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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冷月盤問徐鳳霞,得知真相!

  「無事就好,行了,哀家就是過來看看,有點擔心妙怡的身體,既然沒什麼大礙,你給妙怡開幾副藥,讓她好生調理。」

  「是。」

  假太醫低頭應了一聲後,便跟著皇太后幾人一起離開了皇后的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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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擔心有人跟著假太醫,他並沒有跟著皇太后他們一起回去,而是朝著太醫院的方向走去。

  而歲歲和蕭硯辭幾人則是跟著皇太后一起回到了她的宮殿內。

  皇太后便讓宮內的宮人都退下去,等人都走了之後,桂嬤嬤親自守在門口。

  皇太后這才走到歲歲的身旁,迫不及待地詢問。

  「歲歲呀,剛才你給妙怡檢查了,她的情況怎麼樣?是不是中了那什麼枯葉草的毒?」

  皇太后的這話問出後,蕭暖和蕭墨澤兩人的視線也朝著歲歲看了過去,焦急等著歲歲的回答。

  歲歲點了點頭,「皇后娘娘確實中了枯葉草的毒,而且時間不短了,需要立刻解毒,否則她性命危矣。

  只是這解藥我暫時沒有,需要回去配置,五哥,等明日下午你來府里取可好?」

  蕭墨澤立即點了點頭,「好的好的。」說完他又皺起了眉頭:「可是母后的宮裡現在守的這麼緊,我們要怎麼給她吃解藥呢?

  見那個假皇帝方才那緊張的模樣,想必這裡面肯定有他的手筆。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不能直接給母后吃解藥吧?」

  「無妨,到時我派個人潛入皇后的殿內,偷偷地餵她吃下即可。」

  蕭硯辭適時開口。

  皇太后和蕭墨澤兩人皆一愣。

  蕭硯辭手底下竟然有如此能人,可以隨意進出皇宮不被人發現嗎?

  好在他們兩人都是蕭硯辭這邊的人,若是敵人,恐怕他們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辭兒,這皇宮守衛森嚴,你當真能派人潛進去給妙怡餵藥,不被人發現?」

  「嗯。」蕭硯辭輕輕應了一聲,其他的並沒有多說。

  畢竟目前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清風一人,他還是歲歲的人。

  蕭硯辭在屋內又和兩人聊了一些其他的部署,而後眼見天快黑了,這才帶著歲歲離開了皇宮。

  歲歲回到九王府後,歲歲吃完晚飯後,回屋睡覺前,她讓陌影將冷月帶了過來。

  這段時間冷月一直跟在歲歲身旁,得知她有出神入化的醫術,對她佩服不已。

  等陌影將冷月帶了過來後,她便跪在歲歲的面前,等著歲歲發話。

  歲歲瞧見冷月跪在自己的面前,她的小眉頭不由得皺了皺,走上前去,將她扶了起來。

  「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你不要見我就下跪。。

  這個你拿著,這裡面是一顆真言丹,今晚你便可以去問問徐鳳霞當年的真相到底是如何。」

  冷月從歲歲的手中接過了瓷瓶,緊緊地握在手中。

  其實這段時間跟在歲歲的身旁,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歲歲對她並沒有惡意,反而對她有些親近之意。

  這讓她開始有些相信歲歲先前對她說的那些話了。

  不過具體真相如何,今晚她去一趟侯府便知曉了。

  「行了,冷月姐,你去吧。」

  冷月重重地點了點頭,扭頭便離開了歲歲的屋內。

  等她走了,歲歲這才又拿出了另外一個瓷瓶交給一旁的陌影。

  「陌影哥哥,這裡面的藥等她問完了徐鳳霞之後,你再找機會將徐鳳霞劈暈,把藥給她吃下,她便會忘了今日之事。」

  歲歲想著,等冷月姐知道這一切的真相,肯定會恨透了徐鳳霞,到時候可以讓她在她那裡做內應。

  沒準就能知道他們的計劃了。

  陌影什麼都沒問,從歲歲的手中接過了那個瓷瓶後,便退了出去,快步朝著冷月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兩人一前一後,到了侯府徐鳳霞的臥室。

  冷月很輕鬆地便闖進到徐鳳霞的臥室內。

  此時她一人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冷月拿出歲歲給她的真言丹,走到床邊,給徐鳳霞餵了下去。

  徐鳳霞正在睡夢當中,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入嘴,她猛然睜開了眼。恰好瞧見冷月站在她的屋子裡,這可把她嚇了一大跳。

  「咳咳…冷月,你給我吃了什麼?」

  徐鳳霞醒來便感覺喉嚨有異樣。

  她立即察覺是冷月給她吃了什麼東西。

  她立即伸手摳了摳喉嚨,可是那真言丹入口即化,不管她怎麼摳,什麼也吐不出來。

  「沒用的,我剛才給你吃的是真言丹,我只不過有幾句話想要問問你,你如實回答我即可。」

  「什麼狗屁真言丹,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真言丹這種東西?

  來人,快來人,有刺客,把她給我抓起來。」

  徐鳳霞不知道冷月給自己吃了什麼,她驚恐不已,立即扯開嗓子,朝著外面大聲喊道。

  可是不管她怎麼喊都沒有人進屋來,陌影早就將外面的暗衛都解決了。

  冷月在她剛剛喊叫的那一瞬間有些慌了,她都已經做好了要打鬥的準備,可是等了一會兒,沒有見到有人進屋。

  她的心也稍稍鬆了下來,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徐鳳霞問道:「徐鳳霞,我問你,我的親生母親是誰?」

  徐鳳霞聽到冷月連主子都不叫了,並且問出這麼個問題,她的瞳孔猛然放大。

  心中驚駭萬分。

  她怎麼會突然這麼問?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這怎麼可能?她隱瞞了這麼久,她是如何得知的?

  罷了,不管她是如何得知,先把她穩住再說。

  只要她不承認,她就還是自己的一條狗罷了,不足為懼。

  徐鳳霞搖了搖頭,「你的親生母親是秦念安。」

  說完,徐鳳霞突然瞪大了雙眼,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什麼情況?她剛剛明明心裡想的不是這句話,為什麼自己會說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在做夢嗎?

  冷月聽到徐鳳霞這話,心涼了半截,又接著問道。

  「當初我會走失,是不是拜你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