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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斬立決

  這話說的也沒錯,可不就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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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婕妤自己聽著都沒什麼反應,巴不得叫她永遠記住這句話才好呢。

  皇后也不知怎麼接了,要是斥責貴妃吧,嬪妃有孕照顧的該是皇后。

  要是掰開了說那夏婕妤是你的表姐,你應該照顧……

  這麼說還有什麼意思?

  裴時沅笑起來:「哎喲,真有意思,這人要是沒有破綻啊,別人就巴不得找出一點破綻,然後使勁戳。可這人要是滿身都是破綻了,別人反倒是不知道怎麼辦好了。貴妃可真是個妙人。」

  貴妃一時不知道這話是罵她還是誇她,反正她一律就是哼。

  早請安結束的非常詭異,後頭沒什麼人說話了。

  回到了碧霄殿,裴時沅道:「皇后娘娘這一胎,是皇子吧?」

  「這還不知道,不過太醫們應該是告訴娘娘了吧?沒生出來之前,也不好說,但是如果如今把脈就把出來了,就有七成了。」寒月道。

  裴時沅點頭。

  「娘娘,您怎麼忽然問這個了?」寒月不解。

  裴時沅想了想:「我只是覺得,皇后如今,略有了些攻擊性。」

  寒月皺眉。

  「她不會因為陛下的寵愛而有什麼想法,但是你猜她會不會為了自己的孩子爭鬥?如果皇后生出皇子,那就是嫡子。理應立為太子的。」裴時沅道。

  「當然,也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寒月嘆氣:「您這一說,我也覺得了,其實夏婕妤也是陛下的表妹,夏家也是大族,雖然比不得賈家,但是到底也是顯赫的。」

  裴時沅輕笑:「賢妃有幾個兒子,她也會爭,不去爭皇后之位,那就要爭太子之位。陛下這個例子在前。而皇后呢,謝太后還關著呢,誰願意落得那個下場呢?」

  「娘娘……」寒月叫了一聲,又不知說什麼。

  「沒關係,我是寵妃呀,要過的舒服,自然要靠皇帝了。」裴時沅捏她的臉:「不急,咱們靜觀其變。」

  「那您呢?」寒月看她的肚子:「您要是沒有孩子,奴婢怕以後您孤單。」

  裴時沅笑起來,這話可真熟悉。

  「你們如今不是給我調理呢?不急,我晚一兩年生最好。正好陛下也該體會一下為人父的感覺了。總要體會,何不就從我的孩子開始呢?」裴時沅勾唇:「這才顯得我這個寵妃是真得寵不是?」

  「叫程茂去一趟,就說我請陛下晚上來用膳,大話都說出去了,得兌現不是?」裴時沅道。

  寒月點頭。

  李意尋這邊,忙的還是那一攤事,加上各地秋收的事。

  有些地方今年產量不行,稅收也要適當的調整。

  說忙也忙,說不忙也能抽出空。

  程茂一說,李意尋就樂了:「這可真難得。」

  那妖精很少直接請他用膳之類的,這估計是又有別的事。

  「你們娘娘早上請安去了?」

  程茂忙道:「是,今早娘娘去了。」

  李意尋就樂:「我說呢,這估計是又跟誰鬥嘴了。」

  福瑞幾個賠笑。

  昭儀娘娘這樣,也得您肯去,不然不也白搭。

  「一會就去,晌午就預備著吧。」李意尋擺手。

  正好,不想幹活了。

  程茂走後,宗九進宮來,就匯報了柳仕傑和和鳴的事。

  和鳴如今還沒進詔獄,但是也被嚴密看管,不許接觸外界。

  遲早也得下獄,就看他自己怎麼選。

  至於柳仕傑,已經都招了,本身就是個軟骨頭,要不是媳婦娶得好,就算會考試也沒出息。

  看完了卷宗,李意尋笑了一聲:「既然如此,就辦吧。」

  宗九點頭:「是,如今敬國公他們早就不求情了。」

  這麼個人,保住意義不大,不如割了。

  「正好。」李意尋擺手:「下旨去吧,斬立決。其餘人依法辦理。」

  終於,他登基前就記在心裡的一批人,終於可以殺了。

  曾經用硃砂寫下這批人的名字,如今兌現了。

  聖旨宣布,柳仕傑斬立決,根本不需要等什麼時間,如今不就是秋後麼。

  其餘的一眾官員,科舉舞弊的,二十多個人,斬首的斬首,流放的流放,抄家的抄家,罷官的罷官。

  最好的結局就是官降幾級,雖然降了,好歹還有烏紗帽。

  柳仕傑這廝不光是臨州城裡的事,還有他在錦州就任的時候的一批下屬和有關的官員,以及他的親家,都被他牽扯出來。

  殺頭的就有兩個,其餘也是流放,貶官,降職。

  外頭多少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但這又何嘗不是他們該承受的孽?

  午膳之前,李意尋就到了碧霄殿,見了裴時沅就問:「說吧,怎麼就請我來了?」

  「哦,你表妹說你在我這裡九天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九天了,她記得好清楚,我想著湊個整吧。」裴時沅道。

  李意尋笑出聲:「你個混帳東西,十天就算湊整?你怎麼不湊一個月?」

  「一個月,我怕把她氣死。」裴時沅認真道。

  李意尋哈哈大笑,就如今,這妖精就不能把人氣死?

  「陛下今日來的早,下午正好畫七娃。」

  是的,李意尋到底是把五娃六娃畫出來了。

  裴時沅現在好像想起來了,不是蛇精抓了好幾次,而是抓了一次,然後葫蘆娃們挨個送。

  不過不重要,怎麼畫都行。

  李意尋嘖了一聲:「到底是有什麼意思?」

  「沒意思。」裴時沅剛才還笑著的臉一下就拉下來:「我就沒意思。」

  「好好好,給你畫。」李意尋捏她的臉:「你覺不覺得你越發孩子氣?」

  「嗯,覺得,我樂意。」裴時沅翻白眼。

  李意尋又哈哈大笑,他今日心情好得很。

  裴時沅不理他,直接去書房。

  一進去,李意尋就看見桌上的一幅還沒畫完的畫:「這畫的是雍華台?」

  「是啊,你生辰不是要到了,送你做生辰禮。」裴時沅道。

  「好好畫,我等著。」李意尋這一看就更高興了。

  一幅畫,又不是什麼名畫,但是她畫的,他就覺得她用心了。

  「對了,皇后戴的那套首飾,我記得是母后的。我叫人給你也尋一套來。」李意尋忽然道。