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妙芷切身體會到什麼叫做逼上梁山。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仰頭喝下紅酒的時候內心哭唧唧,藥下多了,有點噎。
喝完垂頭看著杯底薄薄一層的白沫,只覺得眼前一黑又一黑,系統出品真差!
極差!
江策時單手插兜,垂眸看著杯底的打濕的粉末,毫不留情的嘲笑出聲:「怎麼?杯底的是白糖?」
阮妙芷尷尬的快要摳腳趾,只想逃離這裡,想找個房間把自己關起來,按照小說說明書泡一泡涼水澡。
「對,是白糖,這裡的紅酒太純了,咽不下去,找侍從拿的。」阮妙芷趁著兩人不注意,放酒杯的時候不小心帶倒。
玻璃酒杯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對不起,不小心碰到了。」阮妙芷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表情,這樣就沒有罪證了。
她太聰明了。
下次再找機會下藥,畢竟要在這艘遊輪上好幾天呢。
司墨把她所有小動作都盡收眼底,唇角彎了彎:「哦?是嗎?」
「怪遊輪開的不穩?」司墨還是第一次發現阮妙芷慌張的時候小動作真多。
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他。
阮妙芷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反正今天都這樣了,司墨的酒必須喝!
「我都說沒有下藥你非不信,而且我能圖你什麼?」阮妙芷撇了撇嘴。
「我圖你嘴毒?」
「還是圖你冷若冰霜?」
「圖你天天在我面前炫富?」阮妙芷忍不住數著司墨的毛病,給他寬心,自己真的不會喜歡他的。
司墨:.........
江策時聽到阮妙芷說司墨的缺點,笑的開心,依靠在遊輪欄杆上,夜幕降臨,月光高懸,心臟深處的悸動更加明顯。
司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伸手彈了下阮妙芷額頭:「你喝多了。」
阮妙芷覺得有些熱,衣服有些緊的難受,想要喝水,臉頰也爬上了一絲紅暈。
沒想到藥效起的這麼快,她不覺得有些心慌。
順著司墨的話點點頭,手扶著額頭:「對對對,我喝多了,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
說著便往後退去,想要離開這裡。
想到剛才自己下的致死量的春藥,只覺得人生要丸。
不敢想她在這裡繼續待下去會發生什麼。
剛退兩步,後背貼上一個熾熱的胸膛,粗糲的指腹落在她裸露在外的肩膀上,燙的她瑟縮一下,只覺得好舒服。
貪戀那溫度,想要他摸自己。
下一秒狠狠掐自己軟肉,瞬間清醒。
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命了!!!
「對不起,我不小心撞到了你。」阮妙芷聲音夾雜著一絲心虛,想要快點離開這裡,藥效比她想像中的更快。
江策時俯身,茉莉清香纏繞鼻尖,一隻手握著她纖薄的肩膀,柔滑的觸感讓他不斷成癮,著迷。
向來玩味的眸子裡此時全是偏執和占有欲。
聲音不知什麼時候有些嘶啞。
「主人,怎麼能給我道歉呢?」
阮妙芷只覺得後背發涼,江策時這是發什麼瘋呢?
她真的要哭了。
「你還是叫我名字吧,叫主人多少有點曖昧了。」阮妙芷有些侷促的說,心底的煩躁越來越旺,她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已經不適合再繼續呆在這裡。
甲板上偶爾的風在她裸露在外的肩膀上,稍微舒服一點。
江策時聽到她的話,輕笑一聲,薄唇微張,含住了她的耳垂。
阮妙芷瞳孔微縮,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抬手已經打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音在甲板上微微迴響。
江策時測過臉,舌尖抵住左側內頰,抵出一個弧度,稀碎的黑髮遮住眉眼讓人看不清情緒,卻無端讓人覺得危險。
「又打我?」
阮妙芷下意識後退一步,聲音都有些抖了。
「對不起,我錯了。」阮妙芷有些害怕,抬眸看向江策時和司墨。
兩人前後交錯站著,靜靜的看著她,好像無論發生什麼都沒有辦法拉開他們兩人的視線。
緊緊注視著她,那視線像是一層層黏膩的觸手一般,一圈圈緊緊的包裹著她,讓她有些窒息。
心底無端的生出一絲恐懼和害怕。
好像有什麼偏離了軌道。
逃一般的離開了甲板,有些踉蹌的往她的房間走。
司墨收回視線,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聲音低沉:「把五層全部清空,不允許有任何人出現。」
江策時嗤笑一聲,抬手戳了戳剛才被打的臉頰,芷芷打的可真爽。
哎
為什麼一直打左邊臉?
上次也是?
難不成左邊的順手?
下次試試站的位置換一下,看能不能打到右邊。
抬腳慢條斯理的順著阮妙芷剛才走的軌跡跟了上去。
司墨掛斷電話看向江策時,壓了壓睫:「你嚇到她了。」
............
阮妙芷身體越來越熱,意識也越來越模糊,手扶著牆有些踉蹌的往前走,走了很久一個人都沒有,就連侍從都沒有一個,
尤其是在聽到遠處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的沉悶聲,心跳越來越快。
腿一軟跌坐到地上,杏眸溢出水汽,貝齒緊咬下唇,白皙的皮膚上此時染上漂亮的緋紅,禮服穿在身上此時更像是落跑的新娘一般。
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眼前出現一雙黑色皮鞋,下意識仰頭,杏眸模糊,看不清對方臉上的神色,只模糊看到是司墨。
「救救我,求求你了。」
嗚嗚嗚,希望男主看在這段時間自己給他治療過,不要讓江策時捉到自己。
想到原書中江策時知道她下藥後,設計讓她失去清白,被好幾個人侮辱。
抬起手背擦了擦杏眸溢出的眼淚,整個人有數不出的可憐,眼尾微微泛紅。
司墨蹲下身,修長手骨落在她的臉上,大拇指在她眼尾摩挲,擦去她的淚珠,落到她的唇瓣上,摩挲那唇瓣上的痕跡,指腹微微用力。
嵌進了貝齒,落到貝齒保護的那抹粉嫩上。
江策時看著這一幕冷笑:「你以為他是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