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影。」
「主子。」
「你去將這兩個藥給柳文淵和鄒淼吃下,還有,將當年鄒淼給周慧蘭下毒之事告訴他。」
「是。」陌影從蕭硯辭的手裡接過了那兩個小瓷瓶,他快速朝著鄒淼所住的院子而去。
陌影來的時候,兩人都已經睡著了,瞧見他們倒是睡得安穩,陌影在心裡冷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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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心還真大,白天想要殺他們小郡主,現在倒是無事般就這麼睡著了。
陌影沒有多想,從窗戶跳了進去,徑直來到了床邊分別將藥給兩人餵了下去。
這藥入口即化,兩人吃完之後,柳文淵突然就醒了過來。
他們看到屋裡多了一個黑衣人的時候,嚇得雙眼瞪得老大。
柳文淵下意識想要喊出聲,可陌影比他快一步,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
「閉嘴,敢叫的話,殺了你。」
柳文淵一向十分愛惜自己的小命,聽了陌影這話,他點了點頭。
陌影見他不叫了,不過沒有放手,而是在他耳旁小聲說道:「當年周慧蘭並不是病死的 ,而是被你旁邊這位公主下藥而死。
你覺得你還有臉求得苗姑娘的原諒嗎?」
陌影說完,也不管柳文淵那錯愕的表情,瞬間消失在屋裡。
柳文淵得知這個真相確實是十分驚訝,當初,他並沒有想要慧蘭死,還以為她只是病死的。
竟然不知道是中毒了。
僵硬地扭頭朝著鄒淼看了過去,她還安靜地躺在了一旁,對於屋子裡出現人這事,完全不知情。
柳文淵這越想越生氣,他氣得揚起手,一巴掌打在了鄒淼的臉上。
打完後,他有點後悔了,正在想要是她醒來要怎麼解釋,可發現自己那麼重的一巴掌打下去,鄒淼都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柳文淵沒有多想,在屋裡找了一下,找到了一根短棍,在鄒淼的身上敲了好幾下。
並且也在她的臉上打了好幾拳,將這幾年的憋屈全部都發泄了出來。
這些年,他處處討好鄒淼,做人完全沒有尊嚴,他這心裡早就對她有怨,這次一次性都發泄了出來。
此時的鄒淼那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柳文淵下手不輕,鄒淼都沒有醒來,柳文淵這才開始後怕了起來,她不會是死了吧?
哆嗦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感覺到了還有輕微的鼻息,他的心算是落了下來。
瞧見鄒淼那被自己打的不成樣子的臉,柳文淵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躺了下來,背對著鄒淼正想要睡覺,突然又想到方才那黑衣人給自己吃了什麼。
那是什麼?不會是毒藥吧?
柳文淵這麼想著,又有點睡不著了,他又坐了起來,下意識想要喊府醫來給自己瞧瞧,可才反應過來這又不是在公主府,府醫沒有跟著一起來。
沒有辦法,只好明日出去看看大夫去。
自己好像也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不早了先睡吧。
柳文淵不知道的是,方才他做的一切都被房頂上的陌影瞧見了,看到他拿鄒淼發泄的時候,陌影都快看傻眼了。
他倒是不知道柳文淵對鄒淼的怨氣有這麼大,離開鄒淼宅子的時候,他一路都忍著笑,等回到了蕭硯辭的院子後,察覺主子已經睡了,他也不便打擾,便把清風喊了出來,將這事和清風說了說。
清風聞言也有點驚訝,和陌影說了一會話後,兩人也都去休息了。
次日一早,陌影便將此事稟報給蕭硯辭知曉。
蕭硯辭只是淡淡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並沒有多餘的表情。
彼時,鄒淼這邊,她醒了過來,並且感覺全身酸疼,臉上也火辣辣的疼,全身的骨頭都跟散架似的。
鄒淼很是疑惑自己怎麼了,艱難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上面有幾道紅痕,她愣了一下,而後仰頭大叫了一聲。
「啊~」
柳文淵昨晚本來就睡得晚,被他這麼一喊,他從睡夢中驚醒,下意識地扭頭朝鄒淼看了過去,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嚇得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
「啊,你…你的臉怎麼回事?」
柳文淵瞧見鄒淼的臉不僅是被自己打的青紫,她的臉上起了許多小小的疹子。
鄒淼臉上這般模樣,一早上醒來便看到了這一幕,換誰都受不了。
柳文淵立即想到了昨晚那黑衣人給他們餵的毒藥,莫不是這是讓他們毀容的藥?
柳文淵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這張臉,他立即跑到了銅鏡面前看了看,瞧見自己的臉沒事,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鄒淼也反應了過來,她也同樣走到了銅鏡這邊看了看,當看到自己模樣的時候,又再次悽厲喊叫了出來。
這聲喊,將外面守著的侍衛都喊了進來,他們還以為公主和駙馬出了什麼事,幾人沖了進來,瞧見鄒淼的模樣,他們都在心裡咯噔了一下。
完了,公主怎麼變成了這樣?這明顯是被人打了。
可昨晚無人進來過,公主怎麼就變成了這樣了?
還有公主臉上那些疹子是什麼?
這些侍衛只是看了一眼便低下了頭去不敢再看了。
「你們昨晚怎麼回事?為何公主會變成這樣?昨晚可有人來過?」
柳文淵見鄒淼馬上就要發怒了,率先看向門口的侍衛質問。
那些侍衛一聽柳文淵這問話,紛紛跪了下來,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
鄒淼見狀,從床頭拿了一根鞭子,狠狠地打在了那些侍衛的身上。
「廢物,沒用的東西,養你們有何用?」
那些侍衛被打了也不敢吭聲,只能硬生生忍了下來。
等鄒淼出了氣後,柳文淵這才上前假惺惺地相勸:「公主,彆氣了,我們先請個大夫來瞧瞧,先看看臉上的傷才是。」
說起這個,鄒淼立即點了點頭,讓丫鬟去外面將皇城裡最好的大夫請來。
丫鬟不敢耽擱,立即就去外面的藥堂請大夫去了。
不一會,鄒淼身邊的丫鬟就將大夫請了過來,給鄒淼仔細地檢查了一下,大夫都看不出鄒淼這是怎麼了,搖了搖頭,便離開了。
鄒淼見狀,繼續讓丫鬟去請大夫,最後將皇城藥堂的大夫都請來了,可依舊沒有人能治療她的病症。
鄒淼最愛惜的也是自己的這張臉,現在瞧見這些大夫都束手無策,她在屋裡發了好大的脾氣,將屋裡的東西都摔了。
柳文淵則是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切,莫名地覺得心裡還有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