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見薇一聽,悄悄跟著點頭。
【就是嘛,冤冤相報何時了,現在退婚之後,我們就再也井水不犯河水了,沒必要整那些七的八的。】
【這麼說周硯尋的三觀還是挺好的,人美心善,不錯不錯。】
突然被這樣誇讚,周硯尋都有點不太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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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那樣面無表情,但少了那股陰沉沉的氣息,不再像是所有人都欠她的樣子。
就是內心世界活潑過頭了。
這才是她真實的性格嗎?
還是真的受到太多打擊,終於有了變化?
「既然你已經同意了,我明天就會去找你母親處理好解除婚約的事。」
許見薇重重點頭,頗有幾分迫不及待。
周硯尋壓住一點微妙的不爽:「鑑於你之前已經跟蹤過無數次了,這一次你該怎麼證明你不是跟蹤我而來的?」
許見薇嘴巴張開了一點。
【不是吧大哥,我才誇你人美心善呢,怎麼又懷疑上我了?撤回,你心一點都不善,跟阮柏年一樣斤斤計較,睚眥必報!】
周硯尋按壓了一下眉心。
一般他是不會這麼做的,但他得弄清楚唐嶼的事,這罵名他只能背上了。
「解釋吧。」
周硯尋的情緒很淡,可是其他人包括唐嶼在內,個個目光如炬。
她這會兒如果解釋不清楚,怕是真的走不出這個門了。
許見薇恨不得給自己腦門一巴掌。
她是覺得會所的名字太眼熟了,記得書里有一段很重要的劇情才走進來,想看看能不能讓自己想起來。
進來之後想是想起來了,然後就和周硯尋對上了視線,接著又發生了後面的這一切。
她該怎麼解釋能夠讓他們相信?
算了,直說吧,反正她跟文思雨也沒啥關係。
許見薇看向唐嶼,心裡又多了一點隱秘的幸災樂禍:「我是看到有個眼熟的人走進來才跟過來的。」
「你不會是想說我們其中的誰吧,那你這和跟蹤有什麼區別?目標不還是硯尋?」唐嶼冷笑。
「我以前見過你女朋友一面,畢竟長得還是挺好看的,我一下就記住了,我今天就是看到她和另外一個男人走進了這家會所才跟進來的,本來看到你在這裡,還以為你們只是一起聚一聚,沒想到他不在這了。」
唐嶼瞬間斂去所有的表情:「你說什麼?」
許見薇努力克制上揚的嘴角:「反正我已經說清楚了,你愛信不信,或者你自己去查查監控,看看你女朋友是不是和一個男人去樓上了。」
這是一家娛樂會所,沒有什麼太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但總會有人玩累了或者誰誰看對眼了需要個空間,所以樓上都是有床的房間。
唐嶼一步衝過去:「你敢這樣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頭!」
周硯尋抬手攔住他,並將許見薇拉到自己身後:「唐嶼,這種事做不了假,她都說了可以去查一下監控,如果什麼都查不出來,她就要為自己撒的謊付出代價了。」
在周硯尋身後有了安全感,許見薇撇嘴。
【哼,還不相信我,等下有你哭的時候!】
【如果讓你知道,你追了人家三年,談戀愛一年,只有親親,因為她說不想進展太快,但其實她早就為初戀打過胎了,怕不是得把眼睛哭瞎咯。】
【還好意思說我智商不高,你的智商也沒高到哪裡去,人家哄一哄騙一騙就立刻找不著北了,之前差點捉姦在床,竟然還相信他們是純潔的,難怪最後養了別人的兒子。】
周硯尋瞳孔地震。
即便是他都覺得這些信息有點太驚人,讓他梳理不過來了。
他反手握住許見薇的手,都要比唐嶼更加激動了:「我們先去查監控。」
唐嶼惡狠狠瞪了許見薇一眼,威脅的眼神像是一把刀:「我告訴你,你但凡是撒謊,我一定會割了你的舌頭。」
許見薇白了他一眼。
【我等著看你痛哭流涕,先不跟你計較!】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去了監控室。
能來這家會所的,基本上都非富即貴,一般沒人有資格查監控,但今天周硯尋在這裡。
然後他們清楚的看到,半個小時前,文思雨真的和一個男人走進來,並且徑直坐電梯上樓。
彼時,唐嶼正在不遠處和兄弟們喝酒。
兩人進入電梯的畫面定格在電腦屏幕上,所有人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他們都在看身邊的人,想推個人出來打破這個氛圍,並且安慰一下唐嶼。
可是現在沒一個人能說得出話來。
而在這種沉靜之下,只有周硯尋聽到了猖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笑死了,唐嶼的表情比我想像中還要精彩,等下他們衝上去看到房間裡的情況,臉色怕不是得更加繽紛。】
【現在相信了吧,後悔了吧,晚了!】
周硯尋輕輕嘆氣。
如同雕塑一樣的唐嶼終於有了動作,調頭就往外跑。
周硯尋開口:「趕緊跟上去,別鬧出人命來了!」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一窩蜂跟著往外跑。
周硯尋抽空往身側看了一眼,哪裡還有許見薇的身影,她早就已經跑去看熱鬧了。
性格就算有了變化也還不省心。
他趕緊加快腳步。
……
周硯尋是了解唐嶼的。
唐嶼找到文思雨的房間就一腳把門踹開,果然看到床上活色生香的畫面。
他大跨步走過去,在文思雨的尖叫聲中一把把那個男人揪起來,拳頭一下又一下重重砸在他臉上,頃刻間已經把人直接打得沒意識了。
身後的人追過來趕緊把他拉開。
他像是一隻受傷的野獸,看向用被子把自己裹緊的女人:「我追了你整整三年,這三年裡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我們確認關係後整整一年裡,你都只允許我親你,你就這樣對我?」
其他人跟著瞳孔地震。
平時看起來比誰玩得都開,也就喜歡文思雨之後不再跟異性有接觸,結果竟然這麼純情?!
文思雨臉上又青又白,捂著床單只能蒼白解釋:「唐嶼,你聽我說,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你們都已經那樣了還能因為什麼!」
「是他給我下藥了!」文思雨突然崩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