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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夜潮洶湧,狠狠吻她!

  德性!

  他整天除了臉痒痒、嘴痒痒,還知道什麼啊?

  阮清歡雖是故作嫌棄地瞪了他一眼,卻還是一點點挪動身體靠近他,快速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陸少游頓時笑得仿佛最燦爛的向日葵。

  他一垂眸,也終於看清楚了他的新娘的模樣。

  她描了眉,塗了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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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就清新靈動的臉,越發顯得清麗明艷、嬌媚脫俗。

  漂亮得像天上月。

  而這天上月,落到了他懷中。

  被阮清歡親過臉頰後,陸少游得寸進尺,「還有嘴呢!嘴也痒痒!」

  阮清歡又紅著臉瞪他。

  他整天痒痒,她就該直接給他抹辣椒!

  可因為她喜歡他,她沒捨得給他往嘴上抹辣椒,還是一寸寸靠近他,仰起臉,輕輕碰了下他的唇。

  這一次,陸少游沒像之前那樣,只是看著她傻笑。

  在她想跟他分開的時候,他托住她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強勢地加深了這個吻。

  寸寸繾綣。

  月光動人。

  月兒卻好像害了羞,躲進了雲層。

  簾影晃動,窗內的月兒,卻在少年郎的身下,輕輕搖晃……

  ——

  忙完陸少游、阮清歡的婚禮,陸今晏、宋棠並沒有立馬回他倆的小家,而是買了禮品,去醫院探望秦鏡洲。

  秦鏡洲是為了救她住的院,其實宋棠剛回到首都,就應該去探望他的。

  但那時候陸今晏還沒回來,她不想自己過去,引起某些誤會。

  「宋棠……」

  秦鏡洲正躺在病床上看報紙。

  他這次真的傷得很重,人瘦了一圈。

  看到宋棠,他那雙格外幽邃的眸中,瞬間迸射出光亮,他那冷肅的側臉,也難得柔和了幾分。

  只是,當看到緊跟著宋棠一起走進來的陸今晏,他眸色又剎那沉了下來。

  他從陸今晏身上收回視線,人好似一下子變得格外虛弱。

  他捂著心口,痛苦地咳嗽著,仿佛隨時會上不來氣。

  「秦副局……」

  見他這麼痛苦,宋棠連忙讓陸今晏放下他手中提的水果、點心還有一箱麥乳精,拉著他快步往床邊走去。

  見她跟陸今晏手拉著手,秦鏡洲咳得更痛苦了一些。

  「你怎麼樣?我要不要喊醫生過來?」怕他有什麼好歹,宋棠聲音中不由得染上了緊張。

  聽出她聲音中的緊張,陸今晏忍不住攥緊了她軟白的手。

  看著陸今晏這副寸步不讓的模樣,秦鏡洲眸色又沉了下。

  不過,他剛才咳嗽,是為了引起宋棠的注意,肯定不需要讓醫生過來,他止住咳嗽後,還是淡淡說,「不必。」

  「坐。」

  秦鏡洲住的是單獨的病房。

  以他的身份,他住院這段時間,肯定不乏人過來探望他。

  他病房裡面有好幾把椅子。

  宋棠依舊有些擔心他的情況,不過被陸今晏拉了下,她還是跟著他坐在了病床對面的椅子上。

  「秦副局,那天真的特別感謝你,如果不是你大公無私救了我,那天我可能已經……謝謝你。」

  大公無私……

  秦鏡洲心口扯痛了下。

  她還真是時刻不忘跟他劃清界限。

  他強壓下心中的萬般苦澀,淡淡說,「不必客氣。」

  「秦副局,多謝你救了我妻子。」

  陸今晏不著痕跡地與宋棠十指交扣,「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不必。我救宋棠,與你無關。」

  秦鏡洲聲音中止不住染上冷意。

  他救宋棠,只是因為他在意她,哪怕他為她而死,他亦心甘情願,不需要陸今晏記下什麼人情。

  陸今晏都快要被秦鏡洲這鬼話給氣笑了!

  他寸步不讓,「宋宋是我妻子,夫妻一體,你救她,怎會與我無關?」

  「這個人情,我定會想辦法還!」

  秦鏡洲看宋棠的那種壓抑卻依舊灼燙的眼神,讓陸今晏心裡特別不爽。

  「我剛才問過醫生,你傷勢恢復得不錯,不過,需要多休息。」

  「既然你需要好好休息,我和我妻子,便不好繼續打擾你。」

  「我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

  說完這話,他拉著宋棠起身,就打算離開。

  宋棠是挺感激秦鏡洲的,不過她知道,秦鏡洲對她或多或少有幾分男女之情,她和他,不該有過多的交集,她自然也不方便在他的病房多待。

  她禮貌地對他點了點頭,緊跟著陸今晏往病房外面走去。

  「宋棠。」

  宋棠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忽而聽到秦鏡洲喊她。

  她下意識轉身,就看到秦鏡洲拿出了那塊圓形的海棠玉佩。

  因為極力壓制著自己內心的情感,秦鏡洲的聲音,止不住染上了濃重的啞與澀,「這塊……這塊玉佩是你的。現在,物歸原主。」

  宋棠有些尷尬。

  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這塊玉佩,是陸今晏親手為她做的,她肯定想要。

  但,這塊玉佩,又被秦鏡洲寶貝了那麼久,她若是拿回來,又好似與秦鏡洲發生了某些牽連。

  「不必!」

  宋棠正糾結著,就聽到了陸今晏的涼笑聲。

  陸今晏視線從那塊海棠玉佩上掃過,最終帶著寸步不讓的固執與譏誚,落到了秦鏡洲臉上。

  「這塊玉佩,是我親手做的。」

  「宋宋是我妻子,我和她有一輩子的時間,若她喜歡,我可以給她做無數塊。」

  「這塊玉佩,就送給秦副局你了!」

  「若你也喜歡……我以後可以再做幾塊送給秦副局!」

  說完這話,陸今晏再沒有停留,猛地攥緊宋棠的手,就轉身離開。

  很快,就連宋棠的背影,秦鏡洲也看不到。

  但他的視線,依舊一瞬不瞬地鎖在病房大門口。

  上輩子,陸今晏護宋棠,就護得跟眼珠子似的。

  多活了一輩子,陸今晏竟越發小氣了。

  想到這塊海棠玉佩是陸今晏親手做的,秦鏡洲覺得膈應得慌,擰著眉就想丟垃圾桶裡面。

  可因為宋棠曾戴過這塊玉佩,他又有些捨不得丟掉。

  終究,他還是小心地把這塊玉佩收好,放回了枕頭下面。

  重活一回,秦鏡洲發現,這輩子,他最快樂的時光,竟是被埋在廢墟下面的兩天多。

  那兩天多,他意識混混沌沌,眼皮沉重到讓他完全無法撐開,但他依舊能清晰地感覺出,宋棠用力攥住了他的手。

  那個時候,她是擔憂、在意他的。

  不同於上輩子,她對他只有憎惡與排斥,這輩子,她是或多或少有些心疼他的。

  而那一點點在意與愧疚,滿足不了他這顆愛她成魔的心。

  哪怕不擇手段,他也得,讓她心中的天平,傾斜到他秦鏡洲身上!

  ——

  「宋宋……」

  秦鏡洲看宋棠的眼神,真的讓陸今晏覺得太不舒服了。

  他看送棠的眼神,就像是被困在黑暗中千萬年的猛獸,看到了唯一的光源,想不惜一切代價、不擇手段,將這抹光亮占為己有。

  而秦鏡洲,多次為了宋棠不顧生死。

  宋棠雖然對他說過,她上輩子也不可能喜歡別人。

  可他心中還是止不住不安、患得患失。

  他急切地想親吻宋棠,想狠狠占有她,好確定她現在是屬於他的。

  把車停在樓下後,他直接打橫抱起她,就疾步往樓上衝去。

  快到三樓的時候,他正忍不住想俯下臉深深吻她,就看到了站在他倆家門口的寧馨。

  「今晏,棠棠。」

  寧馨的手中,端著一盤點心。

  她也注意到,方才陸今晏失控地俯下臉,唇幾乎貼到了宋棠唇上。

  他總是為宋棠失去慣有的冷漠與克制,這讓寧馨心裡特別難受。

  不過,她現在還不想跟宋棠翻臉,還是強壓著心中的嫉恨笑道,「我做了點心。這可是國外的花樣,你們嘗嘗味道怎麼樣。」

  「不用。」

  陸今晏現在只想吃宋棠,哪有心情吃寧馨做的洋點心?

  他快速打開婚房大門,就冷聲對寧馨說,「你先回去!以後別隨便站在我家門外!」

  說完,他就毫不客氣地關死了大門。

  「今晏……」

  寧馨面如死灰。

  她不敢想,她手上燙了好幾個泡,她做了點心,好心好意給他送過來,他竟會對她如此冷漠!

  他到底有沒有心?

  寧馨是真的聰明、漂亮。

  從小到大,她身邊從不乏男生追著她、捧著她。

  她撞的所有的南牆,都是因為陸今晏。

  驕傲如她,按理說,被男人如此冷待,她肯定不會繼續待在這裡。

  可莫名的,她就是不想離開。

  這些年,她真心想要的男人,只有陸今晏。

  她回國,想好好與他在一起,結果卻被半路殺出來的宋棠搶了先,這讓她如何甘心!

  「宋宋,我想親你。」

  關死房門後,陸今晏一個轉身,就如狼似虎地把宋棠按在了門板上。

  「去……去……」

  宋棠想提醒他去臥室。

  畢竟,他每次製造出來的聲音都很大,若是被外人聽到了,會很尷尬。

  不過,想到方才他都讓寧馨離開了,寧馨但凡要點兒臉,肯定不會繼續站在她家門外,她被他親得完全無法呼吸,倒是也沒再繼續提醒他。

  她其實也特別想他。

  雖然昨天他就回首都了,可大家都在忙陸少游、阮清歡的婚禮,昨晚阮清歡還住在他們家,他倆根本就沒機會獨處,她也想好好抱抱他、親親他。

  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她沒再矯情地讓他老實點兒,她勾住他的脖子,縱容他繼續將這個吻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