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辰的視線也落在了冷月的身上。
察覺到兩人的目光,冷月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冷月,下去嗎?」
兩人還站在半空中的樹杈之上,陌影在一旁輕輕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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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就下去看看。
冷月率先跳了下去,來到了陸北辰和秦念安的面前。
距離近了,秦念安伸出手,顫抖的朝著冷月的面容摸去。
「囡囡,你是我的囡囡對不對?」
這次秦念安問完,陸北辰也沒有阻止她,因為他也看清了冷月的長相,長得有點像秦念安,而且和小時候的囡囡長得特別像。
陸北辰也有些恍惚,也覺得是囡囡回來了。
「陌影,這是怎麼回事?她是誰?以前怎麼沒有見過?」
陸北辰走到了陌影身旁,小聲地詢問。
若是仔細聽去,陸北辰的語氣里都帶著顫音。
那是害怕又期待的聲音。
陌影沉默了一瞬,並沒有直接告訴他,而是輕輕回了一句,「陸老爺,您還是自己問她吧。」
聽了陌影這話,陸北辰的心猛然抽了一下,他心裡也有個猜想,和秦念安一樣緊張了起來。
秦念安此時緊緊拉著冷月的手,視線在她的臉上捨不得挪開。
瞧見兩人這期待的目光,冷月張了張嘴,許久說不出一個字來。
她扭頭看向了陌影,現在她還沒有做好認親的準備,想要讓陌影上前來幫她解解圍。
可陌影這個時候不知道躲哪去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不在了。
陌影想著現在是她們溫情的時刻,自己在這有點不合適,所以趁著她們不注意的時候,就離開了院子,幫著她們守著院子去了。
「那…秦夫人,我們…我們有話慢慢說可好?」
瞧見秦念安哭得這麼傷心,冷月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麼說。
「對對,念安啊,外面涼,有話我們進屋說。」陸北辰瞧出了冷月的尷尬,立即打圓場說道。
秦念安也點了點頭,拉著冷月進屋去了。
幾人一進屋,秦念安便拉著冷月的手不撒開,她的視線一直盯著冷月的臉看了許久。
最後十分認真地詢問:「你…你是我的囡囡對不對?」
陸北辰的視線也落在了冷月的身上,等著她的回答。
冷月實在不忍心繼續瞞著她們,於是點了點頭,拉著她們坐下,將所有事都和她們說了說。
當陸北辰得知這一切都是徐鳳霞和陸長遠的手筆時,他的雙目猩紅,心中升起無名火!!!
他們竟然從那麼早就開始謀劃了,冷月若不是碰到了歲歲,並且將她認了出來,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她可能就這麼死在了九王爺的刀下。
秦念安得知她是自己的閨女後,撲到了她的懷裡,哭了好一會。
同時對徐鳳霞的恨又多了一層。
當初蕭硯辭給陸北辰他們收受賄賂的證據,他聯合丞相將罪證交到了皇上那裡,起初皇上說要查清再做定奪。
也不知道怎麼的,查著查著,就查到了另一個五品小官的身上,陸長遠倒是成了被冤枉的那個。
沒有辦法,皇上都將他放了,他和丞相也不好說什麼了。
而這段時間,他們在侯府都是做做表面的功夫,私底下兩人都在互相較勁。
還有老侯爺那邊,按理說,歲歲之前告知他的,連著喝幾副藥,他們應該早就醒了過來。
可是已經快兩個月過去了,他們沒有半點要醒來的跡象。
不過好在,他們終於將丟失許久的女兒找到了。
幾人又在屋裡說了會話兒,冷月見天色不早了,她該走了。
於是和兩人說了說,並且讓她們二人暫時先不要將這事說出去。
兩人同時點了點頭,依依不捨地將她送到了院子門口,看著她和陌影一起離開,兩人才回到屋裡去了。
冷月和陌影回去的這一路,陌影能看出冷月的情緒明顯要好了很多。
她回來的時候笑容都多了些,陌影見狀,也發自內心地笑了笑。
兩人一起回到了王府,現在已經太晚了,冷月就沒有去打擾歲歲。
陌影倒是去找了蕭硯辭,並且將自己調查出來的東西交給了蕭硯辭。
蕭硯辭還沒有睡,他瞧見陌影交過來的這些,冷笑一聲。
呵呵,他們還真是有手段啊,竟然和假皇帝聯手了,也難怪沒有扳倒他。
看完了這些後,蕭硯辭對陌影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等陌影走了之後,蕭硯辭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他換了一套夜行衣,離開了王府,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歲歲方才已經將枯葉草的解藥給他了,蕭硯辭本來是想讓清風來一趟,但又擔心歲歲的安危,畢竟現在距離鬼婆婆說的死劫日子近了。
他不敢讓歲歲出半點差池,所以只好自己來一趟了。
其實也能讓陌影來一趟,但陌影現在的功夫還沒有自己的好,反正晚上他也睡不著。
一路來到了皇后的宮殿外面,他躲在暗處仔細感知了一下,才發現皇后宮殿外比白天多了七八個人。
他在心裡冷笑了一聲,他們倒是謹慎,增加了不少人。
恰好這時,蕭硯辭發現不遠處有一隻小黑貓,它正用幽綠的目光盯著蕭硯辭看。
蕭硯辭想了想,快步來到了小黑貓面前,將它抱了起來,小黑貓十分乖巧,沒有半點反抗,也沒有胡亂瞎叫,這倒是讓蕭硯辭意外。
他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小聲地說道:「小黑貓,一會我將你丟出去,你去將暗處的人引開,等我辦完事,你若是還出現在我面前,我就帶你回去。」
蕭硯辭說完,將小黑貓朝著不遠處丟了過去。
小黑貓也像是聽懂了蕭硯辭這話,立即在院子裡竄來竄去的跑了起來。
暗處的人察覺到了異樣,有幾人立即朝著那處趕了過去,而蕭硯辭便是趁著這時,快速閃身進入到了皇后的宮殿。
屋內除了魏嬤嬤,還有三個宮女在裡屋守著,蕭硯辭很輕鬆地躲開了這幾人,徑直朝著裡屋走了過來。
裡屋只有沈妙怡一人躺在床上,蕭硯辭快速走了過去,走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神警惕地在周圍看了看,並沒有著急靠近。
蕭硯辭察覺出來了異樣,他在屋裡環顧了一圈,隨後朝著一旁的桌子走去,拿過一個茶杯,朝著床榻的方向投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