖了搖頭。
「神啟地？那裡現在神明扎堆，安穩是安穩，可還能剩下什麼好東西？」
「就算有，也早就被那些背景硬的傢伙搜刮乾淨了，輪得到我們？」
葉蘇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神界亘古不變的星空，語氣沒什麼波瀾。
但話里的意思卻很堅決。
「咱們現在什麼處境，你也清楚。」
「巨魔神屬和哥布林神屬那兩伙人，表面上是被賭約束縛了手腳，暫時不會明著來。」
「可暗地裡呢？」
「第一次神戰還有六十幾天，換算成神國時間，是六十幾年不假。」
「但這六十幾年在神界，夠他們做多少準備？」
「真到了神戰那天，萬一對面藏著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底牌……」
「最為關鍵的是，我不認為只有巨魔神屬和哥布林神屬盯上了我，肯定還有許多其他種族神明也盯上了我！」
「所以在神戰的時候，我們肯定會遇到很多爭鬥的！」
葉蘇轉過身，看著黃凱。
「而且光靠人族埋頭發展，萬一到時候還是差一點呢？」
「我們輸不起。」
「輸了，神火熄滅，神國崩毀，一切歸零。」
「到時候別說自由發展，連當人家附屬神的資格都沒有。」
「與其坐等那種事情發生，賭對面會不會講規矩，不如趁現在還有時間，給自己多攢點籌碼。」
黃凱在聽到葉蘇的這話之後，沉默了一下，爪子無意識的在光滑的地板上劃拉著。
「葉子，其實……按照人族現在的發展速度，用不了多久，你光是靠信仰反饋，神力就能漲到一個極為恐怖的程度，甚至領先所有新生神明.......」
他頓了頓，狗臉上露出少有的認真。
「咱們穩紮穩打，未必沒有勝算。」
「亂星海……那地方邪性，每年折在那裡的新神可不止一兩個。」
葉蘇當然知道人族的潛力。
但他更清楚，只會縮在神域裡，眼巴巴等著種族給自己上供信仰的神明，路走不寬。
前世的經驗告訴他，機會和資源，從來都是爭出來的，不是等出來的。
而且他也想為人族做點什麼，提供些實實在在的幫助。
而不是在神戰到來之前，只能依靠神諭給個方向，然後就干看著。
葉蘇語氣緩了緩。
「放心，我只是去外圍，不會深入核心區域的。」
「就在邊緣地帶轉轉，有危險立刻撤。」
「我還沒活夠，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黃凱盯著葉蘇看了半晌，最後重重嘆了口氣，整隻狗都蔫了。
「真是服了你了……」
他嘟囔著，用爪子撓了撓耳朵。
「行吧，行吧！誰讓我是你兄弟呢哈神我陪你一起去！至少有個照應！」
他咧開嘴，露出雪白的獠牙，試圖讓語氣聽起來輕鬆點。
「畢竟……要是你真死在亂星海，咱們那共生神國也算是沒了一半。」
「我那些傻狗子們，還有你的人族，到時候可怎麼辦？」
葉蘇看著他明明怕得要死、卻還梗著脖子說要一起去的樣子，心裡某個地方微微發熱。
他沒說什麼矯情的話，只是伸手，用力揉了揉黃凱那顆毛茸茸的狗頭。
「謝了，兄弟。」
「滾蛋！誰是你兄弟，叫義父！」
黃凱立刻炸毛，甩開葉蘇的手，但尾巴卻不受控制的小幅度搖晃起來。
鬧了一下，黃凱重新趴好，表情嚴肅了些。
「不過說好了！就在外圍！聽到沒！敢往深處跑，我就咬你褲腿把你拖回來！」
葉蘇失笑。
「知道了。」
「說正經的，葉子。去亂星海，光有膽子不行，咱們得做準備。」
「我知道。」
葉蘇點頭。
「神界通用的亂星海外圍地圖，還有記載常見風險和域外邪魔特徵的《星海異聞錄》，這些我早就準備好了。」
「還有補給。」
黃凱補充道：
「信仰多少得帶點，那地方神力恢復慢。療傷和恢復神力的藥劑也不能少……雖然咱們可能買不起太好的。」
他盤算著，越算越覺得窮。
「嘖，這麼一看，咱們這家底，真是薄得跟紙一樣。」
「所以更得去。」
葉蘇倒是很平靜。
「留在神界按部就班，這些東西我們攢到神戰開始都未必能湊齊。」
「亂星海雖然危險，但機遇也多。」
「聽說有人在外圍撿到過破碎神國的信仰結晶，甚至發現過上古神明遺留的器物。」
「那都是傳說！」
黃凱嘟囔。
「我就怕咱們沒撿到寶貝，先成了別人的機遇。」
「所以得計劃周全。」
接下來葉蘇和黃凱又仔細推敲了一番計劃。
從補給清單到可能遭遇的風險，兩人把能想到的都捋了一遍。
黃凱雖然嘴上抱怨、
但爪子卻沒停，在一張皺巴巴的神界通用獸皮地圖上劃拉著路線，狗臉上是少有的認真。
「外圍……嘶，這個地方聽說常有時間褶皺，一不留神就被卷進去，出來可能都過去好幾年了。」
他用爪子尖戳了戳地圖上一塊顏色偏暗的區域。
「繞開。」
葉蘇言簡意賅。
「我們目標是資源，不是探險。找那種被探索過多次、危險性標註明確的老路。」
「行吧行吧，聽你的。」
在商量完畢之後，黃凱把地圖捲起來，叼在嘴裡。
「走吧，跟我爹說去。」
兩人出了門，穿過犬系神域蜿蜒的迴廊。
路上遇見幾位犬系神明，都對他們點頭示意，眼神里有關切，也有擔憂。
顯然，賭約的事情早已傳開。
黃堅的神殿樸素而威嚴。
他們進去時，黃堅正趴在一個巨大的軟墊上，閉目養神。
聽到動靜，他睜開眼，金色的豎瞳看向兩人。
「爹！」
「黃叔。」
黃堅坐起身，尾巴輕輕掃了一下地面。
「兩個臭小子，又有什麼事？」
他語氣輕鬆，但眼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