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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戀綜海王萬人迷 9

  「今晚能看到棠姐這樣的美女是我的福氣」

  「該說不說,女三的身材真好呀,姐姐我愛了」

  「這應該沒有男人頂得住吧?」

  「所以究竟是誰呀」

  「哇哇哇」

  「蕪湖,陸乘淵!完全如我所料,這對我必須嗑!都別攔我啊啊啊」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

  逐漸出現在眾人視野中身形高大哪怕是在夜晚也依舊顯得雅致英挺的男人,自然是陸乘淵。

  而在和男人的十足溫和卻又顯出幾分疏離的雙眸對視的一瞬間,姜語棠忍不住心中一顫。

  她在職場中見過太多男人,其中不乏成功的商人或政客,但陸乘淵推門出現的那一剎那,確實是她平生第一次生出驚艷之感。

  這種驚艷不止停留於皮囊,還是一種對極優秀男人的直覺。

  思及此,姜語棠在男人坐下之後,將倒了八分滿的酒杯推至他面前。

  「松潯島的夜色這麼美,要小酌兩杯嗎?」

  話音落下之時,彈幕總算和前兩對有了不同。

  「棠姐你不要太撩哦,反正我是拒絕不了啊啊啊」

  「我好吃陸乘淵這個類型啊,好帥好帥」

  「不好意思我先站女三男四了哈」

  「啊啊啊,所以泱泱和紀京珩毫無懸念了呀,我覺得最配的兩人約會唉,太好了嘿嘿」

  ……

  而看著被推到自己身前的酒杯,陸乘淵唇角的笑意並未有絲毫改變。

  他沉默了兩秒,才端起酒杯,緩緩開口:「抱歉,我確實沒有飲酒的習慣,一杯賠罪?」

  男人的聲線是低啞的,帶著微微涼意,卻聽得有心人分外心動。

  但姜語棠是個很會看人眼色的人。

  男人看似是詢問的語氣,眼神里卻沒有徵求的意思。

  不過還是給足了面子。

  所以,她心動是沒錯,但陸乘淵沒有。

  並且從他出現到現在為止,男人看似直視了她,實在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幾乎就沒有停留過。

  其實很紳士。

  但也太紳士了。

  是因為還不太熟悉吧。

  這也很正常。

  姜語棠斂去那一分許久不曾有過的失落感,點了點頭,順著台階而下。

  「好啊,平時不喝的話,一杯還是蠻給我面子了呀。」

  「我總覺得男四太內斂了,少了點兒動心的感覺」

  「但陸乘淵一看就是這樣的性格呀,就是沉穩內斂,就算心動也不會擺在明面上吧」

  「總算有一對好嗑的了嗚嗚」

  「嗑上頭了是吧,竟然沒看到有人說職業,官博已經發了,快去看吧,炸裂」

  「我看完回來了,總之全是大佬就對了,女三好有反差感,工作的樣子其實挺嚴肅的」

  眾人連忙劃回微博,當然,也就一眼就看到了最新發布的兩張圖片。

  第一張的姜語棠穿著一身深藍色套裙,坐在在一場中外交流會一側淺笑,身前則擺放著一張桌牌——翻譯官。

  另一張照片中卻並沒有露臉,只有一張被滿廳的商報記者圍繞的男人的背影。

  這時候當然很多人都看不出什麼。

  但隨著節目熱度的不斷增長,早在第二次直播再開始的時候實時熱聊就飆升到了熱搜第一。

  因此,每一條官博下都早已有了數萬條評論。

  而這條最新博更是達到了不可思議的轉發速度。

  眾人點進去一看,這才發現有不少媒體轉發了這一條,評論內容幾乎都是:

  「頂尖地產大亨陸乘淵竟參加了一檔戀愛綜藝?」

  熱評第一則詳細地解答了這些轉評的由來。

  「這張圖片一發這些媒體果然就都憋不住了,在這張圖片之前,沒有任何人敢輕舉妄動的。想想國內有多少地是新控集團建的吧。

  說真的,這麼一個大佬,竟然會參加戀愛綜藝?

  我真的覺得匪夷所思。想想這種集團的有錢人都信風水,我甚至覺得最合理的原因是什麼所謂的命理問題,不然我實在想不出原因。」

  ……

  觀眾們也是看得心驚不已。

  這檔戀綜竟然連盛意一個這麼突出的新人演員竟然反而成了離他們普通觀眾最近的人。

  但他們也沒有多餘的心神糾結太多,因為不少人期待已久的第四個窗口總算有了動靜。

  屏幕原本是正對著帳篷的觀看角度,卻逐漸被移至與原本剛好相對的視角。

  端坐在棧道邊的人兒身穿一襲墨色露肩短裙,裙擺將將及至膝上方,微卷稠密長發則隨著江風徐徐吹著,隱約顯露出被勾勒得極為精緻的蝴蝶骨。

  無論是觀眾還是紀京珩,看到她的第一眼,便是這一幕。

  紀京珩的目光低凝了兩秒,才邊走上前邊開口問:「等很久了嗎?」

  泱泱循聲回眸,顯然還沉浸在晚風的撫慰當中,眼神還有些懶洋洋酥軟軟的。

  看清是紀京珩時,她忽而笑了,飽滿而瑩潤的紅唇邊溢出的笑容誘人到不可方物。

  很快,紀京珩聽到她說:「你總算來啦。」

  聽著像是久等了,卻沒有真抱怨的意思。

  女人反而眉眼彎得更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陪我在這聊天好不好?我想吹吹風。」

  說這話時她的眼尾不自覺上揚,眨巴著眼的模樣不知有多麼嬌憐。

  紀京珩不知道什麼叫不經意間的勾人才最為致命。

  但這一刻,他意識到好似有什麼極其陌生的東西,在他心尖划過,留下一絲絲難以言喻卻又讓他無法忽視的細癢。

  待他反應過來時,已經在她身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