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謙和歲歲在屋裡說完話,兩人一起走了出去,苗朵並沒有走,她一直在門口等著,擔心歲歲會被張若謙欺負。
現在見到歲歲安全從屋裡出來,苗朵懸著的心終於是落了下來。
「小郡主,你沒事吧?他沒有對你做什麼吧?」苗朵掙開了方七的手,快步朝著歲歲走了過去,擔憂詢問。
歲歲搖了搖頭,「苗姐姐,我沒事哦。對了,苗姐姐,我和你說個事,我讓他放了你,以後你就帶著許蘭妹妹她們回去吧,我以後不回去了。」
我以後要跟著他一起生活,就不帶著苗姐姐你了。」
苗朵聞言,大驚失色,小郡主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不回去了呢?
而且她要待在這裡?這是為什麼啊?
她怎麼想都想不明白,正在疑惑之際,便聽到張若謙的聲音傳來,「你們將她帶出去。」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讀 】
方七和王虎聞言,立即應了一聲後,將苗朵拉了出去,苗朵不想出去,可沒有辦法,方七和王虎兩人力道太大了,她根本掙脫不了。
無奈,苗朵只能被兩人趕了出去,她從張若謙這裡離開,頓時感覺無處可去,盲目的在街道上走著,想要再進去問問歲歲。
可是她想了好多方法,都沒有找到能混進去的機會。
彼時,顧承夜和清風也騎著馬到了這個縣城,兩人牽著馬步行走了進去,走到一半的時候,顧承夜瞧見了在街上盲目行走的苗朵。
他心下一喜,大步朝著苗朵走了過去。
「苗朵。」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聲音,苗朵抬頭看了看,瞧見是顧承夜來了,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瞧見顧承夜朝著自己跑了過來,她立即跑了過去,撲到了顧承夜的懷裡低聲哭了起來。
顧承夜嚇了一跳,不明白她這是怎麼了,著急詢問:「苗朵,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歲歲呢?歲歲有沒有跟你在一起?」
顧承夜只見苗朵一個人在街上,並沒有看見歲歲,他在心裡咯噔了一下,莫不是歲歲出事了?
不然苗朵為什麼會哭得這麼傷心?
顧承夜心裡擔心得不行,想要快點知道發生了什麼,可見苗朵這麼傷心,他也不好追問。
苗朵釋放了一下情緒後,就開始給顧承夜和清風說起她們被抓的事,尤其是歲歲的事,她和兩人說了一下歲歲想要留在這裡的想法。
顧承夜聞言,他的表情都變得十分難看,這…
「顧公子,你先帶著苗姑娘回去吧,這裡有我呢,晚點我去問問小主子。」
清風聽到歲歲想在這裡留下,想必有她的道理,不如等到晚上的時候,他去問問小主子的打算再說。
顧承夜和苗朵聞言,點了點頭,顧承夜只好先帶著苗朵離開了。
在他們打算要走的時候,清風走到了顧承夜身旁,警惕地看了看周圍,突然又改變主意了,「顧公子,暗處有人盯著,我們一起走,等到了城外你們直接回去,那些人交給我。」
聽了清風的話,顧承夜本想看看暗處的人在哪裡,可清風再次提醒了一句,讓他別亂看。
他也就不看了,和清風一起拉著馬匹離開了縣城,朝著城外而去。
幾人離開了縣城後,清風和顧承夜幾人走了一會,清風發現暗處的人已經離開了,他停了下來,「顧公子,暗處的人已經離開,你們回去和王爺說說,讓他放心,小主子這裡有我。」
說完,清風棄馬離開了此處。
顧承夜見狀,並沒有多說什麼,帶著苗朵一起離開了這裡。
等到了晚上,歲歲躺在陌生的大床上,翻來覆去就是有點睡不著。
她撇了撇嘴,這兒一點都不好玩,都有點想爹爹了,早知道就不來了。
剛這麼想著,窗戶外面響起了幾聲敲門聲,聽到熟悉的敲門聲,歲歲高興地從床上爬了下來,穿好鞋子,小跑著過去打開了窗戶。
清風瞧見歲歲來開窗了,立即就跳了進去,「小主子。」
「嘿嘿,清風哥哥,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歲歲。」歲歲笑得很是開心。
「小主子,你這是有什麼打算呢?」
清風知道歲歲不會無緣無故就要在這留下來,小主子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清風哥哥你聰明哦,歲歲想幫爹爹分憂哦,爹爹不是說過擒賊要先擒王嗎?歲歲直接來到他們王這裡,歲歲幫爹爹擒王。」
聽了歲歲這話,清風是覺得又好笑又好氣。
「小主子,下次若是出來,不要單獨行動了,王爺會擔心的。」
說起這個,歲歲是真的冤枉啊,她本來也不是要過來,只是被抓了,這才這麼想的。
「清風哥哥,歲歲是被抓過來的。」
瞧見歲歲那委屈的表情,清風立即慌了,「小主子你別難過,我不是怪罪小主子的意思,我就是擔心小主子出事。」
清風立即哄了哄歲歲,歲歲也不是真的傷心難過,很快就被清風哄好了。
「小主子,那你打算怎麼做呢?屬下不走了,就在這陪著小主子。」
「好哦,我現在還沒有想好,到時候再說吧,哈呼,清風哥哥,歲歲有點困了,歲歲要先去睡了哦。」
剛剛歲歲還有點睡不著,現在瞧見了清風,見到熟人,她的心也稍稍安了些,困意也慢慢的襲來,打了個哈欠後,歲歲扭頭回到了床上睡覺去了。
清風見狀,走上前去幫歲歲蓋了蓋肚子,而後離開了屋裡。
與此同時,張若謙和方七在書房。
方七正在和張若謙稟報苗朵的事。
「三皇子,那姑娘被他們的人帶回去了,來人屬下不認識,是兩個男子,好像是他們那九王爺的侍衛。」
「哦?他們回去了?」
方七點了點頭,「是的。」
張若謙聞言,把玩著手上的茶杯半天沒說話,方七見狀,有點猶豫,想要說話,可又不知道要怎麼說。
「想說什麼就說,吞吞吐吐的作甚?」張若謙瞧出他的猶豫,瞪了他一眼。
「殿下,那個孩子留下真的沒問題嗎?屬下怎麼覺得那個孩子有點奇怪,需不需要觀察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