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仁,我可是太子,你真的想好殺我的後果了嗎?」
蕭硯辭瞧見鄒文舟這麼磨磨唧唧的,人家都要殺他了,還在這這麼多話,真是無語。
「閉嘴,清風,出來,這裡交給你了。」
蕭硯辭說完,拉著鄒文舟的胳膊朝著屋裡走去。
「站住,你們還愣著作甚?還不快動手。」
那幾人聽到了李博仁的話,將手中的刀劍都拔了出來,朝著蕭硯辭兩人走了過去,可還沒有碰到他們,清風也從暗處出來,和那幾人打了起來。
李博仁瞧見還有人來,也嚇一跳,但後來瞧見也只是一個人,他沒有多擔心,給那些暗衛下了死命令。
「都殺了,一個不留。」
「好咧,那我就都殺了,一個不留。」那幾個暗衛還沒有回答,清風應了一聲便開始動手了。
他手裡抓著幾根絲線,在那幾個暗衛面前來回穿梭了片刻,而後回到了他方才站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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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博仁和鄒文舟都瞧見了這一幕。
他們二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清風怎麼在人群中轉了一圈就回來了。
正當他們疑惑的時候,下一刻,在院子裡的那些暗衛全部都倒地不起。
他們這才看見那些暗衛的脖子上,都有一處細線勒出的紅痕。
只是這麼一瞬間,那些暗衛和侍衛全部都倒地,沒了呼吸。
這一幕可把鄒文舟和李博仁看傻眼了。
尤其是李博仁,他僵硬的扭過頭來,朝著清風看了過去。
他語氣哆嗦地詢問:「你…你是何人?」
聽到他的問話,清風揚嘴笑了笑,緩緩的吐出四個字,「殺你之人!」
話音剛落,他手中的絲線已經纏繞到李博仁的脖子上。
他只是輕輕一用力,李博仁便倒在了地上,就這麼死了。
而這時從外面跑過來了許多人,他們是李博仁的兒子和孫子。
瞧見李博仁的屍體,他們跑過去,趴在他屍體旁痛哭起來,並且對著外面大聲喊道:。
「來人啊,有刺客!」
他們絲毫沒注意屋內的鄒文舟。
而這時鄒文舟也從房間內走了出來,視線落在他們的身上。
「哦?刺客!在哪呢?本太子怎麼沒有看見?」
聽到鄒文舟的聲音,這些人才扭頭看了過來。
他們一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而這時,已有下人去報案。
衙門的人也到了,本還以為是刺客來刺殺丞相。
卻沒想到裡面的人竟然是太子,衙門的人立即行禮,而後太子對他吩咐,讓他把李丞相家中所有人都押入大牢去。
衙門的人不敢違背太子,只能照做,將他們全部都押走了。
而此時屋內的歲歲和蕭硯辭已經將那些孩子都給救醒了。
那些孩子迷迷糊糊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尤其是見到蕭硯辭的時候,都嚇了一跳。
醒了之後,幾個孩子全部後退縮在一起,擔心蕭硯辭是什麼壞人似的。
歲歲瞧見她們害怕的模樣,快步走了上去,站在她們的面前解釋說道。
「大家不要害怕,他是我爹爹,不會傷害大家,他是來救我們出去的。」
幾個孩子一聽蕭硯辭是來救她們出去的,她們的眼中立即充滿了希望。
「真…真的嗎?」
歲歲重重的點了點頭,笑著回應:「當然是真的啦,走吧,我們一起出去,一會兒讓這位太子殿下找找你們的爹娘。
讓他將你們送回到你們的爹娘那裡去好不好?」
幾個孩子聽到歲歲的這話,他們的視線都朝著鄒文舟的方向看了過去。
長這麼大,他們還沒有見過太子長什麼樣呢,原來太子長這樣啊。
「太子殿下你倒是說句話呀,你是不是會把他們送回到他們爹娘身邊去?」
這些孩子都受到了驚嚇,現在一個個都期待地看著鄒文舟。
可鄒文舟半天不說話,這些個孩子便開始懷疑起來,他到底會不會將他們送回去。
鄒文舟剛剛在想事情,這才沒有回應,現在聽到歲歲的這話,他連忙點了點頭。
「是是是,我保證一定會將他們的父母找到,並且將他們送回到他們父母身邊去。」
聽到了鄒文舟的保證,歲歲扭頭朝著蕭硯辭走了過去,並且伸手要他抱。
「爹爹,我們回客棧吧,歲歲好累呀。」
歲歲說完趴在蕭硯辭的肩膀上,腦袋一點一點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這幾日她都沒有休息好,確實是有些困了。
蕭硯辭瞧見她已經困成了這副模樣,和鄒文舟說了說,便率先帶著歲歲先離開了丞相府。
當他抱著歲歲回到客棧後,鬼婆婆瞧見歲歲趴在蕭硯辭的肩上,還以為她怎麼了,正想上前來詢問。
卻見蕭硯辭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用口型無聲地對她說了一句。
「睡著了。」
聽到歲歲只是碎了,並不是受傷,鬼婆婆懸著的心落了下來,她也回自己的屋內去了。
等歲歲睡飽了之後,已經到了晚上。
蕭硯辭讓白靈給她泡了個澡,並且給她重新梳洗了一下後,這才帶著她去外面吃好吃的去了。
再過幾日便是醫術比試的日子。
歲歲她們又在皇城玩了幾日,終於到了比試的日子。
今日皇城內十分熱鬧,尤其是百姓都出來看熱鬧。
比試的地方選在了太子府。
蕭硯辭帶著歲歲和鬼婆婆一起朝著太子府走去。
來到太子府門口,她們將比試牌交給了門口登記的管事。
那管事接過了牌子,將鬼婆婆和歲歲的名字記了下來。
當他記到歲歲的時候,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
這才注意到她是個小孩子。
他的臉色瞬間黑沉了下來,這麼點的孩子也來報名參加醫術比試,這不是胡鬧嗎?
他正想詢問具體是不是眼前這個孩子報名,鄒文舟帶著許晴晴快步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來。
「他們不必登記了,本太子帶著他們直接進來。」
聽到鄒文舟這話,那管事驚詫不已,不由得多看了蕭硯辭他們幾眼。
他們是何人,為何令太子殿下如此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