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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你今天有點不一樣

  蕭司沅朝賀時予勾了勾手指頭。

  賀時予身子前傾,眼巴巴地看著她。

  蕭司沅抓著賀時予的衣襟,仰頭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賀時予呼吸一窒,追著她的紅唇,卻見蕭司沅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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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賀時予哀怨。

  「這是訂金,至於尾款是什麼樣的,就看你的考卷了。若是你能超前發揮,就能得到想要的獎勵了。」

  「我聽姐姐的。我會是姐姐最聽話的小狗。」賀時予湊到蕭司沅的耳邊,「姐姐等我。」

  賀時予從書房走出去,看見紫蘇和紫靈,對她們說道:「好好照顧你們夫人。」

  紫蘇和紫靈連忙稱是。

  兩人看著賀時予的身影走遠,一臉茫然地回到書房:「夫人,二公子今天就這樣走了?」

  「當然是我逼走的。」蕭司沅起身,「我要是不給他添把火,他能這麼聽話?」

  「二公子現在對夫人服服帖帖的,對夫人的話言聽計從。」紫蘇說道,「夫人好厲害!」

  「走吧,回去換身衣服,累了一天了,換個地方解解乏。」蕭司沅說道。

  「夫人說的是……」

  蕭司沅挑眉:「你們說呢?」

  鏡花台。秦如珏連喝了幾杯茶水,按了按眉心,一臉無奈 地看著旁邊的賀知寒。

  「寒弟,其實你是家中幼子,責任和擔當輪不到你,倒也不需要如此辛苦。」

  賀知寒舉起拳頭,鬥志昂揚:「我絕對不能讓剛回府的那個騎在我的頭上撒野,那樣嫂嫂會覺得我是傻子。」

  「或許你家嫂嫂就喜歡你天真爽直的性格呢?」秦如珏溫和地說道,「只要你討得她的歡心,這學也不是非上不可……」

  「如珏,你怎麼能這樣?我以為你會鼓勵我。」賀知寒一臉嚴肅地看著他,「難道你被這酒色之地影響了,現在也開始自甘墮落了?」

  秦如珏:「……」

  算了!他想學就學吧,大不了把同樣的講題重複講個七八遍,然後面對那雙似懂非懂的眼睛說『下一題』。

  從樓下傳來熟悉的聲音,那聲音就算是化成灰,賀知寒也認識,畢竟今天才在酒樓里噁心了他和嫂嫂。

  賀知寒從窗口往下面看去,看見了那幾個鼻青臉腫的狐朋狗友。他們真是玩心大,連這種情況都不忘風流。

  「你,過來。」賀知寒指了指伺候秦如珏的隨從。

  隨從知道賀知寒是他們主子的衣食父母,立即熱情地走過來:「賀少,你有什麼吩咐?」

  「你給我辦件事情,辦成之後,我給你重賞。」賀知寒湊到隨從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隨從聽了,一臉的遲疑:「賀少,他們要是發現不對勁,小的這條小命……」

  「你的小命我保了。只要你做得隱密,沒人會知道的。你要是辦成了,這五十兩就是你的。」

  隨從走後,秦如珏看著賀知寒:「他們招惹你了?」

  「之前你讓我遠離他們,我沒有聽,說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那是穿一條褲子的交情,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賀知寒一臉挫敗:「如珏,我的貼身隨從把我當傻子,我的髮小把我當傻子,我有那麼傻嗎?」

  秦如珏整理了一下腹稿:「你只是率真,不是傻。他們欺騙你是他們的錯,你為什麼要懷疑自己?」

  「對!我沒錯!」賀知寒重新打雞血。「嫂子說了,我最單純可愛,只要我保持本心就好。」

  秦如珏:「……」

  其實都不用安慰他,他自己就能把自己安慰好。

  他真是一點兒也不虧待自己。

  從樓下傳來喧鬧的聲音。

  秦如珏從窗口往下面探去,只見平日裡跟著賀知寒的那幾個發小正與人打成一團。

  砰!其中一個發小被開了瓢,鮮血順著額頭流淌下來。緊接著,人群中傳來喧譁聲。

  「哎喲喂,各位爺,你們就算有私仇也不能來我這裡鬧事啊,我這裡可不是你們鬧事的地方。」

  老鴇揮了揮手,示意幾個打手把他們拉走。在短短的時間內,鬧事的被趕出去了,血跡被清理了,客人被安撫了。這老鴇的處事非常迅速,有些客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熱鬧就解決了,可見她的後台有多硬。

  隨從回到廂房,對賀知寒說道:「賀少,你交代的事情已經做完了。」

  「後面呢?」

  「你讓收買幾個乞丐打悶棍,小的也安排好了,只等他們幾個出去,絕對讓他們幾個月爬不起來。」

  「五十兩是你的了。」賀知寒把手裡的銀子拋了出去。

  隨從領了賞,千恩萬謝,笑得合不攏嘴。

  秦如珏揮了揮手,示意隨從可以退下了。

  「你今天有些不一樣。」秦如珏說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今日……」對這個好友,賀知寒沒有瞞著,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你說我這些年交的都是什麼朋友?」

  「你嫂嫂說得對,現在看清比生死關頭的時候才看清的好。不過你嫂子真有意思,居然教你用這種方式打人。」秦如珏淡笑。

  「我嫂子教我?」

  「你都能讓乞丐打得他們幾個月爬不起來,你嫂子花了錢卻只讓人打了他們這點程度,你覺得可能嗎?你聽了都這麼生氣,作為被褻瀆的對象,她應該更生氣吧?就憑他們說的那些話,她派人把他們打殘都是輕的。她這是給你做個示例,讓你知道怎麼收拾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免得被欺負了只能生悶氣,連反擊都做不到。」

  「原來我嫂嫂對我如此用心良苦。她不直接告訴我,是不是不想我有心理負擔?」賀知寒一臉的幸福。

  秦如珏:「……也有可能她以為隨便一個人都能看懂她的深意,她覺得沒必要一一說出口。」

  這位國公府的夫人還真是個妙人。

  之前知寒一口一句『醜女人』『壞女人』,還一副要和她水火不容的樣子,他能活到現在應該是對方的仁慈。

  或許……長得好看的孩子總得格外的好運氣吧!

  幾個男倌從外面經過,興奮地討論著某個話題:「那位金主又來了,今天子安滿臉疹子,肯定伺候不了她。你說咱們有沒有這個機會啊?雖然她戴著面具,但是她一看就很年輕,而且她好香啊,又年輕又有錢,要是能伺候這樣的金主,不用錢我也願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