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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南玉梅挨打

  南玉梅也嚇得夠嗆。

  心臟差點停跳,連呼吸都屏住了。

  但她是慣於偽裝的,見狗腿子受辱,那股子白蓮花勁兒上來了。

  她強壓下心頭的恐懼,衝過去扶起癱軟的周桂珍,見院子裡大部分知青都在。

  瞬間覺得這是個機會,便裝出一副柔弱,「這位應該就是陸知青吧!

  你是新來的,不懂規矩也就罷了,怎麼還動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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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珍她做錯了什麼?

  你下如此狠手……再說你一個新來的,作為知青,跟在男人身後跑前跑後的,不是影響我們的名聲嗎?

  桂珍說兩句怎麼了!不會是說到你的痛楚了吧!

  小小年紀,可不要學那些狐媚子,見到男人就走不動道!」

  南玉梅自以為表現完美。

  殊不知陸遙眼底最後一絲溫度徹底褪去。

  她早就想收拾這個臭婊子了。

  剛才周桂珍出言不遜,她只是小懲大誡,給個警告。

  南玉梅這番話,卻是赤裸裸的挑釁,更是觸及了她的逆鱗。

  最討厭這種模稜兩可的污衊!

  「啪!啪!啪!」

  回應南玉梅的,是三記更加響亮、更加密集的耳光。

  陸遙的身影如同鬼魅,瞬間貼近南玉梅,左右開弓,巴掌如同狂風暴雨般落下,又快又狠,毫不留情。

  南玉梅那張自以為是的臉,瞬間腫得像豬頭,嘴角裂開,滲出血絲。

  她連慘叫都發不出,只有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眼前金星亂冒,完全喪失了反抗能力。

  陸遙打完,似乎還覺得不夠解氣,想起上輩子這女人給自己帶來的種種麻煩和屈辱,心頭火起,抬腳又是一踹。

  這一腳踹在南玉梅的腰眼上,力道比方才踹周桂珍時略小,卻足以讓她痛徹心扉。

  此時,周桂珍剛被南玉梅扶著勉強站起,兩人靠在一起,搖搖欲墜。

  陸遙這一腳,恰好將南玉梅踹得再次飛起,連帶剛站穩的周桂珍一起,又撞回了那個草棚子上。

  「嘩啦」一聲,草棚子又晃了晃,幾根朽爛的木棍斷裂,灰塵和草屑落了兩人一頭一臉。

  「夠了!」

  一直沉默的周衛國終於出聲了。

  他臉色凝重,大步上前,擋在陸遙和那兩個癱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女人之間,「陸遙同志,該教訓的也教訓了,咱們是來接受知識青年再教育的,不是來打架鬥毆的。

  真要把人打出個三長兩短,你也要承擔責任。

  知青點也擔待不起!」

  他怕自己再不出聲,這兩個人被打壞了。

  這陸遙下手是真狠啊!

  他看著都疼。

  不過地上的這兩位確實也該得到一些教訓了,要不是他是男的,早就出手了。

  他的老鄉兼好友黃建軍,就是在這兩位的見證下,被向陽村村民污衊的。

  當然,知青點的地位,也是被這兩位搞上不上,下不下的。

  本來打算借陸遙的手,好好的教訓一番,沒想到陸遙出手毫不留情,真讓其繼續打下去,說不得會出人命。

  其實,周衛國的擔心多餘了,沒看司馬徽在一旁,一動也沒有動嗎!

  陸遙還是知道分寸的。

  剛才那兩腳,看著兇狠,其實都避開了要害,只傷皮肉,不損筋骨,最多讓她們疼上十天半個月,留不下永久的病根。

  周衛國見她停手,暗暗鬆了口氣,心中莫名的有些喜悅。

  有這個不好惹的狠角色在,說不定知青點以後的日子能好過一點。

  南玉梅捂著腫得老高的臉,嘴裡咸腥一片,聽著周衛國的話,眼中射出怨毒至極的陰晦,卻在對上陸遙那雙毫無波瀾、仿佛在看兩具死物的眼睛時,硬生生地將到嘴邊的咒罵咽了回去。

  她現在才真正意識到,這個新來的陸遙,根本不是她以前對付過的那些軟柿子!

  恐懼,壓倒了憤怒。

  周桂珍更是連頭都不敢抬,只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裡去。

  這陸遙連她的大姐大都敢打,她算個什麼!

  剛才準備搭話的張紅,此刻,也把頭埋得低低的,仿佛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種無形的壓力瀰漫開來,讓整個知青點鴉雀無聲。

  南玉梅和周桂珍互相攙扶著,狼狽不堪地挪回了她們的屋子,關門聲都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進去之後,南玉梅瞬間變了。

  陰毒的眼神似要穿透緊閉的門扉,連帶著身邊的周桂珍也被其怨恨上了,「陸遙……你給我等著!

  時間還長著呢,咱們走著瞧!」

  這個小插曲,仿佛一塊投入死水的巨石,激起了層層漣漪,卻又迅速被某種沉重的氣氛吞沒。

  知青點恢復了之前的忙碌,但氣氛已然不同。

  每個人都下意識地放輕了動作,說話聲也壓低了,仿佛生怕驚擾了那個剛剛立威成功的、看似瘦弱的姑娘。

  沒過多久,葛家父子來回跑了六趟,終於將所有家具都送到了。

  最後這一趟,葛林還熱心地幫著把家具搬進了後院指定的房間。

  錢早已付清。

  搬完東西,父子二人便套上車,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家具全部搬進了屋子。

  房門在陸遙身後輕輕合上。

  她沒有立刻開始歸置,而是站在炕沿邊,閉目凝神,指尖在空氣中划過幾道微不可察的軌跡。

  識海中,《風水秘術大全》中的傳承緩緩流淌,那些晦澀的符文與圖案在她腦海中逐一閃現。

  「借地氣以聚靈,引星輝以固魂……」

  她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這間屋子陰氣偏重,或許是地處深溝、日照不足的緣故,又或許與那葛家鎮壓的東西有關。

  她身上雖有上好的玉石,但貿然布置在這小屋,太過扎眼,萬一被別人發現,然後舉報,後果不堪設想。

  目前只能用最基礎的方法稍作調理。

  她先從空間裡取出一枚小小的五帝銅錢——這是她從南宮家密室「順」出來的,沾染過百年的香火氣。

  她將銅錢嵌進炕沿下第三塊磚的縫隙里,指尖運起一絲微弱的靈力,輕輕一按,銅錢便嚴絲合縫地沒入磚內,只留下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細線。

  接著,她又取出三根從南宮家書房順來的檀香木,削成寸許長,分別釘在窗欞下、門楣後和牆角處。

  該說不說,這南宮家好東西就是多。

  怪不得南宮家院子裡有陣法的痕跡,人家有這個資本。

  這三根木釘看似隨意,實則暗合了「三才」方位,能緩慢吸納外界稀薄的靈氣,中和屋內的陰冷。

  做完這些,她才開始安置這些家具。

  環顧四周,忽然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