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緊急。
雙方你有情，我有意，為了避免有心人的阻攔，很快達成了最終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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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一號。
第一屆經促會在京城展覽館召開。
外貿部門曾經考慮過好幾個地點。
廣場、京城大飯店、或者是曾經召開過國際會議的會堂。
最終卻選在了展覽館。
原因很簡單，這裡具備舉辦大型展覽的空間，適合商品展銷、技術設備展。
最重要的一點是。
這裡的級別夠高，撐得起「第一屆經促進會」這個名字。
……
四合院。
天剛蒙蒙亮，李愛國就從被窩裡爬了起來。
今天是個大日子，作為經促會的實際發起者和構想者，他也在邀請名單之列。
「愛國哥，衣服給你熨好了，快試試。」
陳雪茹從衣架上取下一套嶄新的中山裝。
李愛國穿上衣服，又蹬上那雙擦得油光鋥亮、能照出人影的大皮鞋。
在鏡子前一站。
嘿，四九城大帥比！
吃飽喝足，李愛國推著山地摩托車出門。
剛到中院，正巧碰上秦淮茹推著輪椅上的易中海準備去上班。
易中海雖然沒有進入項目組，但現在每天還表現得很積極。
只是苦了秦淮茹，上班下班都得推著易中海。
看到李愛國的樣子，易中海有些鬱悶了。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式。
「愛國啊，不是大爺說你。
咱們現在還困難，講究的是勤儉節約，要艱苦奮鬥。
你看看你這一身，又是皮鞋又是新衣裳的，這叫脫離群眾，是要犯錯誤的！」
李愛國還沒接話，許大茂從旁邊湊過來。
「喲，一大爺，您這消息也太閉塞了吧？」
許大茂斜著眼瞅了易中海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
「您還在這兒講勤儉節約呢？
您知道愛國兄弟今天要幹嘛去嗎？
人家那是去參加經貿促進會！
那是國際會議！
來的全是外國的代表！」
此話一出。
易中海的臉色頓時憋得漲紅。
經促會的意義非凡，確定下來後，全國的各大報紙都開始輪番報導。
只是經促會跟一般的展覽會不同，屬於大宗交易會，來的都是各國的政要，級別很高，不對外開放。
參加這種級別的大會，穿的體面一點，那是應該的。
易中海感覺被人當眾扇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太疼了。
他悶哼一聲，給秦淮茹使個眼色，讓秦淮茹趕緊把他推走了。
許大茂看著易中海的背影，心中痛快極了。
要不是這老東西，他已經當上了領導。
只可惜的是，打易中海臉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李愛國。
「愛國兄弟，您趕緊去吧，別跟這老東西一般見識，耽誤了正事可不好。」許大茂轉過頭，又是一副笑臉。
「成，回頭見，大茂哥。」
李愛國跨上摩托車，轟鳴聲中，留下一道煙塵。
李愛國騎著山地摩托車來到京城展覽館的時候。
展覽館的外面已經有灰色中山裝在巡邏了，帶隊的正是老貓。
這次會議意義非凡，安保級別直接拉滿。
氣象站自然要派出最精銳的氣象員。
李愛國跟老貓打了個招呼，就進到了展覽館裡。
他今天其實沒有什麼重要工作，經促會有相關部門的同志負責，李愛國只用看熱鬧就好了。
時間來到八點半。
一輛輛嶄新的華興中巴車，從友誼賓館，沿著街道，朝著展覽館奔去。
車上乘坐的是東歐和小伊家的代表。
看著街道兩旁，這些代表竊竊私語。
「難以置信，這才幾年時間，這裡的發展速度簡直像是在飛。」
「是啊，聽說前陣子高盧雞的代表團來過，回去之後讚不絕口。
這裡的工業潛力，被嚴重低估了。」
這時，小伊家的一位代表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車人都安靜了下來：
「我看啊，東邊這位，才應該當真正的老大哥！」
此言一出，東歐那些代表們的臉色微微一變，互相對視一眼，陷入了沉默。
他們雖然沒有接話，但心思卻瞬間活絡了起來。
這些年，老大哥的衰落，大傢伙都看在眼裡。
跟小美家掰手腕輸了也就算了，還特別喜歡收拾小兄弟。
而東邊這位呢？
辦事公平，講究互利共贏，最重要的是，人家是真給技術，真帶你玩。
「要是認個新大哥……也不是不行。」
雖然礙於老大哥的威勢，這幾家沒有辦法立刻站出來。
但是這個念頭，像是一顆種子，在這些人的心裡悄然發芽。
畢竟，當大哥的得給小兄弟謀福利，最起碼不能欺負人。
要不然，人家為什麼要聽你的。
先不提現在的老毛子家。
就說後世的小美家，總想著從朋友身上吸血，搞得朋友都不樂意。
小美家要去暴揍大朗家。
結果呢，那些朋友都既不出工，也不出力。
還有小歐家的成員批評小美家胡搞亂搞。
只能靠著小色家在前面衝鋒陷陣，連一條海峽都沒辦法保障通行。
狼狽，實在是太狼狽。
只是，這種事兒還是得慢慢圖之，不能著急了。
巴士上，外貿部門的領導看到眾人的表情，心中大定。
不管經促會結果如何，目的已經達到了。
車隊緩緩停在京城展覽館門前，廣場上的一幕讓剛下車的東歐代表們齊齊愣住了。
只見展覽館寬闊的廣場上，矗立著一排排旗杆。
除了正中央那面鮮艷的旗幟外，四周竟然整齊地懸掛著參會各家的旗幟。
「快看！那是我們家的旗幟！
「這裡怎麼會有我們的旗幟？這種規格……簡直跟聯和國差不多了。」
「也有我們家的！你們看，在那兒！」
代表們紛紛駐足，指著自家的旗幟議論紛紛，臉上寫滿了驚訝與一種莫名的自豪感。
在這個時代，他們很少在大會上看到自家的旗幟能與舉辦方的旗幟並列。
外貿部門的領導見李愛國的布置引起了幾家的注意，笑著解釋道。
「各位朋友，以後這座展覽館將作為長期的展示中心。
這裡就是各位在京城的家，既然是回家，自然要懸掛各家的旗幟。」
「好啊，這個想法好啊，咱們在這裡，就跟回到了自己家一樣。」大兄弟家的代表首先點頭。
「每個旗杆的高度都一模一樣，這很好，非常公平。」捷克家的代表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其他幾家也覺得東邊辦事兒太敞亮了。
此時李愛國已經進到了會場中，看到各家的代表進來，就知道展覽會馬上要開始了。
讓李愛國沒有想到的是，上級領導也來到了展覽會現場，並且和各家代表一起宣布經促會正式成立。
旁邊的記者紛紛按下閃光燈，記錄下了這寶貴的時刻。
接下來的流程，倒是回歸了貿易會的本質。
各家先是參觀了這邊的新設備，新裝備，然後開始討論價格之類的。
李愛國的任務倒是簡單了許多，他陪在外貿部領導身邊，跟各家代表「閒扯」。
說是閒扯，其實是查漏補缺，順便給對方畫畫餅。
沒有人比李愛國更了解東歐各家的具體情況了，也沒有人比李愛國更了解東歐各家到底需要什麼東西。
一上午下來，餅畫了不少，龍井茶更是灌了一肚子。
就在李愛國享受龍井茶的時候。
大家庭內也注意到了經促會的召開。
大傢伙都對東邊和東歐之間的關係的極速拉近感到震驚。
美聯社直接刊文《東方巨龍的野心：人民幣結算體系的雛形？》
內容很勁爆。
「東邊正試圖通過經促會，與東歐建立一種全新的、獨立於現有體系之外的貿易聯盟！」
法新社則更加直接。
「經促會的成立，標誌著老大哥在東歐的貿易壟斷地位正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
這或許是『經互會』解體的開始！」
小美家對此倒是表現得相對淡定。
東歐那幫窮兄弟跟他們本來就不對付，也沒啥重大利益。
只是有點擔心，這邊繼續做大。
不過小美現在的目標還在老毛子身上，也沒啥動靜。
而約翰牛和高盧雞這兩家，心思可就活絡開了。
「聽說經促會繞過了盧布交易？那是不是意味著……也能繞過美元？」
這些年，他們被美元體系吸血吸得頭疼不已。
明知道是坑，卻因為沒有替代方案只能硬著頭皮跳。
現在看到有人帶頭衝鋒，這兩家紛紛派出了「商務參贊」，暗中探聽口風，想看看能不能也搭上一順風車。
相比之下。
最鬱悶的就數老毛子家了。
「經促會？這不就是明擺著跟我們的經互會唱對台戲嗎！」
「有了經促會，以後誰還玩經互會。」
「這幫小兄弟不老實啊。」
玉米大帝在克宮裡大發雷霆。
「大帝，咱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要給那些小兄弟一點警告？」
一個高層問道。
「暫時.置之不理吧。」玉米大帝原本打算大手揮下，似乎想到了什麼，重重的坐回了椅子上。
高層聽到這個，先是一愣，旋即明白過來了。
自打謝統領重新掌管內務部，勳章大帥如虎添翼，對玉米大帝的威脅越來越大了。
聽說現在他們經常聚在一起開小會。
跟東邊相比較，威脅更大的明顯是勳章大帥。
自家後院都快起火了，哪還有心思管鄰居家的聚會？
五天後，第一屆經促會圓滿落幕。
每一位參會者在離開時，都領到了一枚紀念章。
銅製的紀念章，正面是雄偉的長城，背面則是參會各國的旗幟環繞。
工藝精湛，分量十足。
回到家，李愛國把紀念章遞給了陳雪茹。
陳雪茹接過來，上下端詳一番，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紅木箱子裡。
這東西可以當傳家寶了。
夜晚，靜悄悄。
外貿部門的領導來到書房裡匯報成果。
「領導，這次經促會的成果，說實話，遠超我們最初最樂觀的預期。」外貿部領導的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捷克家這次一口氣訂購了大量的割煤機和基礎機械品，這些都是咱們五十年代積累下來的工業優勢，現在正好填補了他們的缺口。
大兄弟家對咱們的電熱毯更是情有獨鍾，訂單量大得驚人，甚至還追加了一批輕工紡織品。
其他幾家也買了一大批產品回去。」
上級領導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
「更重要的是進口方面。」外貿部領導神色一振。
「我們從這幾家進口了大量的銅礦、鉻鐵礦以及稀有的特種鋼材。
這些都是國內目前最緊缺的戰略資源。
以往咱們想買這些礦，得先看老大哥的臉色，通過經互會層層審批，價格高不說，量還受限。
現在好了，咱們直接用人民幣結算，不僅省了外匯，還掌握了主動權！」
上級領導也很高興。
在這個外匯極度匱乏的年代，能用自家貨幣買到急需的戰略物資，這其中的意義，怎麼評價都不為過。
「捷克方面私下裡跟咱們接觸，表示願意把那項精密工具機加工技術出售給咱們。目前軍工部門已經秘密介入，開始進行初步的技術對接了。」
外貿部門的領導擔心上級領導不明白，又解釋了這種技術的重要性。
「哦？」
上級領導眼神一亮，「那項技術，以前咱們可是磨破了嘴皮子，他們都不敢賣的。」
「是啊，以前他們怕老大哥不高興。現在經促會一開，大傢伙兒的心思都活了，只要利益給夠，加上咱們的人民幣確實好使，他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上級領導聽完之後，更加高興了。
「一個經促會，解決了這麼多棘手的問題，還讓咱們的貨幣成功走向了東歐。愛國同志，這次又是立了大功啊！」
「是啊，這幾家還建議咱們在他們家設立銀行，加強民間合作。」外貿部門的領導說道。
「領導，這次愛國同志立了功，是不是該給點獎勵。」
提起獎勵，上級領導就有些無奈了，李愛國這傢伙什麼都不需要。
不過該給還是得給，這也是展現態度。
「這麼著，外貿部門內部給個表彰吧。」
「明白了！」外貿部門領導重重點頭。
李愛國是在軋鋼機廠的施工現場，接到邢段長的通知的。
「外貿部門的領導親自來了，就在我辦公室呢。他特意交代，讓你趕緊把你媳婦兒也喊過來。」
「雪茹？」李愛國奇怪。
邢段長也納悶：「我也問了，領導說是親自交代的，讓你別廢話，趕緊去接人。」
李愛國雖然一頭霧水，但也沒耽擱時間，騎上那輛山地摩托車，沖向了正陽門街道辦。
陳雪茹得知要去前門機務段，也是一臉茫然。
她正忙著街道上的事兒呢，但見李愛國說得鄭重，只好跟主任請了假，跨上摩托車后座。
等兩口子趕到邢段長辦公室時，外貿部的領導已經等候多時了。
外貿部領導站起身，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這對夫妻，讚嘆道：
「好啊，男才女貌，真是天作地設的一對！」
邢段長在一旁湊趣道：「領導您是有所不知，愛國同志和雪茹同志結婚後，那是生活事業兩把抓，現在家裡都有三個孩子了，那是咱們段里的模範家庭。」
「好！有了下一代，幹事業才更有勁頭嘛！」一聽孩子多，外貿部門領導更高興了。
外貿部領導沒有過多寒暄，神色變得嚴肅而莊重，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張紅彤彤的獎狀。
「李愛國同志，鑑於你在電熱毯外銷及經促會籌備中作出的特殊貢獻，現在我代表外貿部門，正式授予你『出口創匯紅旗手』稱號！」
「謝謝領導，我一定再接再厲。」李愛國雖拿過無數獎，此時還是有些激動。
畢竟這代表了上級領導對自己的肯定。
有時候，榮耀並不只是榮耀，而是代表了你的前進方向是否正確。
然而，驚喜還沒結束。
外貿部領導又拿出了第二張獎狀，看向陳雪茹。
「陳雪茹同志，鑑於你在配合李愛國同志製造外銷電熱毯、保障生產質量中作出的突出貢獻，特授予你『出口創匯三八紅旗手』稱號！」
「我？」陳雪茹徹底呆住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只是來陪襯的。
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也能獲得這種全國性的榮譽稱號。
直到李愛國提醒了陳雪茹一句，陳雪茹這才接過獎狀，感謝了領導。
「好啊！夫妻齊獲獎，這要是傳揚出去，絕對是一段佳話！」邢段長帶頭鼓起了掌。
接下來，外貿部門的領導，工作室的宗先鋒，周高遠，齊總工等人也齊齊鼓掌。
掌聲中。
陳雪茹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些濕潤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能獲得大獎狀。
陳雪茹獲獎的消息，很快在大院裡傳揚開來了。
李愛國帶著陳雪茹剛回到家，劉海中就帶著二大媽來了。
「愛國，雪茹，恭喜你們兩口子，夫妻一起獲獎，這在咱們四合院還是頭一遭。」
「別說四合院了，就算是在咱們整個京城也不多見。」
陳雪茹這會兒還沒從那股子興奮勁兒里緩過來，只知道紅著臉一個勁兒地道謝：「謝謝二大爺，謝謝二大媽。」
許大茂，劉嵐，南易和梁拉娣幾家也都聽到這個消息，趕了過來。
李愛國看著院裡越聚越多的人頭，大手一揮：「既然大家都這麼高興，那今天晚上我請客，咱們院裡熱鬧熱鬧！」
「好啊，正好外鄉的親戚送來了一些山貨，我給你拿來。」劉海中立馬答應下來。
當然了，李愛國不可能只請這幾位，把陳方軒，陳行甲，陳行乙，大嫂，二嫂也請來了。
陳家人一進門，看到那兩張並排擺在桌上的獎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當初我就說過，雪茹這丫頭眼光毒，找了個頂天立地的好男人！」大嫂挺起胸膛。
二嫂也拉著陳雪茹的手，小聲打聽著什麼。
「雪茹，這『三八紅旗手』是不是還有獎金吶？我聽說這種大獎，上頭還得給發不少好東西吧？」
陳雪茹笑著跟嫂子們拉著家常，屋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大嫂聊著聊著，眼神就飄到了陳行甲身上，忍不住埋怨道：「你看看人家愛國，再看看你。
你也讀了這麼久的夜大，怎麼到現在連個技術科的領導都沒混上？」
陳行甲正悶頭喝茶呢，聞言小聲嘀咕了一句：「妹妹那是命好，有妹夫在旁邊幫襯著，我呢？我上哪兒找個這麼厲害的對象去？」
好嘛，陳行甲這個老實人也支棱起來了。
大嫂被這話噎得鬧了個大紅臉，作勢要打，屋裡頓時響起一陣鬨笑。
李愛國知道大嫂這人就是嘴碎，心眼不壞，也跟著哈哈笑了兩聲，氣氛愈發熱烈。
夜晚。
四合院漸漸沉寂了下來。
唯獨李家依舊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南易今天可是拿出了看家本領，親自掌勺，滿滿一大桌子菜，色香味俱全。
眾人推杯換盞，一直鬧騰到深夜。
宴席散去，陳雪茹送走了娘家人，回到屋裡，整個人像是脫了力一般依偎在李愛國身邊。
「我真的跟做夢一樣。」她依偎在李愛國身邊。
然而，陳雪茹沒想到的是，第二天的驚喜，比這夢還要真。
剛到街道辦上班，她就被主任叫進了辦公室。
「主任，您找我？」陳雪茹推開門，發現辦公室里除了主任，還有幾個面孔生疏的同志。
主任指了指那幾位，介紹道：「雪茹同志，這幾位是區里組織部的同志。今天過來，是有一項重要的任命要宣布。」
陳雪茹心裡咯噔一下，隱約猜到了什麼。
「陳雪茹同志，鑑於你在街道辦工作期間表現優異，經上級研究決定，正式提拔你擔任正陽門街道辦副主任。」
「啊？」陳雪茹雖然有心理準備，但當這塊大餅真的砸在頭上時，還是愣住了。
要知道，街道辦之前確實向上面提交過申請，但一直沒批下來。
她心裡清楚，這次能這麼快落實，絕對是因為那枚「出口創匯三八紅旗手」的勳章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請領導放心，我一定會盡職盡責，絕不辜負組織的信任！」陳雪茹站得筆直。
辦完了手續，陳雪茹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急不可耐地往家趕，想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李愛國。
但是一直等到晚上八點多，還沒見李愛國回來。
李愛國在哪呢？
現在還在十萬噸軋鋼機廠呢。
經過這陣子的忙碌，軋鋼機終於到了最終的組裝階段，考慮到組裝工作的連續性，李愛國決定晚上加班。
「晚上你是回段裡面，還是回家？」邢段長也趕到了組裝現場。
「看情況吧，要是實在太晚，就在這裡湊合了。」李愛國指了指不遠處的帳篷。
這陣子，齊總工，宗先鋒，周高遠，還有一機部的三位總工，和那些技術員們都住在這裡。
「你要是回去的話，我讓周克接送你，小心一點。」邢段長叮囑。
「謝謝段長。」
「組裝需要多久？」邢段長又看看正在施工的工地，他感覺那些配件都太大了，怎麼裝上去呢？
「大概得大半個月吧。」李愛國估算了一下時間。
他倒是沒有誇張，這種大型機械的組裝難度很高，就算是李愛國專門把津城港的火車吊機調過來了，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搞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