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書言看著蕭司沅走進自己出嫁前的院子。
蕭司沅突然轉身,嚇得齊書言連忙垂下眸子,按捺住那雙眼睛裡的情感。
「齊公子,以後晚上再看書,讓下人多掌兩盞燈,還有別虧待自己的身體,好好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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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書言張了張嘴,還來不及回應蕭司沅的關心,就見她說完後大步離開,一點兒也沒有留戀。
他看著蕭司沅的身影消失,隱藏在黑暗中的眼眸里滿是不舍,還有失落。
蕭司沅回到房間裡,往床上一躺,喚出系統:「你不是說齊書言的好感值在坐飛機,起伏很大嗎?」
「沒錯,一會兒漲兩分,一會兒減五分,一會兒又加十分,接著又減……總之,他現在的好感值是70,但是中途產生的積分有30分,現在你沒有兌換的總積分為280。」
蕭司沅點開商城,翻看著那些商品。她的手指在某處停下來,最後落在素女功18式上。
【宿主,這是好東西,你肯定會喜歡的,200分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你快試試看。】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你從之前就開始給我推銷,現在還在推銷。」
【這是修仙世界的好東西,總之這東西不會傷身,還會養身。】
「你早這樣說我不就懂了嗎?200積分,打八折,那就是160分,作為我的好系統,你肯定不會收我160積分,所以扣個150分就行了。」
系統:「……」
「我上次抽的那個洗筋伐髓還挺好用的,現在我身體輕便了不少,整個人像是一健恢復滿血狀態。」
「宿主你看看你的資料就知道了,現在你的身體比初生的嬰兒還要健康,原本你的體力以及柔韌力都不行,現在體力到達90,柔韌力到達100。你現在不僅僅是舊疾全消和百毒不侵,簡直就是哪哪兒都是最好狀態。」
夜晚,紗帳里,齊書言感覺到耳邊有熱氣,緩緩地睜開眼睛。
這一睜眼,只見那個如芙蓉花般嫵媚艷麗的女子拿著手帕擦著他額間的汗水,又從額間移動到他的臉上,從臉上移動到喉結,從喉結往下面移動……
齊書言在看見這張美麗的容顏時就僵住了,就像是受到了控制似的,整個人如同無法動彈的傀儡。
「齊公子這麼熱,我幫你擦擦……」
「唔……」齊書言漲紅了臉,「夫人,這樣於禮不合,不可……」
「於禮不合?難道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好一個齊書言,真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明明就是想得不行,現在卻說我於禮不合。罷了,你不要,自是有人願意,本夫人就不勉強你了……」
那女子說著,慢慢地起身。
齊書言拉住她,把她重新拉入懷裡,眼眸猩紅:「夫人,別走,不要找別人,我願意……」
「果真是偽君子,平日裡裝得正經,如今卻像…………」
……
齊書言猛地坐起來,眼裡滿是驚惶之色。
他滿頭大汗,看了看四周,一時沒有回過神來,直到沉思片刻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是夢!
他竟做了那樣荒唐下作的夢。
他在夢裡褻瀆了最仰慕的明月,而夢醒後不僅沒有悔恨,反而有些悵然若失,希望那不是夢。
翌日,蕭司沅帶著紫蘇離開蕭府,看見從對面走過來的齊書言,正要喚他,卻見他大步走向旁邊的岔路。
蕭司沅:「……」
她可以肯定他看見她了。
這是在故意躲著她嗎?
難道是昨天晚上逗得太狠了,把他嚇著了,所以現在想要和她保持距離 ?
「這位齊公子真是膽小,看見夫人就像老鼠看見貓,剛才明明是要往這邊走的,看見夫人後就換了旁邊的道。」紫蘇在旁邊取笑。
「果然是在躲我。」蕭司沅嘴角上揚,「真不經逗。算了,他現在要專心準備科考,還是別讓他分心了。」
蕭司沅回到國公府,剛進門就看見管家迎了過來。
「又出什麼事了?」
「國子監那邊派人過來,說三公子在國子監不守紀律,讓國公府派個能做主的人過去處理。」
「老夫人呢?」
賀知寒不是她的心肝寶貝嗎?平日裡一口一個心頭肉,現在心頭肉惹禍了,她不去處理?
「老夫人說她頭疾犯了,實在是下不了床。」管家乾笑。
「國公爺傷了腰,也不能下床,對吧?」
「是,只能辛苦夫人走一趟。」管家討好地說道,「馬車已經備好,夫人這邊請。」
國子監。
當蕭司沅抵達時,正是下課的時間,各班的學子們正在外面活動,她一出現,一雙雙眼睛看了過來。
「這個天仙是誰?」一名學子驚艷地看著如花仙下凡的蕭司沅,眼睛都看直了。
國子監的僕人在前面引路,對蕭司沅說道:「安國公夫人,這邊請。」
眾人聽見這個稱呼,再看面前這張神顏,頓時抓狂了。
「她就是安國公夫人?今天城裡傳得沸沸揚揚,說安國公不喜安國公夫人,在外面有個相好。安國公連這樣的仙女都不喜歡,他喜歡的人到底有多好看啊?」
「那你錯了。當時圍觀了全程的百姓說安國公夫人像仙女,那個相好也就比普通的女子清秀了一點。」
「原來安國公吃不了精細的,喜歡吃粗糧啊!」旁邊的人感嘆。
「安國公夫人來這裡,是不是為了賀知寒那個紈絝少爺?」
「除了他還有誰啊?這小子真是命好,居然有這麼好看的嫂嫂,我要是有這樣的嫂嫂,那得多賞心悅目。」
旁邊的人嘟囔:「那可未必。如果家裡有這樣的嫂嫂,早晚得出問題。」
這種絕色他們偶爾看見都覺得心裡癢,那要是天天見,再正人君子的人都得變成偽君子。
蕭司沅對那些閒言碎語充耳不聞。
她跟著僕人走進祭酒的書房,剛走到門口,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味道,連忙捂著口鼻。
這扇門非進去不可嗎?
賀知寒那個倒霉孩子又給她惹了什麼麻煩?
「祭酒,安國公夫人來了。」僕人在門口說道。
祭酒看向蕭司沅,見她捂著口鼻,也是一臉無奈 的表情:「委屈你了,安國公夫人,這也是沒有法子的事情,他們已經洗過三次了,這味道還是散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