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一臉錯愕,她瞧見從外面走進來了幾人,其中有一人和死去的張若謙長得一模一樣,不僅如此,他身旁還站著王虎和方七。
「方七,王虎,你…你們怎麼…」春梅有些想不通,他們不是三皇的人嗎?怎麼和那個假皇子在一起?
「春梅,你在喊我們?三皇子在裡面嗎?」方七和王虎正好從外面回來,恰好聽到了春梅的聲音,兩人快步過來,落在了院子裡。
當兩人瞧見了院子裡的那兩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時,他們的驚恐不比春梅的少,兩人同時睜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兩人。
尤其是看到了張若謙也和他們站在一起,還以為張若謙是被這假的方七和王虎騙了。
「主子…他們是假的,我們才是真的啊,你不要被他們騙了。」
春梅知道一切的真相,聽到兩人的解釋,她的腦袋僵硬地轉了過去,「方七,王虎,他…他不是主子,主子,主子已經死了。」
「什麼?春梅你胡說什麼?主子不是在這裡嗎?怎麼就死了呢?」
王虎一臉不解,明明主子就在這啊,春梅為什麼說主子已經死了?
方七比他聰明一點,徑直來到屋裡看了一眼,瞧見了張若謙的屍體在屋裡,方七立即激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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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影,都殺了。」
「是。」陌影聞言,從暗處出現,拿著長劍從王虎身後出現,朝著他的背後刺了過去。
屋內的方七見狀想要跑,蕭硯辭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直接一劍過去解決了他。
在一旁看到這一切的春梅都傻眼了,她瞬間後怕了起來,大家都死了,那她肯定也要死了。
她看了看歲歲,立即朝著歲歲跪著走了過去,「小小姐,奴婢不想死,奴婢求求你,能不能饒了奴婢一命?奴婢以後就是小小姐的人了。」
春梅看出來了,眼前的蕭硯辭聽歲歲的,她只有求得歲歲饒了自己,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不得不說,她還是真的聰明。
算是求對了人。
「爹爹,算了吧,饒她一命吧。」歲歲想著,這段時間春梅都一直跟著自己,而且也沒有對她起什麼壞心思,只是有的時候會將她的行蹤告訴張若謙罷了。
並未有其他過分的舉動。
歲歲已經開口了,蕭硯辭點點頭,並未為難春梅,他將手裡的劍收了起來,冷眼看向了春梅,「既然歲歲饒了一命,那麼本王便放了你,你可知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春梅立即磕頭,「知道,知道,奴婢什麼也沒有看見,什麼也沒有聽見。」
這個丫鬟倒是個聰慧的。
「行,那你暫且還是留在歲歲身旁吧,若是讓本王知曉你有什麼壞心思,本王會讓你死無全屍。」
蕭硯辭說完這話,春梅明顯地抖了一下,再次匍匐在地,「奴婢,奴婢知曉了。」
蕭硯辭並未繼續看她,擺了擺手讓她退下了。
「陌影,將這些屍體丟到亂葬崗去,你們幾人現在就是張若謙和他的手下了,你們也先退下去吧,該幹啥就幹啥去。」
「是。」幾人齊齊應了一聲,便一同退了下去。
這幾人都是蕭硯辭從京城調來的人,他們之所以和張若謙等人長得這麼像,是因為他們臉上都戴了人皮面具。
這些都是蕭硯辭這幾日讓歲歲幫忙做的,等他的人到了,這才拿著人皮面具給他們戴上。
陌影和其他幾人將屋內的屍體都搬了下去,屋裡還是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歲歲,我們換個屋子,這個屋子不住了。」
「好的爹爹。」
蕭硯辭牽著歲歲的手,換了一個乾淨的院子。
而外面現在也打的熱火朝天,趙衛明帶著士兵攻了過來,一晚上時間,已經將西秦的兵打的節節敗退。
並且趙衛明已經控制住了李勇,將軍都被抓了,他們哪還有繼續打的陣勢,紛紛投降了。
城裡的百姓得知趙衛明將西秦的兵都已經打投降了,他們也不再家裡繼續躲著了,紛紛出來拍手叫好,歡呼。
這一晚上,外面的百姓激動的不行。
歲歲也睡得十分安穩。
次日一早,陌影來到了蕭硯辭所住的院子裡,手裡拿著一封信在蕭硯辭門口敲了敲門,「主子,截了一封信,是西秦皇宮那邊傳來的,主子要不要看看?」
「進來。」蕭硯辭早就已經起來了,現在正在屋裡寫信呢,聽到陌影的話,他放下手中的毛筆,等陌影進來後,將他放在桌上的信打開看了看。
這是張若謙的母妃傳來的信,原來是之前張若謙傳信給他母妃,讓她去庫房裡找找流雲空晶的事。
她回了信來告知張若謙,現在那東西被他父皇拿去了,她沒有辦法得到。
瞧見這封信後,蕭硯辭眼神眯了起來,若是這東西在西秦的皇宮的話,那是不是還要前往西秦一趟。
這麼想著,他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這東西歲歲是肯定要拿到的,所以,他必須帶著歲歲去一趟。
至於這裡的爛攤子,那就交給趙衛明處理好了。
反正現在西秦已經亂成了一盤散沙,也沒有了繼續攻打的必要了。
「陌影,你去將趙衛明叫過來。」
蕭硯辭打算和趙衛明交代一番,便帶著歲歲幾人一道前往西秦國。
等趙衛明來了之後,蕭硯辭和他在屋裡商談了一下午,等到了天黑,趙衛明這才從蕭硯辭的屋裡離開。
他前腳剛離開,蕭硯辭便去歲歲的院子裡找歲歲了,過來的時候,歲歲正在和許蘭還有許霞幾個孩子玩呢。
下午的時候,顧承夜帶著苗朵和幾個孩子過來了。
蕭硯辭看到了這幾個孩子,在門口停頓了一下,歲歲正好瞧見了站在門口的蕭硯辭,立即朝著他撲了過來。
「爹爹。」
蕭硯辭張開手,將歲歲抱了起來,又從懷裡拿出帕子幫歲歲擦了擦手,「小花貓,你這怎麼弄的這麼髒。」
「嘿嘿,爹爹,歲歲不髒,歲歲乾淨。」
「你呀。」蕭硯辭幫歲歲擦乾淨臉,颳了刮歲歲的鼻子。
而後看向院子裡的顧承夜和苗朵,他朝著兩人走了過去,「我明日動身要去西秦,你是回去還是與我一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