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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皇上被調包了

  聽到劉蓮要見自己,蕭硯辭放下了筷子,對著外面說道:「進來。」

  不一會陌影帶著劉蓮過來了,她給蕭硯辭和歲歲行了一禮後,便小聲詢問:「小郡主,請問我弟弟的病症還需要幾日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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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蓮有點著急,她太想將真相說出來,最近她的情況要好了許多,只是每次嘗試要將真相說出來,她全身還是會疼痛萬分。

  實在沒有辦法了,她現在只想見到劉剛,帶著他過來將事情全部說出來。

  蕭硯辭見到劉蓮這麼想要劉剛出來,也隱隱知道了她是想說些什麼。

  他也扭頭看著歲歲,等著歲歲的回答。

  「他才喝了一日的藥,今日再喝一日即可,不過,我這兒有特效丹藥,吃一粒即可。」歲歲口中的特效丹藥是她在空間煉製的解毒丹。

  這個解毒丹不僅能解百毒,對於那小小疫病,完全不在話下。

  劉蓮眼神立即亮了起來,「小郡主可否賞我弟弟一顆?我弟弟有重要的事要和王爺稟報,奴婢一日都等不了了。」

  歲歲點點頭,從袖口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瓷瓶,從裡面倒出了一粒黑色的丹藥,交給了陌影,「陌影哥哥,你去給他吃下,一會帶過來即可。」

  陌影領命退了下去,不一會將劉剛帶了過來。

  「剛子,快給九王爺和小郡主行禮。」

  劉剛聞言,立即跪下給兩人行禮。

  「起來吧。」

  聽到蕭硯辭這話,劉剛站了起來,而這時劉蓮也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瞧見她那滿是傷痕的臉,劉剛的眼眶瞬間紅了起來。

  「姐,你的臉…」

  劉剛這才知道為什麼姐姐長得不像了,原來是戴了面具。

  而姐姐的臉早就已經毀了。

  不過,姐姐能保住命已經是萬幸,聽說是九王爺救了她,劉剛再次跪了下來,給歲歲和蕭硯辭磕了幾個頭。

  「剛子,快點將真相告訴九王爺,只有九王爺能救他。」

  劉蓮這話說完,劉剛擦了擦眼淚,然後將藏在心裡的秘密全部說了出來。

  蕭硯辭聽完劉剛所說,眉頭凝重地皺了起來,同時眼神冷的可怕,屋裡的人都能感受到屋裡氣溫好似降了幾個度似得。

  劉剛說的話簡直太過于震撼了。

  原來現在宮裡的那位並不是他的皇兄,而是個贗品,真正皇上已經被調包了。

  真正的皇上是劉剛口中的大伯,也就是那日在棚子裡發病的劉觀瀾。

  劉剛是一直守在皇上身邊的暗衛,前年,有一日晚上徐靜姝來到皇上的寢宮,給皇上端了一碗燕窩後,皇上立即不省人事了。

  而後她又往皇上的嘴裡塞了一顆黑色的藥丸。

  在暗處的劉剛見徐靜姝對皇上下手,立刻閃現出來,提劍要將徐靜姝殺了。

  可還不等他出手,暗處突然出現好幾個黑衣人。

  他們都是皇上身邊的暗衛,可是不知道怎麼都反水了,站在了徐靜姝那一邊。

  一個個拿著劍直指劉剛和皇上兩人。

  劉剛見勢不妙,快速來到了皇上身旁,扛起他便要離開。

  可那些暗衛也不是吃素的,哪裡會放過劉剛,立即上前去將兩人攔了下來。

  好在這個時候,劉蓮也出現了,瞧見屋裡的情況,也是嚇了一跳,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她知道自己弟弟現在處境很危險。

  她也懂得一些武功,主動現身替劉剛爭取到了逃跑的時間。

  「剛子,快帶著皇上走。」

  劉蓮喊完這句後,撒出了一個煙彈,暫時讓那些人失去了方向。

  劉剛也是借著這會功夫,暫時帶著皇上逃到了宮外去,安置在一個安全的位置,他還想去將姐姐也救出來。

  想要再次進宮的時候發現宮裡戒備森嚴,並且他的畫像已經被貼的大街小巷了。

  劉剛沒有辦法,只能先帶著皇上離開了皇城,一路逃亡。

  而這期間,皇上醒來了後就傻了,智商只有五六歲的樣子。

  在外面,劉剛就稱他為自己的大伯。

  他以前的家就在江南,劉剛目前無處可去,只好先帶著皇上去江南了。

  劉剛想著先想辦法將皇上的病治好再說,可看了很多大夫,大多都沒有用,他的病還是治不好。

  在幾個月前,江南發生了水患,不少百姓都受到了影響,劉剛亦是如此,他們的家被衝垮了,沒有辦法,只能跟著那些難民一起逃難,最後來到了這裡。

  得知了這一切後,蕭硯辭再也坐不住了,立即就要去看看皇兄,現在皇兄在難民堆里,他蓬頭垢面的,蕭硯辭沒認出來他。

  「爹爹,等等歲歲,歲歲跟你一道去。」

  歲歲見蕭硯辭站起來,也不吃了,小跑過去拉住了蕭硯辭的手。

  歲歲和蕭硯辭一起來到了劉剛的屋裡,蕭硯辭這才見到了皇兄。

  他一個人坐在桌前,拿著毛筆在畫紙上寫寫畫畫,突然瞧見蕭硯辭幾人來了,他立即將手裡的毛筆丟了,抱著腦袋一臉惶恐,「別打我,我不亂畫了。」

  蕭硯辭這才看清了他的臉,要不是聽了劉剛說他就是皇兄,他都不敢將眼前的人和以前的皇兄聯想到一塊。

  皇兄的臉上全是黑色的細線,還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點點,幾乎將原本的面容完全遮去了。

  歲歲見到他的面貌倒是不驚訝,之前她給他診斷的時候就已經看見了,所以她倒是不害怕。

  蕭硯辭強忍著眼中的酸意,朝著蕭卓峰走了過去,走到他身旁時,這才瞧見桌子上畫紙上面畫著一隻兔子。

  蕭硯辭看到這隻兔子的時候,眼眶瞬間紅了紅,他還記得小時候,他養的兔子死了,皇兄見他傷心,特意去尋了一隻一模一樣的兔子給他。

  其實,那隻兔子並不是完全一樣,那隻兔子耳朵上有個紅點。

  而蕭卓峰畫的這幅畫上的兔子就有那個小紅點。

  皇兄即使是傻了,還記得以前的這些事。

  難怪以前他們感情那麼深厚,後來突然變了性情,這一切都想通了。

  「你怎麼哭了?快擦擦。」

  蕭卓峰瞧見蕭硯辭幾人沒有想要怪罪自己的意思,也就沒有那麼害怕了,從懷裡拿出一塊髒兮兮的粗布巾給蕭硯辭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