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們的人都已經埋伏好了,什麼時候開始行動呢?」
「嗯,再等等,讓他們都藏好了,別被人發現了去,對了,你讓他們都帶著那藥去。」
天天看小說->ⓣⓣⓚⓐⓝ.ⓣⓦ
「是,屬下知道了。」
李勇說完,沉默了一下,而後又開口詢問:「殿下,那個孩子真的可信嗎?她之前可是跟在蕭硯辭身邊的,屬下查到他們以前關係還不錯。」
不如我們寫信問問徐靜姝和趙明宇,最近好像都沒有他們的來信了,他們會不會…」李勇說完,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張若謙也沉思了起來,確實,已經好久沒有收到他們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岔子。
在那邊安排的探子也沒有傳來消息。
張若謙現在這心裡多少有點沒底,「嗯,晚點我寫封信過去看看,至於這個孩子,暫時先留著吧,畢竟她的醫術很是厲害,若是養好了,以後會是我們一大助力。」
聽了張若謙這話,李勇沒有繼續再說了,他點點頭,想了想沒有什麼話要說了,轉身走了出去。
聽到了裡面的腳步聲,歲歲立即朝著一旁躲了起來,瞧見李勇走了之後,她才從暗處走了出來。
爹爹有危險。
歲歲沒有心思再出去玩了,她回到了自己的屋裡,讓春梅去拿了紙筆過來。
春梅猶豫了一下,扭頭去準備了這些東西過來。
她將東西拿了過來,放在了歲歲身旁,而她則是站在一旁幫歲歲研磨。
她一邊研磨一邊好奇地詢問:「小小姐,方才你去哪了?奴婢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還以為小小姐丟了。」
「啊,沒去哪兒,就在府里逛了逛,想著去找張哥哥來著,可惜到半道迷了路,好在碰到了一個好心的姐姐,她給歲歲指了指回來的路。」
歲歲一邊說著,一邊在紙上畫了起來,歲歲隨手畫了一幅山水畫,等畫完的時候,已經快要天黑了。
歲歲肚子又餓了,她又讓春梅去廚房端來晚膳,而趁著春梅離開的這個空檔,歲歲再次回到了案桌旁,將聽來的事情都寫在了紙上。
在春梅回來之前,歲歲已經將信寫好了,她將信放到了空間裡面。
等春梅再次回來的時候,歲歲已經在桌前乖巧地坐好了,等吃完了飯後,歲歲在院子裡玩了一會,這才回屋讓春梅幫著她擦了擦臉,。
洗漱過後,歲歲便躺到床上睡覺去了。
春梅還以為歲歲睡著了,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並且關上了房門。
在她離開沒一會,躺在床上的歲歲立刻睜開了眼睛。
她下床來到了門邊,朝著門縫看了出去,見外面沒人,她才對著屋內喊了聲:「清風哥哥。」
清風從房樑上跳了下來,之前他就一直躲在了房樑上,看見了歲歲偷偷寫信的這一幕,他便知道小主子晚上肯定會找自己,他也就沒有離開。
「小主子,是要讓我去送信是嗎?」
歲歲聞言,對著清風笑了笑,誇張地說道:「哇,清風哥哥你好聰明呀,這都被你猜到了。」
清風無奈地笑了笑,朝著歲歲伸出了手,「小主子,信給我吧,我現在就去,小主子晚上注意安全。」
歲歲點點頭,從空間將信拿了出來給清風遞了過去,「好的哦,我就乖乖在屋裡睡覺,哪裡也不去。」歲歲乖巧地應下,而後爬到了床上去睡覺了。
清風沒有著急要走,而是等歲歲睡著了後,這才離開了歲歲的屋子,去送信去了。
與此同時,春梅也來到了張若謙這裡,將今日歲歲的行蹤都和張若謙說了說。
得知歲歲中途出去了一趟,張若謙的眉頭皺了起來。
沒錯,他還是沒有那麼相信歲歲,這才讓春梅去守著她,名義上是照顧歲歲,實則是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得知了這些,張若謙對春梅擺了擺手,讓春梅先退了下去,他在屋裡寫了一封信,讓人送了出去。
這一晚上,表面上平靜得不行,實則大家心裡都有各自的計劃。
清風這一路上快馬加鞭,一個時辰後,來到了蕭硯辭的院子外面,他來的時候,蕭硯辭的屋裡還亮著燭火,他還沒有睡。
陌影在門口察覺到了有人來了,剛想出來阻攔,便瞧見來人是清風,他也就繼續在暗處守著沒有現身。
清風走上前去敲了敲門,聽到蕭硯辭的聲音,清風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進屋後,清風瞧見屋裡趙衛明也在,他們兩人在說戰場上的部署,打算將失去的城池打回來。
兩人還以為是陌影來了,一抬頭,瞧見清風,蕭硯辭放下手中的毛筆,快步朝著清風走了兩步。
「清風,你怎麼來了?歲歲沒事吧?」
之前蕭硯辭知道歲歲不見的時候,他都快要急瘋了,後來瞧見顧承夜帶著苗朵回來了,得知歲歲在張若謙那邊,蕭硯辭立即就想過去將人帶回來。
可後來被婆婆攔下了,婆婆告訴他,歲歲不會有事。
蕭硯辭聞言,這才沒有去找歲歲,而是拉著趙衛明,連夜將兵部署好,準備打回去。
「王爺,小主子沒事,小主子讓屬下告知王爺,她很好,在那吃的好,睡得好,王爺不用擔心,這是小主子給王爺寫的信,王爺請過目。」
聽到歲歲給自己寫信了,蕭硯辭立即從清風的手裡將那封信拿了過來,打開看了看裡面的內容,蕭硯辭的眉頭緊皺。
趙衛明在一旁瞧見了,也十分好奇王爺到底是看到了什麼,探著脖子往蕭硯辭手裡看去。
瞧見趙衛明這麼好奇,蕭硯辭直接將信給趙衛明遞了過去。
趙衛明看到上面的內容時,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看了,他們竟然有埋伏,這要不是歲歲寫信過來提醒,恐怕他們真的要中了張若謙的道了。
還有趙明宇和徐靜姝的事,他們長時間不聯繫張若謙的話,難免會被他懷疑,必須讓皇兄那邊安排一下。
這麼想著,蕭硯辭走到了案桌旁奮筆疾書了起來。
趙衛明只看懂了埋伏的事,對於趙明宇和徐靜姝的事,他一點也不知情,所以也就看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王爺,既然信已經送到,那屬下也就先回去了,屬下不放心小主子自己在那邊。」
蕭硯辭點點頭,瞧見清風要走,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叫住了他:「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