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張澤銘和張月瑩疑惑地朝著許晴晴看了過去,他們記得許晴晴並未生女孩啊,哪來的妹妹?
許晴晴瞧見兩人那疑惑的目光,她尷尬地笑了笑,朝著床邊走了過去,摸了摸鄒星塵的腦袋,溫和地說道。
「星塵,你乖乖地讓張太子幫你檢查一下,一會娘就帶你出去找你口中的妹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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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晴晴的這話一出,鄒星塵立即露出欣喜神色,「真的?娘你一會真的帶我去找妹妹嗎?」
許晴晴點了點頭,她也想知道鄒星塵口中的妹妹是誰,想著將她抓出來,看看她到底存在什麼心思。
聽到許晴晴答應了,鄒星塵不再鬧了,乖乖的將手伸了出來讓張澤銘把脈。
張澤銘給鄒星塵把完脈,他在心裡驚訝萬分,他的脈象比之前穩健多了,而且身體的情況也好了許多。
「太子妃,小殿下今日吃了什麼嗎?」
想不明白怎麼回事,張澤銘詢問了一下站在一旁的許晴晴。
許晴晴也不確定他今天有沒有吃什麼,於是喚來照顧鄒星塵的丫鬟詢問了一番。
得知只是喝了藥,其他的並沒有吃,張澤銘點點頭,還以為是他給鄒星塵的湯藥奏效了。
「太子妃,小殿下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可以適當的出去走走。」許晴晴聞言,她也很高興,連連謝過了張澤銘和張月瑩。
「張太子,這真是太感謝你了。」
「娘,我的病不是他治好的,是妹妹治好的。」鄒星塵一聽許晴晴在給張澤銘道謝,他一臉不高興。
他討厭地看了張澤銘一眼,明明不是他治好了自己,卻還要將功勞攬在自己的身上。
「小屁孩,你胡說什麼,這些日子明明就是我大哥在照顧你,給你看診,你不領情就算了,還胡編出一個什么妹妹來。
既如此,以後我大哥不給你看了便是,省得你在這不識好人心。」
許晴晴聽了張月瑩這話,臉色瞬間變了變,不好意思地朝著張兩人看了過去,語氣軟了許多。
「公主消消氣,我兒子不是那個意思,他就是睡迷糊了,這才以為是有個妹妹,都是他的錯覺。」
「娘…不是…」鄒星塵還想解釋,卻被許晴晴瞪了一眼,鄒星塵見狀,只好閉上了嘴巴。
他想著,一會出去找到那個妹妹,娘親就知道是那個妹妹救了自己了。
對此,他也不說話了。
張澤銘瞧見這太子妃如此和自己說話,這心裡痛快極了,他淡定地擺了擺手,「無妨,小殿下年紀還尚小,本太子不會同他多計較,既然小殿下已無大礙,我便先帶著舍妹回去休息了。」
許晴晴連忙點點頭,而後讓丫鬟將人送了出去後,這才扭頭看向鄒星塵。
在心裡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星塵,你可是生娘的氣了?」
「娘,沒有,娘方才答應我的,會帶我出去,這還作數嗎?」
許晴晴點點頭,「作數,我讓人給星塵換一身衣裳,娘就帶你出去。」
聽了許晴晴這話,鄒星塵的雙眼立即亮了起來。
鄒星塵立即讓丫鬟拿了衣裳來,換了一身衣裳後,牽著許晴晴的手一起出去了。
今日府里格外熱鬧,幾人一出來,鄒星塵便迫不及待詢問許晴晴,「娘親,今日是何日子?怎的這麼多人呢?」
「今日是醫術比試的日子,已經開始了,星塵要不要去看看?」
其實已經找到了可以治療星塵的人,這場比試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不過之前話都已經說了出去,那還是要走一走流程。
得知張澤銘和張月瑩是為了那虛空碎玉而來,其實,只要他能將星塵治好,這個獎勵都可以直接送給他了。
只是,現在來比試的人這麼多,大家大多是為了這個而來,也就不能直接給他,怎麼都需要走個形式。
現在是比賽第一階段,今日的比試比較簡單,就是認一些稀有的藥材,即使是這樣,都有好多人被淘汰了下去。
畢竟是稀有藥材,很多人都沒有見過。
將近有一半的人都被淘汰了下去。
這一輪很快就結束了,張澤銘肯定認識這些藥材,所以也沒來參加。
鄒星塵的視線一直朝著人群中看了看,他在找歲歲的身影,可是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鄒星塵失落地低下了頭去,看來妹妹已經走了。
其實歲歲並沒有走,只是在剛剛比試的時候,歲歲和鬼婆婆兩人只是一眼就將那些藥材認了出來,快速地寫在了紙上交了過去。
在確認正確後,兩人一起回到了蕭硯辭那,幾人在太子的院子裡喝茶聊天呢。
等晚一些,蕭硯辭帶著歲歲和鬼婆婆先回去了,他們前腳剛走,許晴晴帶著鄒星塵來了。
「爹。」
看到鄒文舟,鄒星塵撒開了許晴晴的手,朝著他跑了過去。
鄒文舟瞧見鄒星塵現在這活潑的樣子,也挺驚訝的,沒想到鄒星塵竟然能出來玩了,不僅如此,看上去也沒有病懨懨的樣子。
他伸手將鄒星塵抱了起來,而後看向了許晴晴,向她詢問了一下是怎麼回事。
得知是張澤銘救了星塵,鄒文舟的面上一喜,看來兒子的病是有救了。
歲歲這邊,她跟著蕭硯辭回到了客棧,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拉著蕭硯辭,從空間裡將那顆粉色的夜明珠拿了出來。
「爹爹,我今日在太子府瞧見了上次送我夜明珠的小哥哥,他原來就是那太子的兒子啊,歲歲看到他的時候,他病得好重。」
「哦?這麼巧呢?」原來上次陪歲歲玩的孩子是鄒文舟的孩子。
「歲歲,他生了什麼病?很嚴重嗎?」
歲歲重重地點點頭,「爹爹,好奇怪哦,他和梓赫哥哥一樣,都不長頭髮,而且他自小就帶著弱症,歲歲今日幫小哥哥穩了穩。只是他這病治療起來有點麻煩,
可能需要他兄弟姐妹的一點血。」
蕭硯辭聽到這裡,明顯的愣了一下,他調查過鄒文舟,他好像就只有這個兒子,並沒有其他的孩子。
「歲歲,若是想要治療小殿下的病,一定要用他兄弟姐妹的血嗎?他爹娘的不行嗎?」
歲歲搖了搖頭,「不行的爹爹,雖說他爹娘都是他的至親,可是我要的是心頭血,這個只能是他的兄弟姐妹才可以哦。」
聽到歲歲的解釋,蕭硯辭點了點頭,罷了,歲歲又沒有說要救治那小子,管他需要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