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當然是要解除「誤會」。
「褚二,你這話可就不合適了啊,蔣弈可從來不會也沒必要騙人女孩兒感情,一向都是人心甘情願的,該給的補償也都會給,哪有你所說的什麼興致不興致的。」
褚聿扯了扯唇角,眼中再看不出絲毫情緒。
「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最近同樣遇到了一名女孩兒,有些事情就想多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邵明予不動聲色地鬆了口氣。
如果也是動了感情,反倒比突然發難要解釋得通。
「我就說你怎麼突然說剛才那些話,整了半天原來你小子也誤入情網。」
說到這裡,邵明予不由目露調侃。
「跟哥說說,我和你奕哥給你支支招。」
這話顯然有意略過了程祁安,男人卻眼皮都沒抬,端起一杯茶,起身緩步走到窗邊,賞起了夜景。
對他而言,身後幾人所談及的內容甚至沒有落地窗外閃爍的霓虹來得有吸引力。
蔣弈眼中的冷意雖然有些許收斂,但也沒再給出任何回應。
褚聿當然也沒有透露太多。
席間依然談笑如常,實際每個人心中所想,他人皆無從得知。
待到夜色愈發濃稠深沉,眾人終於先後離開,整個九樓也只剩下三人的身影。
邵明予眼中已經有了一絲倦意,神態越發憊懶。
他望向仍在低眸沉思的蔣弈,有些疑惑。
「在想什麼?」
蔣弈看他一眼,並未回答,又從檯面上翻來煙盒,抽出一支點燃。
輕煙繚繞,男人的眼底漆黑一片。
或許邵明予相信褚聿只是一時興起,但他看得很清楚。
有那麼一瞬,對方的眼神有如淬了冰,和過往的褚家老大如出一轍。
是什麼時候看到的?
大概四年前,褚殷剛剛坐上那個位置,和他們還沒避嫌到這種程度,偶爾還會入一入局。
褚殷偶然提起一個對他下手最狠,恨不得立馬把他弄下馬自己坐上去的人,就是那個眼神。
他當時說了一句話。
「想奪權,那要看他是不是真有這個本事。」
那時候的褚殷尚且沒有現在這樣令人全然捉摸不透,還會說出一些看似有些輕狂的話語。
但很顯然,有些話對某類人來說從來都不只是說說而已。
被他提到的那一派如今確實都在獄中坐著。
男人當時的眼神令他印象頗為深刻。
只是,為什麼褚聿會有那種神態?
除了褚殷之外,褚聿不可能和蔣氏有任何利益衝突。
那就只剩下一個了,由褚聿自己親口所說的……女人。
如果真的是女人,換做往常,他或許只會無動於衷,畢竟本來就沒動過真感情。
但回想起那晚少女艷若緋色的情態……
蔣弈將指尖的煙掐滅。
他好像並不想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放手。
哪怕褚聿是有意透露。
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從桌面上摸過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另一邊褚聿今晚並沒有回雲城大學,和關辰打過招呼之後,便獨自驅車離開。
黑色的轎車一路駛離喧囂的城市中心,划過漆黑的夜幕,到達一處傍山而建,私密性極高的別墅。
將車停下之後,褚聿徑直推開門。
整間別墅一片漆黑,唯有一間書房明亮如晝。
褚聿卻沒有前往書房的方向,將一樓客廳的燈打開,坐了下來,閉目養神。
一室寂靜。
大概二十分鐘過後,才有人踏著不急不緩的步伐出現在走廊處。
半晌,褚聿睜開雙眸,正好對上男人窺不見半分漣漪的目光。
褚殷只掃過他一眼,便在另一側沙發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
「今天怎麼這麼晚還回來了?」
褚聿沉默片刻,才低聲問:「城東的事還沒定論?」
聞言,褚殷抬起眼帘,緩緩開口:「你問這個,做什麼?」
男人的眸光愈淡,卻無端生出令人心驚肉跳之感。
……
周日,天漸漸破曉,晨曦的陽光淌進窗內,接連響起的消息震動聲逐漸將安然沉睡的少女喚醒。
泱泱緩緩睜開雙眸,摸過手機劃開,就看見了來自紀暮煙的兩條消息。
「泱泱,今天總有時間了吧?」
下面則是一條貓咪可憐巴巴的表情包。
泱泱輕笑出聲。
反差感還挺足。
想了想,便回覆:「有,在哪見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