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這個孩子幹啥呢?」陸姑娘瞧見了歲歲在給那位伯伯診脈,立馬有點不高興了。
「這裡面全是得疫病的人,你這個孩子什麼措施都沒有做,就這麼過來了,這不是胡鬧嗎?」
陸姑娘可不管歲歲是什麼身份,她最討厭的便是這樣的人,完全不怕死,到時候得病了,還要她費心去救治,真是給她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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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歲歲沒事,歲歲在給伯伯看病。」歲歲並沒有因為她說的話而感到生氣。
這種質疑聲,她早就已經習慣了。
「陸姑娘,這是小郡主,你就讓她看吧。」
徐勇也跟著說了一句,王爺都不怕小郡主得病,想必小郡主有什麼過人之處呢。
王爺都不擔心,他們擔心也沒有用。
陸姑娘聞言,點了點頭,沒有理會歲歲,而是走到另一個人身邊繼續治療了。
兩人說話間,歲歲也已經給老伯診完了脈,老伯的病不是很嚴重,就是感染了普通的風寒,其實他連疫病都沒有感染。
可能是症狀太像了,這才被當作染了疫病送了進來。
只是雖然沒有感染疫病,這人身上確是中了毒的,他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黑點便是中毒所致。
歲歲沒有說話,又走到劉剛面前,給他診了診脈,劉剛倒是真的感染了疫病,不過對於歲歲來說,都不是很嚴重。
她開幾副藥下去,不到三日就能痊癒了。
歲歲有點疑惑了,這個疫病並不嚴重啊,怎麼會鬧得現在這個地步呢?
竟然沒人可以治療,也太奇怪了。
要是那些醫者知道歲歲心裡的這個想法,肯定都會氣得吐血,真的不是他們不治了啊,而是因為他們真的沒有辦法。
歲歲給兩人檢查完後,又隨機給其他難民都檢查了一下,發現他們身上的疫病都是一樣的,治療起來也方便,開幾副藥,大鍋熬煮,大家都喝點,喝個三日就好了。
她診完走了出去,來到蕭硯辭的身旁,坐到了他的腿上,這才小聲說道:「爹爹,他們的病症不是很嚴重,歲歲能治。」
聽到了歲歲這話,蕭硯辭點了點頭,伸手指了指劉剛和老伯。
「徐勇,本王要將這兩人帶走。」
徐勇聞言,嚇得立即跪了下來,「九王爺不可啊,他們是得了疫病的病人,九王爺若是將人帶走,萬一九王爺也感染了疫病怎麼辦?」
「有歲歲在,爹爹不會被傳染。」
「嗯,聽見了嗎?本王不會被傳染。」
見九王爺執意如此,徐勇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沒辦法,誰讓人家是王爺呢。
他站了起來,便要讓人去將那兩人帶出來,他還沒開口,在裡面的陸姑娘也聽到了外面蕭硯辭說的這話。
她一臉不高興地走了出來說道:「大人,不可,他們身上感染了疫病,出去傳染更多的人怎麼辦?」
說完,陸姑娘看向了蕭硯辭,一臉不認同地說道:「您就是九王爺是吧?方才聽到你說要將病人帶出去,這事極其嚴重,就算你是王爺,也不能不把其他人的性命放在眼裡。」
陸姑娘說完,直勾勾地盯著蕭硯辭看。
她就是故意這麼說的,她的做法和其他的女子不一樣,這樣蕭硯辭就會多看她幾眼,也會印象深刻了吧。
蕭硯辭和歲歲的視線都落在了陸姑娘的身上,她臉上蒙著面紗,單看露出來的部分,確實和陸嫣然有點像。
蕭硯辭差點就看呆了,還是歲歲在一旁輕輕提醒了一句,蕭硯辭這才回過了神來。
蕭硯辭沒有繼續看她,而是扭頭對著徐勇說道:「按照本王說的去做。」
徐勇不敢違抗,立即讓人將劉剛和他大伯劉觀瀾帶了出來。
兩人出來後,徐勇擔心兩人的病傳染其他人,特地讓他們二人扯了一塊破布,捂住了口鼻。
而後幾人一起離開了這裡。
陸煙染見狀,在原地跺了跺腳,也快步跟了上去。
蕭硯辭帶著人回到了徐勇的府上,歲歲便回到了下人安排的屋裡,她進去是去拿藥材的。
治療疫病的藥材她空間裡都有,以前種了不少,歲歲很快將需要的藥材都拿了出來,隨後將那些藥材全部分好了劑量。
而蕭硯辭這邊,暫時讓劉剛和留觀瀾住在一個屋,畢竟他們身上還有疫病,便讓人在門口守著,不許他們亂走動。
兩人也知道自己的情況,能離開那簡陋的棚子,住在屋子裡,這已經是莫大的通融了。
他們可不會給九王爺找事。
其實劉剛有許多問題想要問劉蓮,只是現在不是時候。
九王爺說了,小郡主有辦法治療他們身上的疫病,等病好了,才可以出去。
對此,劉剛開始期待了起來。
陸煙染也在徐勇這裡住著,因為她每日要接觸那些得疫病的人,徐勇擔心客棧的掌柜不樂意,就讓她住到了自己的府里來了。
剛好她的院子和蕭硯辭幾人的院子挨著,她在自己的院子裡摘下了面紗。
剛好她想找徐勇說一下那疫病的事,得知他在蕭硯辭這裡,便走了過來。
「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她的聲音清脆好聽,蕭硯辭顧承夜幾人下意識往她的方向看了過去,幾人看到她的面容時,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徐勇見到九王爺幾人反應這麼大,有點疑惑。
九王爺怎麼是這個表情?難不成九王爺認識陸姑娘?
「九王爺,陸姑娘可以進來嗎?」
她來找自己,可九王爺還在這呢,他也不好抽身離開,只得詢問蕭硯辭的意見了。
「嗯,可以。」蕭硯辭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的話音剛落,陸煙染從外面走了過來,給蕭硯辭福身一禮後,便和徐勇說起了難民的情況。
這期間,蕭硯辭的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顧承夜在旁邊見到蕭硯辭這表情,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的胳膊,只用他們二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硯辭,我沒有看錯吧?這位不是那位失蹤已久的陸小姐嗎?她怎麼出現在這裡?而且我怎麼瞧著她好像不認識你似的。」
驚訝的不僅只有他們二人,暗處的清風在看到陸煙染面容時,也驚訝萬分!!!
這就是主子啊!!!主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行,他必須寫信回去問問奶奶。
這麼想著,他暫時離開了院子,來到了歲歲的屋裡,找到了紙筆開始寫起了信來。
歲歲本來還在空間,察覺到外面有人在,立即從空間出來了,發現是清風俯身在桌前寫東西,她好奇地走上前去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