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外面有人。」徐志強聞到了外面的氣味有些不對,對著皇上說了這麼一句後,立即朝著外面走去。
蕭硯辭和清風兩人在心裡咯噔一下,這徐志強的警覺性可真高,兩人立刻離開了屋頂,隱蔽了起來。
而在離開之前,歲歲撒了一把藥粉下去。
那些被迷魂香迷到的暗衛緩緩地清醒了過來。
徐志強也跑到了門口,仔細地聞了聞外面的氣味,奇怪,剛剛明明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怎麼這會就沒有了呢?
徐志強正在疑惑之際,張濤也將暗處的暗衛喊了出來,看著他們對他們詢問道:「方才可有人來過?」
那幾個暗衛紛紛搖頭,「回皇上,無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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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暗衛這話,徐志強快步上前檢查了這幾個暗衛,沒有從這幾人身上察覺到異樣,難不成真的是自己的錯覺嗎?
徐志強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還是警惕地對一旁的張濤說道:「皇上,這事有古怪,還是要警惕一些為好。」
張濤也點點頭,他的皇宮內若是有人潛入過來,他完全不知情的話,那後果他壓根不敢想。
擺了擺手,讓那些暗衛先退了下去,他則是和徐志強又進屋商談了許久。
而蕭硯辭和清風也已經離開了皇宮,該死,本來還以為這次入宮可以將東西拿到手,可那個徐志強怎麼這麼厲害?
只是在屋裡聞了聞,就能聞到歲歲的迷魂香。
「爹爹,那個是壞蛋,他先前想要抓歲歲。」歲歲方才也認出了徐志強,想到了當初他的徒弟想要將自己抓走的事情。
蕭硯辭也想起了上次那事,他不是很好對付,他是來自毒醫谷,精通各種稀奇古怪的毒藥,上次陌影差點死在他手下。
若是想要他的命,恐怕只能趁其不備。
可他現在在宮裡,若是不出來,我們沒法在宮裡對他動手。
蕭硯辭在心裡想著對策,估計他還不知道徐鳳霞等人都被他的人抓了。
若是知道的話,恐怕會去救人,不能讓他回去。
並且他也不能留。
必須死!!
想到了這裡,他也已經帶著歲歲回到了她的院子裡,「歲歲乖,歲歲先去睡,那個大壞蛋爹爹來想辦法,爹爹會將他抓住,不會再讓他繼續害人。」
「嗯嗯,好。」歲歲應了一聲,蕭硯辭看著歲歲進屋,才離開了歲歲的屋子。
他也回屋歇著去了,次日,他是被敲門聲吵醒的,門口敲門的人是陌影。
「進來。」蕭硯辭起來後,換了一身衣裳,這才讓陌影進來。
「主子,皇上給主子寄了一封加急的信件。」
聽見是蕭卓峰給自己寄的信,蕭硯辭從陌影的手裡將信拿了過來。
看了看裡面的內容,他的嘴角勾了勾。
原來西秦皇早就已經有準備了,他給蕭卓峰寄了信,說西秦再過三月會舉辦一場祭祀活動,特意邀請蕭硯辭前來觀看。
特意邀請自己前來觀看。
同時他也邀請了南靖國的皇子和王爺。
祭祀活動嗎?這也太巧了吧?況且還是點名要自己來,這是知道他們需要的東西在自己身上,這才想著讓自己來吧。
蕭硯辭猜的不錯,他們就是打的這個主意。
蕭硯辭將信收了起來,進屋去寫了一封回信讓陌影寄出去了。
他也在想接下來要怎麼打算,既然他們想要自己手裡的東西,那自己若是不來,恐怕還會找其他的藉口讓自己前往。
倒不如如了他們的意,且看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蕭硯辭見陌影離開了後,他來到了歲歲的院子裡,瞧見歲歲也才剛起來,他陪著歲歲一起吃了早飯。
吃過了早飯後,他就在院子裡陪著歲歲看書,要麼就陪著歲歲在院子裡寫字。
日子過得悠閒又自在。
這恐怕是蕭硯辭這些年過得最輕鬆的時光了吧。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兩個半月。
這日,蕭硯辭又來到了歲歲的院子裡,他帶著歲歲一起離開了三皇子府,來到了城外,坐到了馬車裡面。
外面趕車的是陌影。
不僅是他,顧承夜也跟著一起坐到了馬車裡,幾人臉上的人皮面具也摘了,露出自己的真容。
他們偽裝剛剛進城的樣子,進入到了西秦街道。
這次皇上給他們安排住在了太子府里,張澤銘得知這一情況,早早就在府門外等著。
畢竟這次張若謙回來稟告戰敗的消息,皇上從國庫拿了好多東西去東晉交好。
九王爺來了,他可不敢怠慢。
蕭硯辭到皇城的事也傳到了宮裡,張濤得知蕭硯辭竟然平安進京了,他很是意外,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徐志強。
奇怪,明明安排了人在路上暗殺,可暗衛傳回來的消息是沒有見到九王爺的人。
難不成他們是知道自己派了人要暗殺,這才躲了過去?
張濤在心裡實在想不通。
徐志強見他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給他使了個眼色,而後張濤對著那幾個暗衛擺了擺手。
那些暗衛見狀退了下去。
「皇上,無妨,他們進京了更好動手了,倒是若是出了什麼岔子,便將太子推出去即可,反正皇上以後也會長命百歲,也不需要太子繼承皇位,他就是個幌子罷了。」徐志強在一旁說道。
「嗯,也是,最好是問出虛空碎玉的下落,這樣,徐大師,你…」
兩人在屋裡商量了許久,最終定下了個方案。
這次徐志強打算親自出手,他得好好準備一番,上次他們逼得自己落荒而逃,也是怪自己沒有準備充分。
這次,他不會再讓蕭硯辭幾人好過。
徐志強和張濤在御書房說完後,他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去了,他拿出自己的製藥爐,在屋裡煉製毒藥。
蕭硯辭幾人並不知道徐志強心裡的這些算計,幾人住到了張澤銘的府里,張月瑩聞言,一臉不高興地過來了。
看到討厭的人,她臉上的表情自然不是很好,但這是父皇的命令,她也不好說什麼。
只好和張澤銘一起站在門口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