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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適可而止【修】

  蕭司沅與賀時予坐得近,見狀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適可而止。

  賀時予耳垂微紅,羞澀地看著蕭司沅:「嫂嫂,你也好看,時予第一次見你,還以為天仙下凡也不過如此。」

  「你少唬我,我們初見時,我身上病症還沒好呢,整天有氣無力的,哪裡好看了?」蕭司沅拆他的台。

  「時予剛回府的時候,是嫂嫂護著時予,他們讓我做三公子,是嫂嫂說我是親生孩子,怎麼能在養子之下?我們明明剛剛認識,嫂嫂這樣護著我,在我眼裡那就是神女下凡。我原本是不想留在國公府的,那裡冷冰冰的,也沒有人歡迎我,可是我遇見了嫂嫂,嫂嫂像光一樣照耀著我,我告訴自己說——有她在,不怕,可以試試。」

  江氏心疼地看著賀時予,說道:「好孩子,真是受苦了。你那娘真是拎不清,親生孩子受了那麼多苦,她也不知道好好補償,整日裡只惦記著那個養的。不過沒事,你還有你嫂嫂,有她護著你,沒人能讓你受委屈。」

  「夫人說的是,嫂嫂是這個世間最好的人,這與她的容貌沒有任何關係,是她本身就是頂好的人。」

  江氏看賀時予的眼神越來越溫柔,越來越疼愛。當周嬤嬤說飯菜準備好了,可以上菜的時候,她更是讓賀時予坐自己身側,親自為他夾了不少的菜。瞧那樣子,這是母愛泛濫了,打算讓他感受一下什麼是母愛。

  「夫人也吃,夫人管理中饋辛苦,多吃點。」賀時予為江氏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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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司沅看見碗裡多出的菜,抬頭看向旁邊的賀時予。

  「嫂嫂也吃,嫂嫂也辛苦,時予以後還要仰仗嫂嫂。」

  「沅沅,這孩子前面十幾年太命苦了,你可得照顧他些,莫要讓他被人欺負了。這麼乖巧聽話的老實孩子,那個家裡沒人在意他,可以依仗的就只有你了。」江氏說道。

  「娘放心,他有我這個靠山,誰還能讓他受苦?這府里的中饋是我管的,家裡的銀錢在我的手裡,餓不著他凍不著他,他想要什麼只需要我一句話。」蕭司沅說道,「二弟,我娘飯後要午睡,我帶你去府里走走,你別吵著她了。」

  「好,我聽嫂嫂的。」

  江氏的確有午休的習慣,知道賀時予有蕭司沅陪著,不用擔心他會覺得拘束,讓他們叔嫂自己去閒逛了。

  反正是自己的閨女,這裡是她的家,她在自己家裡帶自己的小叔子參觀參觀,她這個當娘的沒必要陪著。

  紫蘇和紫靈去找小姐妹玩了。

  蕭司沅帶著賀時予去湖邊散步消食,這一路走來,賀時予總是問起她出嫁前最喜歡待在哪裡,喜歡做什麼。

  「你怎麼總是問我出嫁前的事情,就這麼好奇嗎?」

  「我沒有見過嫂嫂出嫁前的生活,想要更了解嫂嫂一些。對我來說,我想了解嫂嫂的全部。」

  賀時予抓住蕭司沅的手腕,把她拉到假山後面,對她做了個噤音的動作。

  從假山里傳出曖昧的聲音。

  「表少爺……」

  「好姨娘,想不想我?」

  假山後,兩道身影糾纏不休。

  賀時予捂著蕭司沅的耳朵,隔絕了那些骯髒的聲音。

  他故意踩了一下枯樹枝,發出咔嚓的聲音。

  那對野鴛鴦聽見響動果然受了驚嚇,草草地了事,兩人急匆匆地出了假山。

  蕭司沅回頭看了一眼,那男人二十出頭,與二房夫人長得有幾分相似,差不多知道他是誰家的表少爺了。那婦人大約三十出頭,保養得很好,長相也不錯,是二叔的姨娘之一,但是早就失寵了,這些年沒什麼存在感。

  他們匆匆離開後,賀時予不讓蕭司沅馬上出去。

  「先別急,姐姐,小心他們殺一個回馬槍。」

  從外面傳來腳步聲,正是那表少爺去而復返,顯然是想知道是不是有人躲在這裡,見沒人出現才鬆了口氣。

  「他這次真的走了。」蕭司沅拍了拍賀時予的肩膀,「可以放開我了。」

  此時此刻,蕭司沅腳下滑了一下,為了穩住自己抓住了賀時予的衣襟。

  賀時予一米八幾的身高,在蕭司沅面前高了大半個頭,為了不被那兩人發現,兩人離得極近。

  蕭司沅仰頭看著他,賀時予垂眸看著她。

  兩人不說話,就這樣互相看著對方,目光漸漸的變了。

  「姐姐,前面就是你的閨房吧?你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在這個寂靜的空間裡,賀時予的眼眸是那麼深邃,還帶了一些平日裡看不見的強勢。

  「既然都走到這裡了,總不能連這點小願望都不答應你。走吧,我帶你去看看我以前居住的地方。」

  蕭司沅推開院門,看著滿院子的鮮花,與她出嫁前一模一樣,仿佛隨時在等著主人回來欣賞它們的美麗。

  賀時予拉住蕭司沅的手指。

  蕭司沅都沒有察覺他是什麼時候拉上的,腳步頓了頓,回頭看著他。

  賀時予眨眨眼睛,一臉的疑惑和無辜:「姐姐,怎麼了?」

  「沒什麼。」蕭司沅搖頭。

  賀時予拉著蕭司沅走進去。

  只要邁進那扇門,代表著他在姐姐的心裡是不一樣的。至少他可以篤定賀知寒從來沒有踏入過這裡。還有今天遇見的那個什麼齊公子,他就算來過蕭府,也不可能踏入姐姐的閨房。

  這裡是不一樣的。

  他對姐姐也是不一樣的。

  這樣的認知讓賀時予整個人都在燃燒起來。

  「姐姐,你的閨房好香好美啊,就像你這個人一樣。」賀時予的手指輕撫過梳妝檯。「姐姐從小到大在這裡梳妝打扮,這裡到處都是姐姐的氣息。」

  「這也沒什麼好看的。」蕭司沅紅了臉頰,「那個,看也看過了,咱們先走吧!」

  「這是什麼……」賀時予從枕頭下翻出一冊書。「原來是書啊,讓我來看看姐姐平日裡看的是什麼……」

  蕭司沅在看見那冊書的封面時察覺到了不對勁,伸手想去搶。賀時予故意躲開,坐在床上,笑眯眯地打開。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緊接著,他的眼神變得躲閃起來,看蕭司沅的眼眸變得深邃複雜。

  「姐姐,你喜歡看這個啊……」

  「你還給我!」蕭司沅伸手去搶。

  賀時予往後一躺,躲著她的動作:「不給。」

  「好時予,這是成親之前他們給的,說是……學習用的。好時予,你快還給我吧,這不是你能看的。」

  「不嘛,我沒看過。」賀時予眼巴巴地看著她。

  從外面傳來紫蘇和紫靈的聲音,兩人說著話:「夫人是不是回廂房了?」

  「我也不知道啊!咱們先去看看,或許她回房休息了。」

  蕭司沅連忙推了推賀時予,卻見賀時予鑽進了被子裡,還拉著蕭司沅一起鑽進去。

  蕭司沅的眼裡閃過異色。

  好大膽的狗賊!

  這是不裝了?

  「咦?夫人不在啊!」紫蘇看著什麼也沒有的房間。「床簾什麼時候放下來了?」

  紫靈見紫蘇要進去收拾床簾,拉住了她:「別管床簾了,反正有其他人僕人來收拾,我們快去找夫人吧!」

  於是,兩個婢女在門口探看了一眼就走了。

  被子裡,蕭司沅輕吐一口氣,正要鑽出去,卻發現被唇堵住了。

  她僵住了,愣愣地看著賀時予。

  賀時予眼眸含淚:「幫幫我……」

  蕭司沅心裡一顫,心裡如同被小羽毛撓過,整個人不得勁了。

  這這這這……犯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